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良帶了個好頭。
這樣一來,以黃良朋友身份出席觀禮的客人都跟着黃良走了。
謝廣庭本來想留在桃花村,和謝福祿住在一起聊聊天。
可惜他帶來的客人比黃良的更多,足有五六桌。
這樣一來,桃花村根本擠不出這麼多空房。
還是謝福祿率先提議去培根飯館住,謝廣庭這才滿意的說讓謝福祿看着安排那些世伯世叔們。
兩個首要的人物以及客人安排好之後,剩下的零星客人三五成羣的安排到鎮街的幾個酒店旅館裏,吩咐那些商戶好好招待之後,客人的住宿問題就解決了。
接到錢多多電話的那些商戶們聽到要接待帝都方面來的大人物,以及聲名赫赫的內功大師,不少商戶們心裏打鼓的同時,開始大張旗鼓的更換店裏的牀單被罩等物,統一使用純棉的。
再貴重的布料他們用不起,但至少要保證舒服。
商戶們的這種做法錢多多並不知道,但那些客人後來反饋住宿條件雖然略顯簡陋,但很舒服很居家,有種鄉村的純樸感,好評如潮。
因爲這些商戶們的舉動,一時間,尚莊集市人王超市的純棉布料都被搶購一空。
剛從觀禮會場回來的王俊還沒搞清楚到底出了啥事,老婆大人就笑眯眯的說發財了發財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你沒看到今天來的那些人,足有五六百!”王俊誇張的大笑道:“很快,咱們二十四村就要出名了!到時候,一定讓你數錢數到手抽筋!”
“什麼咱們二十四村,我們可是鎮街戶口。”王俊的老婆忍不住開口提醒他:“你要是真想挪戶口,乾脆我就把我的戶口挪回我爹孃那裏,你再把戶口上到我們土包村,你覺得呢?”
戶口的問題在農村很重要。
尤其是冀北,絕大多數都是女到男家。
如果男到女家,會被別人取笑是倒插門。
但王俊不講究這些。
他來到尚莊村做買賣辦超市之後,就想要買塊地蓋房子。
可楊慧告訴他,不是本村戶口,宅基地買下來也不受保護。
這樣一來,戶口的重要性就顯示出來了。
王俊也想過要將老婆的戶口遷回土包村,但因爲先前老婆說過,鎮上的戶口留着,以後纔好往縣城發展,纔有利於孩子上學,所以,他現在等到老婆主動開口,十分激動。
“既然你同意把戶口遷回去,我馬上就去找老丈人!”王俊說着,扔下手上的貨就往外跑。
王俊老婆在後面大聲喊道:“彆着急!等等我!我帶上孩子捎點兒東西!”
因爲拜師禮賓客的問題忙活起來的人很多。
錢多多也不例外。
在安排完客人的住宿問題之後,他就被謝福祿纏着開始添柴燒火。
這次拜師禮沒能請來趙美當掌勺的,但趙美卻派來了親傳弟子來掌勺。
趙美的親傳弟子廚藝也不錯,雖然資歷不深,但味道更新穎。
不過,紅燒沙鰍這道菜,只要燒火的人是錢多多,誰掌勺對謝福祿等人而言,根本沒有區別。
錢多多因爲盧正生態度轉變,所以心情不錯。
見謝福祿非要晚上喫紅燒沙鰍,乾脆就讓盧阿文又去後面池塘裏抓了十來斤,燒了六口鍋的菜。
不單單是紅燒沙鰍,還是東街大酒店的招牌菜紅燒獅子頭。
另外還有一道小炒。
燒完火之後,錢多多感覺內力不減反增,忍不住得意的說道:“看來我的內力又精進了。”
在一旁幫忙看火盧阿文和謝福祿聽到這話,互相瞪着對方,好半晌才驚訝的齊聲叫道:“師父!”
“我草!喊那麼大聲幹嘛,嚇得我差點兒一屁股坐到柴火上。”錢多多錘着腰站起來,面對着一副驚嚇過度表情的兩個徒弟,不解的問道:“你們這是咋了?嚇我沒嚇到,反倒把自己嚇沒魂了?”
“師父,”盧阿文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們只是很驚訝而已。”
“驚訝什麼?”錢多多不解的問。
“師父,你是不是明知故問?當然是驚訝你剛纔說的話啊!”謝福祿誇張的怪叫一聲:“師父,你的內功是越用越高嗎?”
謝福祿的話問得錢多多啞口無言。
他該怎麼回答?
他的內功確實是越用越高,內力也是越用越多。
可這種回答要是告訴這兩個徒弟,明顯是耽誤自己的子弟啊!
錢多多糾結無比。
謝福祿依舊天真的對着錢多多,等着他的回答。
“呃,剛纔應該是我的錯覺。”錢多多揉着腰一臉糾結的叫道:“福祿,你快過來幫個忙,我蹲得太久,腰痠背痛腿抽筋……”
“好像身體被掏空?”謝福祿眼前一亮,興奮的問道:“師父師父,你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破而後立?先把內力用完用空,然後就能內功大增?”
錢多多驚悚地瞪着謝福祿。
這小子猜得真可準!
但是!
他絕對不承認這種修煉功法!
他是有翔珠護體才能這樣,謝福祿要是把自己折騰得累到癱倒,那極可能再度變得病秧子。
正想着用什麼藉口轉移一下謝福祿的注意力,盧阿生突然沉聲說道:“三師兄,我覺得你剛纔的話不對。”
“啥?”謝福祿不服氣的說道:“你質疑我?”
“對,”盧阿文鄭重其事的說道:“內力過度使用的結果,不是破而後立,而是竭力而亡。這一點,早在二十年前,那位號稱內功第一高手的大師身上就有所體現。我知道三師兄你勤加練武,是想早日成爲師父這樣的內功高手,但拔苗助長的下場,你應該知道。”
謝福祿腦海裏閃過一片枯萎的田地,硬生生打了個激靈,對着錢多多問道:“師父,真的不能拔苗助長?”
“不能,”錢多多一本正經的說道:“習武練功要一步一個腳印的來。”
謝福祿得到錢多多的確認,頓時耷拉下了腦袋,厭厭地說道:“這樣的話,我只能再繼續接受二柱師叔的蹂躪了。”
錢多多忍着笑,認真的告誡道:“勤加練習,依你的天資和悟性,就算成不了內功大師,至少也能省下請保鏢的那筆錢。”
“呃……”聽到師父下的評斷,謝福祿頓時有處了無生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