經過林峯的提醒,劉主任他們開始切實的考慮這個問題,毫無疑問林峯説得非常有道理,而李遠山的事情發生後,一系列的事情也在不斷的提醒這些技術高超的紅客們,他們並不是萬能的,他們所作的一切也不是樣樣就是最爲合理的。
劉主任若有所思的説道:“毫無疑問,林峯這一番話給我們開啓了一扇門,一扇通下成功的門,我可以講按這樣的方法做,我們一定能夠成功,但是這個方法並不安全,因爲這個自主編碼的事情已經完全超越了飛翔遊戲這個限度,飛翔遊戲可以在大學裏公開進行評獎處理,而這個編碼其本身的重要性限制了其公開性,也就是必須在保密狀態下悄悄的完成!”
夜點點頭:“你説得不錯,我們不能象徵集遊戲項目一樣大張旗鼓,我們必須把這一切控制在最小範圍內,要做到事後即使有心人根據相關線索調查也無從查起!就象李遠山的病情一樣,這也已經不僅僅是我們私人的事情了!”
火山口無可奈何的説道:“這些我們都知道,而且我們也試過,事實也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如果單靠現在的知情人好象已無法完成這個編碼的開發了,並且就是完成後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那就是由於你們代表國家的參與,這必然牽涉到國家在這個自主編碼中的所有權問題!我不相信國家或軍隊會容忍這個項目的所有權落入飛翔公司的手裏,而如果這樣,我們做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實際上對於這個問題,莫新、陳昇還有胖子飛私下並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由於夜他們在李遠山病情上盡心盡力的幫助,而且也感覺到這個編碼本身所包含的意義,所以一直也沒好意思提!
可是現在由火山口提出來,心裏面個個均是帶着一絲不安,又有所企盼!
劉主任想了想,然後望了莫新他們三個和屏幕中的我一眼,點點頭説道:“這確實是個問題,雖然現在説這個可能爲時尚早,不知你們有什麼意見麼?”
對於劉主任這樣的話,莫新和我們三人相視幾眼後,作爲老大和總負責莫新代表我們表了個態:“這個問題可以講是個問題,也可以説不是,首先作爲飛翔遊戲來講,本身沒有老師你們的幫助是不可能成功的,而你們在幫我們解決問題時從來沒有談過報酬的事情,在老四的治療上夜老師和火老師從來沒有推託,盡心盡力,更不用説你們默默的爲國盡忠了,所以從這一點上講所有權的問題並不是問題,你們可以我們爲什麼不可以呢?而且我們做飛翔遊戲本身的意義也是在於此,所以我們也一直沒有提這個事情,雖然我們對此考慮了很久!”
莫新喘了一口氣,劉主任和夜相視而笑,夜作了一個請繼續的意思,莫新有點尷尬的笑了笑:“但是我不能瞞你們,我們一直有一個想法,可能你們會認爲我們有點自私,我們感覺到國家對這個項目所有權的難操作性,爲什麼呢?”
説到此處莫新偷眼望了一上自己的老師和他的朋友們,看到他們沒有表態的意思,於是接着説:“如果是國家出面的,那麼最後所有權絕對不會到我們手上,也不會到夜老師你們的手上,我們最多隻是爲人作嫁衣,而撿現成的人可能是一個部委下屬的公司或者是什麼太子黨之類的人,未必會有我們這樣可以爲這個項目放棄一切的熱情,而且也無法做到保密性,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夜面無表情的説道:“那你認爲應該怎麼做!”
莫新看着他,神情是説不出的認真:“首先我們要完成它,這個正如林峯説得那樣,我們要盡最大可能的和別的專業精英們合作起來,我們不是萬能的,在很多知識面上我們需要別的專業的行家們給我們補充。當然我們在選擇人的時候要慎重,寧可花多一點時間去考察,這一點我知道你們是行家,就不班門弄斧了!然後就是完全保密性的開發,我們要做到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整個體系出來應當是非常完備的,軟件硬件方方面面都要考慮到,尤其要做到與現有系統的完全兼容,絕不能有名無實,從而避免一開始就打臭牌。”
説到這兒,夜打斷了他:“説得倒是有點道理,但是如果我們的編碼也好、系統也好一齣來就被別的國家弄去研究,來個反編譯,那我們還有什麼安全性和保密性可言呢?”
