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拿出八萬,投資兩畝地。
她早說打聽到這錢不僅要蓋大棚,還要買錢宅祕肥,再加上極品金銀花樹苗,一畝只要四萬,錢多多這是沒想過在投資基金上掙錢。
劉麗雖然覺得這種行爲很傻,但不可否認,她覺得這樣的錢多多,纔是讓她敬佩的錢多多。
兩人沒簽合同,唐韻也沒有籤,大家同喫同住,這點信任還是存在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錢多多晚上提槍走馬衝鋒陷陣,直到李桔梗繳械投降主動喊停,才興沖沖的躺進被子裏裝睡。
夜深人靜,李桔梗早已睡着。
錢多多翻來覆去難以入睡。
這是自他來到桃花村後第二次失眠。
又翻滾關烙了幾次餅,見李桔梗夢裏皺起眉頭,他披了件外衣走出房間。
天上弦月如鉤,淡銀色的月光灑在院子裏,靜謐安好。
有熱氣從溫泉池緩緩飄來,秋夜變得分外溫暖。
他將翔珠逼出體外。
翔珠一現身,就蹦跳着朝溫泉方向跑去。
“要不我也去泡個澡?”他說着,抬步跟上翔珠。
村民一天的時間就將錢宅的牆頭往外挪了二十米。
而另外三面牆卻只來得及打下地基。
現在的錢宅,前後院隔着一個溫泉池相通。
溫泉眼已經挖開,分出三個支流。
一個直徑七八米,冒着熱氣的大池子,就是錢宅特屬的私人溫泉池。
水泥抹好,瓷磚都已經貼上。
另外兩個只是粗略挖了兩個直徑三米的大土坑。
按道理來講,新挖的坑,新貼的瓷磚,是不能使用的,必須晾乾才能放水。
可錢宅的私人溫泉離泉眼很近,而泉眼附近地質特殊,據說瓷磚貼上去的時候,多浪費了近一倍的水和水泥,才把瓷磚貼上。
而瓷磚一貼上,就緊緊黏着,掉不下來。
老瓦匠只看了一眼,就說這池子能用了。
要不是因爲這是錢宅的私人浴池,估計當場就有村民跳進去試水。
錢多多脫光光後,把衣服隨手一甩,一個猛子鑽進溫泉中。
四十來度的水溫泡澡正適合。
他靠在一個角落邊緣,雙臂搭在光滑的地面上,自言自語道:“光禿禿的真不好看,明天喊二叔弄些裝飾。”
不弄什麼假山流水,至少得有桌架放喫的喝的。
一邊喝點小酒,一邊泡澡,那才舒爽。
要是再來個美女一起泡澡就更好了。
錢多多看着寬敞的水面,心裏癢癢的。
白天的時候,二叔還特意問他要不要弄個隔板,分個男女。
他斷然拒絕!
私人浴池又不是公正澡堂,混浴才更美妙啊!
錢多多腦海裏浮現出錢宅幾個大美女赤條條泡澡的畫面,心火更旺。
“不行,這麼一想更睡不着了,喝杯茶祛祛火。”
錢多多說着,正準備起身。
“嘩啦!”
忽然對面傳來一陣水聲。
他透着一層薄薄的熱氣朝對面看去。
八十公分的池子,居然沒把對方的雙腿淹沒。
可惜的是,進來泡澡的美女居然沒脫小褲褲和大罩罩。
他只能暫時欣賞溼身內衣秀。
來的人不是他的牀友。
是唐韻。
錢多多看了眼當空彎月,心道:這麼晚這小妖精怎麼不睡覺?
難道也和他一樣失眠了?
錢多多心想着,就準備去打個招呼,兩個失眠的難兄難弟可以聊聊天,解解悶。
結果他還沒行動,唐韻就動了。
她將及腰長髮拿皮筋綁起,大罩罩一甩。
兩條大長腿交錯一蹬,藍色小褲褲甩到岸上。
一副完美的、白花花的魔鬼身軀,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他視線中。
錢多多目瞪口呆,鼻腔一熱,血“嘀嗒”一聲落到水面上。
“誰!”
唐韻低喝一聲,朝四下張望。
眼前只有熱騰騰的水霧。
“難道是貓?”唐韻抬頭望了眼兩米半的高牆,蹲下身,將曼妙的身軀藏進水裏。
錢多多躲在水底憋着氣。
趁她蹲下身發出聲響的空檔,悄無聲息的探出頭來。
又趁着唐韻往身上撩水的空檔,如狸貓一般,飛速閃身離開。
直到他回到房間,唐韻才朝着他剛纔呆在岸上的地方盯了一眼。
“奇怪,我怎麼感覺有人盯着我?”唐韻繼續往身上撩水。
帶着熱氣的水滾過雙球,向下流淌。
“算了,還能向錢多多提議在牆頭上加個電網,這樣就不用怕別人爬牆頭了。”
說完,唐韻繼續歡快的往肉球間撩水。
錢多多回到房間,側着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
見唐韻沒有發察追來,鬆了口氣。
這樣一興奮一緊張再一放鬆,睡意就來了。
他也不想穿衣服,光溜溜的滑進被子裏,抱住李桔梗沉沉睡去。
夜深了。
泊市五院住院部,負責看守劉明的兩個警員沒法睡覺,正在喫夜宵。
“這劉明也真是的,沒傷非得說自己有傷,咬着錢老闆不放有意思嗎?”一個年輕的警員咬着炸餃,抱怨道:“結果折騰咱們天天倒班守夜。”
“等他折騰,警長說了,他再不服醫院的診斷,明天帶他去市裏去進行司法鑑定,看他還能出什麼幺蛾子。”年老的警員寬慰他。
兩人閒聊着繼續喫夜宵。
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從他們身邊走過,走向病牀。
兩個警員只是抬頭看了一眼。
這個醫生就是負責給劉明驗傷的,聽說是五醫院從中醫院挖牆角挖來的。
可兩個警員聊到這個醫生時,都認爲,這個醫生是在中醫院混不下去,纔會來五醫院任職。
雖然聽說跳槽後,職位從副主任升到正科主任,可有些事,不能單看職位升沒升。
在中醫院幹得好,就能去滄市,甚至去帝都任職。
只要有真本事,揚名立萬,出人頭地是遲早的事。
從中醫院跳槽到五醫院,這叫水往低處流,證明這個醫生沒啥真本事。
醫生看出兩個警員對他的輕視,冷嘲一笑。
兩個傻冒,老子再差,也是個醫生。
醫生能救人,也能殺人。
“劉先生,”醫生湊到劉明耳邊,低聲道:“藥我給你準備好了,就放在走廊盡頭廁所,最左邊角落裏的手紙盒裏。”
劉明聞言忐忑地問:“郭主任,這藥真能讓我患上假似心臟病?”
“當然能,在心臟病領域,我郭晉達可是權威。”醫生面不改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