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皺着眉頭,欲言又止,沈少白樓過她吻了她的額頭一下,“寶貝,怎麼不開心了,有心事?”說着吻落在了她的脣上頸上,“讓我好好愛你,現在做什麼都可以了吧。”邊說邊把手伸向碧荷的衣服裏面。
碧荷連忙拉住他的手,避開他的吻着急道:“先別急,聽我說,我心裏一直有個‘疙瘩’解不開,不知道如何辦?該不該相信?想聽聽你這‘奇才’的建議,看是不是真的會有血光之災!”
沈少白一愣:“你說什麼?疙瘩?血光之災?怎麼可能。”說完有點極不自然地笑道。
碧荷一本正經地嚴肅道:“你別笑,我之前也不信,可是現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我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現在是我的頂樑柱了,給我拿個主意吧!”
沈少白一聽,立刻拿出做丈夫的樣子,大氣地說道:“寶貝,什麼事兒儘管跟你的丈夫說說,天大的事由我來頂着呢!”
宋碧荷心中暗喜,忙道:“還記得去年杜汝新的死嗎?”
沈少白點點頭:“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那時我大病一場,我媽媽讓我去城外的廟裏求平安籤,當時廟裏的和尚給我解籤說,我不該去遊泳,衝撞了一個被夫家羞辱退婚跳河而亡女子的冤魂,她纏上了我,我必須在訂婚前夕去廟裏還願,否則就會惡運連連,並且在大婚之日有血光之災。我們的婚期近了,這兩天突然想起這事了,不信吧?自從杜汝新死後,真的是身體一直不好,病病歪歪的;信吧?我們訂婚了,也沒發生什麼像‘血光之災’之類的事情,所以也就不相信了。再說你已經是我的丈夫了,又是‘商界奇才’,還有憑沈家在金陵城的地位有什麼好怕的?你說我說的對不。”
宋碧荷說完注視着沈少白的神色,沈少白心中一動,難怪前段時間這麼不順,被錢子寒打,還差點讓杜汝月那賤人刺殺,雖然只是劃傷了胸部,可也是血光之災呀。
宋碧荷沒等沈少白說話又道:“你說是不是那和尚在胡說八道。我是不相信,我準備跟我媽說,不要再給廟裏香火錢了,讓這些和尚整日的瞎說。”
沈少白搬過她的肩膀柔聲道:“碧荷,有時有些事情也不能不全信,你看你也說從杜汝新出事兒後,就一直身體不好,你們家也不停地出事兒,伯父還被人家打,你是我未婚妻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到是沒什麼顧忌,可爲了我們倆人婚後的幸福生活,許個平安願抽個幸福籤還是有必要的,你說是不是?我們呀應該去廟裏燒柱香!”
碧荷故意驚訝地上下打量沈少白道:“少白,你這商界奇才,也信這個?這是迷信啊!我不去!”
“碧荷,我看去一趟又不會有什麼損失,就算是求心安吧!好嗎?”說完頓了頓道,“我告訴你吧,其實,我們做生意的更信這個,每次有大買賣了,就算是心理作用也會去拜拜菩薩!”
“真的?”
“我怎麼會騙你呢。聽話,去一趟吧!沒壞處。”
碧荷十分不情願地道:“那好吧,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我……就聽你的,我明天就讓我媽陪我去吧。”
沈少白高興摟住她道:“乖,以後你就多聽我這做丈夫的話,不會錯的喲!明天啊我陪你去,你的事兒現在就是我的事兒,怎麼還能讓媽媽陪呢!”
“少白這怎麼能行,公司裏那麼多事等着你去處理,你要好好賺錢,爲了我,也爲了你我這個家呀。“碧荷說完打量一下這個房間,臉泛紅暈羞澀地低下了頭。
沈少白摟緊她在她耳邊柔聲細語聲道:“就是爲了你,我才更要去,爲了我們的幸福要一起去才心誠嘛!”
碧荷眼睛明亮,臉上嬌羞點點頭道:“也好,有你陪着我,我會感到有安全感。”
“我也是一刻也離不開你了,我……恨不得我們現在就融爲一體,碧荷,我真的現在就想要……”說完又呼吸急促地吻住碧荷的脣,手在她的身上遊走。
“少白,別急,如果你也相信和尚說的,只能等我們還完願,再……好嗎。”沈少白一臉的興奮道,看着懷中嬌美的少女,忍住自己的欲-望,湊近她道:“這次可說好了,你可不許再跑了。”碧荷嬌羞地拋給他一個媚眼點點頭。
沈少白緊緊摟着她的柔軟的纖腰貼近自己,額頭抵在碧荷的額上柔聲道:“寶貝,不用怕,反正我們還不到一月就要結婚了,這種事情早做一天是沒什麼關係,你會體會到它的美妙的。”
金陵城外寺廟。
宋碧荷虔誠地跪在佛像前,雙手合十,心裏默默地念着:“佛祖保佑,保佑我手韌仇人,爲阿姐、爲金殊、爲杜汝月報仇,也爲那些不知名的受害人除掉這個殘害國人,勾結日本鬼子的敗類吧!
“沈少爺定會前程似錦,生意更上一層樓,春風……”沈少白聽着老和尚給他解籤,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笑容從寺廟出來,兩人向廟後的山上樹林中走去,四名保鏢跟在身後。
碧荷看看那山上,此時正是嫩草茂盛,百花綻放之時,山上開滿了鮮花,在綠草蔭蔭簇擁下花兒顯得更加燦爛嬌豔,那桃花、杏花遠遠的望去一簇簇的粉色、白色相呼呼應着,讓人看了神清氣爽。
“好漂亮啊!你們去上面看看吧。”宋碧荷看着滿山的絢麗的春色興奮道。
沈少白籤求的不錯,又是佳人在側,和着這春色盎然的景色,也是心情爽快,他看着碧荷那興奮的樣子,也高興地道:“好,只要你高興,上哪兒都行。”說完心裏在暗自高興,很快她就會真正屬於自己了,這是自己盼望已久的事情,在這麼好的旖旎春光裏,發生一些春色撩人的事情是最合時宜了。
碧荷親熱地挽着沈少白的手臂,兩人向山上走去。山路崎嶇,很少有人走,嫩草很滑,碧荷緊緊依偎着沈少白,沈少白緊摟着她的肩。
兩人不時的卿卿我我,碧荷忍不住手從沈少白後腰伸進他的衣服裏,上下撫摸着沈少白的光滑的背部,沈少白一陣酥癢,忍不住歪頭親吻她的脣,碧荷害羞地躲開,嬌羞地看看後面跟着的四個保鏢,又嗔怪不滿地嬌哼一聲,眼眸媚情滿滿,嘟嘴似委屈地看着沈少白,手輕柔地在沈少身上輕輕地來回抓着,沈少白心中就像有雙小手似地在輕撓他,撓得他渾身酥癢,他衝後面的四人道:“你們到廟裏等我們。”四人答應一聲向廟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