陳昇接過話頭來講:“其實你和我們一樣也知道要做到完全不讓別的國家去反向研究是做不到的,但是我們完全可以採取微軟那種方式,留後門或者採取網上驗證的方式,不過如果對方買個單機並不接入網上進行反向研究的話,那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那就只能但願我們的編碼方式無人能解了!”
夜只是笑了笑,胖子飛想了想説道:“我們也可以採取這樣的方式,軍方的系統和硬件都要比民用的領先一定時間,一年或者兩年,這樣保密性可能就相對高了許多,只不過對我們自身的水平要求太高!”
夜看着劉主任和火山口笑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問我:“你呢?你有什麼好辦法呢?”
我沒想到他會問我,所以一時不知説什麼好:“其實莫新他們説的很有道理,但是我總感覺到不管是否爲人作嫁衣還是什麼時候纔會被外國同行反向研究,作爲我們,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們不但要把飛翔遊戲做好積累最基本的資金,而且要依託這個編碼項目把我們發展到跨國公司的程度,要不然我們只有等死的份了!”
火山口不住拍手:“好!既然已經進入死地,那就只有勇敢前衝,來個置之死地而後生,要不然就只有死得象爛魚一樣難看!”
説完跑過來站在我們身邊,大有慷慨赴死的意思,劉主任也對着夜點了點頭,夜沒有再多話,也只是回以點頭。我們都知道這是他的身份使然,所以只有等他請示後再説了!
在劉主任他們走後,我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兄弟三個複述了一遍。
對於往事如煙的處罰方式,胖子飛居然大加讚賞,恨不能親耳所聽親眼所見,絲毫不顧一臉鬱悶的我!
我對自己居然無法行使投票權一直耽耽於懷,所以強烈要求一個完全的可操界面,免得再出現堂堂一個遊戲的開發者和大股東卻無法在自己開發的遊戲中享受正常的公民待遇這一搞笑事實。
同時出於給那個gm鼓上蜂穿小鞋的心理,我對gm鼓上蜂那恰倒好處的出場表示了足夠的懷疑!
而這居然對胖子飛沒有一點影響,他笑得如此爽快,似乎這個gm的出現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陳昇和莫新則一臉壞笑的聽着我的描述,不時間或着笑幾聲,完全是一副打算置身事外的表現!
而當我説到那個怪獸時,莫新倒是“哦”了一聲,插了一句:“這個怪獸怎麼會這個時候出現的呢?我記得爲了避免造成玩家前期因爲太弱而被怪獸滅族,所以我們還討論過遊戲前期禁止怪獸主動進攻玩家的事情,這個時間是一時想不出來,我記得我們爲這個還專門開了一個會,你們還記得吧?”
陳昇想了想説:“主頁上應當有這樣的公告的,好象是遊戲第一個月是不會出現怪獸主動攻擊人的,除非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纔會引發的,不知道你所説的那個小姑娘做過什麼讓怪獸發怒的事?”
我苦笑道:“之前我不清楚,但是現在討論這個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她就在我眼前這樣消失了,或許現在她已經選擇了,總之對她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實實在在她是因我而死,而且當時我在最後救她的過程中也暴露出自己是特殊玩家的這一事實,面對村民們的責問,我不知該怎麼解釋!”
胖子飛笑道:“能賴則賴,凡事有我們呢!”
我無可奈何的説道:“我很爲難,他們之所以如此在意,其實也就是想從我的特殊身份上得到一些內幕或領先於其他種族,説白了就是想搞特殊化,而我該怎麼辦,我總不能拿遊戲的不公平來換取他們的信任吧!”
説到此處,我想到明天還要面對那些族員們,不由感到心煩異常,而這三個據説可以同生共死兄弟,居然快樂的哼起歌來了!
而且在我氣得跳腳時居然有人這樣解釋道:“哼歌!你們會想到用搖籃曲把怪獸哥哥哄睡,我們也想試試麼!如果能夠讓你快樂起來,那可真是件天大的好事啊!”
最後我忍無可忍之下,只能賞了三個混蛋個個屁股蛋上一腳,徹底的打發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