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乾脆就投降算了,至少有個安全嘛。
於是爲了保全自己的小命,他們選擇投降。
爲了立功,他們開始湊在一起,想要把國主阿唯綁了,直接去交投名狀。
然而這種事情畢竟是大事,一個不好就要掉腦袋的事,誅九族,人心難免不齊。
在這幾個投降的官員裏面,最後時刻有一個官員臨時打了退堂鼓,他選擇向阿唯舉報揭發。
這個官員叫做特圖裏,特圖裏進入皇宮,求見阿唯。
天色還早,阿唯還沒起來,特圖裏只能對禁衛說道:“趕緊稟報國主,就說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稟報,耽擱了,那極有可能就是滅國之禍。”
這話讓那負責通報的人也是不敢怠慢,只能再三向阿唯稟報。
阿唯一聽,頓時也不困了,他趕緊跑出來對特圖裏說道:“怎麼回事?是宋軍攻城了嗎?”
“不是,國主,是朝中有很多官員串聯,他們已經祕密的向宋軍投降。現在他們準備綁架國主,然後把國主交由宋軍處置。”
“什麼?竟然有此事?”
阿唯一聽,頓時驚訝的是目瞪口呆,他說道:“這怎麼可能,宋軍不過區區兩千人,我必羅籠城守軍有一萬多人。這怎麼看也不可能有問題。
而且各地的勤王兵馬估計已經在路上。這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會投降?是不是你情報有誤,或者你被宋軍收買了,在這裏挑撥本國主和百官之間的關係?”
特圖裏直接跪在地上,說道:“國主,這種事情誰敢亂說?我特圖裏對國主忠心耿耿,若國主不信,可以把這些官員抓起來嚴形拷問,自然就能得到答桉。”
“那你說,都有誰投降?”
“丞相雅塔爾,戶部尚書秋卡,還有迪特勒,科巴哈、雅書。”
“什麼,丞相雅塔爾竟然也要投降?他腦子裏面裝的是什麼?難道本國主對他還不夠好嗎?”
雅塔爾要投降宋軍,這嚴重的衝擊了阿唯的。世界觀,讓他感到世界觀崩塌,完全不可思議。
“來人,把這些人全部給本國主抓起來,本國主要親自審問。”
“是,國主。”
很快,大批的人馬就從皇宮出來,然後直奔那幾個官員的府邸。
這幾個官員這時候正在祕密串聯,準備等朝會的時候帶兵突入皇宮,哪知道特圖裏告密,阿唯提前動手,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很快,這些人就被抓了起來,然後被帶到了阿唯的面前。
阿唯厲聲怒斥,說道:“你們是不是向宋軍投降?是不是在串聯,要挾持本國主?”
這些人當然是沒有人敢承認,一個個慌忙否認。
“沒有沒有,臣等對國主忠心耿耿,怎麼可能出賣國主?”
那丞相雅塔爾更是老淚縱橫,說道:“國主啊,我乃是自杞國丞相,三朝元老,深受先帝隆恩,怎麼可能對國主不利?
而且臣是丞相,這樣的位高權重,又怎麼可能投降呢?難道投降到宋朝,宋朝能給我當皇帝?又或者會讓我當宋朝的丞相嗎?”
阿唯一聽,心說有道理呀。
雅塔爾又趕緊說道:“國主,這究竟是誰在造謠重傷臣,還請國主把他叫出來,臣要與他當面對質。”
阿唯於是說道:“來人,去,把那特圖裏叫來,讓他們當面對質。”
阿唯把特圖裏的名字說出來,這幾個被抓的官員對特圖裏那是咬牙切齒。
大家心說原來是這王八蛋出賣了大家,我說怎麼大家都在這,唯獨沒看到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王八蛋,狼心狗肺啊。
很快,這特圖裏就得知消息,說要把他帶上去當面對質,特圖裏整個人都傻眼了,他心裏大罵阿唯不會辦事。
自己好不容易來告密,你卻要自己去對質,這還要對什麼質啊,直接把他們殺掉就可以了,快刀斬亂麻啊,對質只會越對越亂,越說越說不清楚。
但是沒辦法,阿唯已經發話,他也只能進來。
特圖裏一出現,雅塔爾就對他厲聲怒斥,說道:“特圖裏,你爲什麼要誣陷本相?你是不是已經投降了宋軍,專門來挑撥我等與國主的關係?”
特圖裏冷笑一聲,說道:“哼,你們這些人以爲乾的好事沒人不知道嗎?昨天晚上你們派家奴偷偷潛入城外,聯繫宋軍,你以爲這件事情瞞得了國主嗎?我特圖裏知道了,就絕不可能讓國主矇在鼓裏。”
“哼。”
雅塔爾冷哼一聲,說道:“你說我派家奴去城外聯繫宋軍,你又是怎麼發現的?”
特圖裏嘴角露出笑容,說道:“正好我的家奴去酒樓點菜,無意之中撞見的你的家奴,你還想不承認,晚了。”
“哼。”
雅塔爾又是冷哼一聲,然後轉身對阿唯說道:“國主,他說他的家奴無意之中撞見了我的家奴,那這其他幾位大人,他又是怎麼知道的?他的家奴撞到了我的家奴,難道也撞到了他們的家奴嗎?”
“對啊。”
阿唯一聽,頓時那也是心裏有了懷疑,心說怎麼可能這麼巧呢?你撞見了一個,難道還能撞四個五個?
阿唯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特圖裏,這下特圖裏也是慌了神,他說道:“國主,臣說的話句句事實,還請國主明察,若國主有懷疑,只需要把他們的家奴嚴刑拷打,審問一番就能知道。”
雅塔爾說道;“嚴刑拷打,你就是讓他們說天上會下金子,他們也會承認,這有什麼稀奇?我看不是我們投降宋軍,而是你在這裏栽贓陷害,意圖擾亂朝綱,讓我必羅籠城大亂,到時候宋軍就可以趁勢攻打,對不對?”
這時候特圖裏那也是沒辦法,只能如實對阿唯說道:“國主,臣向你如實招了吧,其實當時臣也是想投降宋軍,派出去的家奴和他們的家奴一起去見了宋國王爺。
宋國王爺接受了投誠,於是雅塔爾,秋卡他們就和臣密謀串聯,想要劫持國主,但是臣最後幡然醒悟,這纔來向國主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