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律師,你怎麼發呆咯?”
方淵的聲音傳入肖諾的耳中,他才醒覺,自己又想起了從前。
看着駱甜甜,他感嘆着時間的魅力。
她由五年前的天真純潔變成現在的高雅幹練。
當年她是一朵白茉莉,現在則是一朵紅玫瑰。
各有特色卻芬香依舊。
在肖諾心裏,無論是哪種花,只要是她,對自己依舊有着致命的誘惑力。
“方總,我沒事。”斂起心神,他收回自己的目光。
駱甜甜心裏莫名一鬆。
肖諾的看着自己的目光越熾熱,嚴晴朗的目光就越發冰冷。
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夾帶着她,實在是不好受。
“肖律師,要不到我公司喝茶?”方淵邀請着。
房子買完了,這時候氣氛正尷尬着。
嚴晴朗跟肖諾眼神的交織在空氣中無聲炸出了許多雷電。
方淵想找個藉口,直接離開。
肖諾深情看了一眼駱甜甜。
“正好今天沒事,感謝方總的邀請。”他像是感應到她心裏的話語,直接答應方淵的邀請。
方淵與肖諾一起離開。
看着他們的背影,駱甜甜鬆了一口氣。
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細胞爭先恐後地張開,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肖諾的離開,之前那抹詭異的氛圍自然就不存在了。
不過駱甜甜卻注意到,嚴晴朗的表情依舊詭異。
藉着收拾東西的動作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一臉的忙碌。
趙主管也在一旁幫忙。
再凌亂的東西也有收拾完的一天,此刻,駱甜甜已經把要整理的文件都整理好了。
嚴晴朗冰冷的目光依舊不曾離開。
張藝喫味着,妒火蔓延全身。
“晴朗,我們也回去吧。”她柔弱的嗓音響起,絲毫不見心裏的火。
駱甜甜雖然不喜張藝,但是此刻卻巴不得她把嚴晴朗帶離。
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她對上了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
赤道下雪是什麼感覺?駱甜甜覺得自己此刻算是體會到了。
周圍的溫度本來很高,但是嚴晴朗眼睛裏的冰冷把所有熱火都給熄滅了。
冷得可怕,駱甜甜卻沒有逃避。
嚴晴朗像是沒有聽到張藝的呼喊。
身體一動不動,一雙眼睛更沒離開過駱甜甜的臉。
如果不是那眨着的眼睛,她一定以爲眼前的是一個逼真的冰雕。
而此刻,駱甜甜寧願對着一塊冰也不願意對着他。
“晴朗?”張藝再度呼喚。
嚴晴朗眼中只有駱甜甜,她鬱結得腸子都青了。
得不到回應,張藝只好放棄。
安靜地現在一旁,她的一雙眼睛像處在駱醒邊緣的火山。
這樣的注視駱甜甜覺得無趣。
“趙主管,我先去辦公室跟進樓盤的事。”她打了一聲招呼。
自認爲不是什麼受氣包,心裏覺得沒必要站在這裏承受嚴晴朗的氣。
今天他得到的所有不愉快,也不能怪她。
畢竟挑起的人,是他不是自己。
“嗯。”趙主管應着。
駱甜甜剛轉過身,嚴晴朗的聲音響起。
“站住。”帶着些空曠的聲音像極了幽靈。
她還是停住了腳步,一種毛骨悚然從腳底往上爬。
駱甜甜覺得自己的腳被他的話僵住了。
轉過身,她淺笑自然,“嚴總,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她用着極大的耐性來掩飾着對他的不耐煩。
駱甜甜越來越覺得,嚴晴朗對自己的誤會實在是深得可怕。
她是不願意離開嚴家,可是不代表他就要逆來順受這一切。
“誰說你能離開了?”她的不在乎,嚴晴朗看在眼裏。
“嚴總,您給的任務我已經完成,我這是要去跟進樓盤的事,爲什麼不能離開?”
三個樓盤,要處理的後續事情,實在多的很。
駱甜甜一條道理列在他的面前。
也不是想着偷懶,即使他是總裁,也不能這樣約束她的行爲。
“我有事跟駱小姐商量。”嚴晴朗目光鎖着駱甜甜。
冷漠的話語言外之意就是清場。
趙主管自然明白,“嚴總,那我先去處理樓盤的事。”
她的腳步有些凌亂的離開。
而嚴晴朗身邊的張藝卻一動不動。
她以爲,他的平常對象不包括自己。
“張藝,你回車上等我。”比起剛纔,嚴晴朗說話語氣已經算好。
駱甜甜聽在耳裏,一陣妒忌。
同樣是女人,憑什麼她就要承受他的冰冷?
張藝一愣,剛纔的自以爲是消散無蹤。
原來,她也在這裏面,“嗯,我回車上等你。”
張藝斂起心神,表現得善解人意。
像一個癡情的小女人,留下一句話,她離開的時候一步三回頭。
駱甜甜差點想給她的念念不捨而鼓掌。
諾大的售樓中心剩下兩個人,原本空曠的空氣更加寂靜。
“嚴總你要說什麼?”駱甜甜好笑聞着。
不顧別人的看法把現場清了個遍,她當然不會傻到認爲嚴晴朗會對自己說好話。
“真讓人意外。”他感嘆一句,眼中的好冷像崑崙的雪山,常年不化。
駱甜甜沒有接話,只是安靜看着他。
心裏卻不斷琢磨,嚴晴朗接下來會說什麼諷刺的話語。
“駱甜甜,你意外嗎?”他反問着。
駱甜甜卻不知道自己該意外什麼。
“我該爲什麼而意外?”她甜甜一笑。
“有人對你念舊情,讓你快速增長了業績,你不意外嗎?”他一臉的輕視。
駱甜甜看着他,目不轉睛。
那抹輕視就像在嘲諷自己,她這樣的人,不配被愛。
“的確是意外。”駱甜甜點頭,目光漫不經心。
“想不到我這種已婚婦女,既沒有張藝小姐這種交際花的婀娜,也沒有才華,居然還會有男人買我帳。”
話語之間,她把剛離開的張藝拖下水。
這樣比較,駱甜甜覺得自己的確出色。
“出賣色相換取業績,你很驕傲?”嚴晴朗上前一步。
他的逼近,駱甜甜下意識後退一步。
“我不覺得驕傲。”她坦白的很。
嚴晴朗的臉色微微一緩。
可是並沒有維持兩秒。
“但是嚴總喜歡看我出賣色相,我只好滿足你的需求。”駱甜甜繼續耿直着。
嚴晴朗上前,抓住了她纖弱的雙肩。
“你還會爲自己的放蕩找藉口?”他帶着疑問的話,像一把利箭。
駱甜甜瞬間覺得身體已被轟炸的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