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和狂妄,有時候又未嘗不是一種很好的掩飾和僞裝
——《千金日記》
“生你的氣?哈,這話你說得還真是可笑得很,季先生我和你熟嗎?我爲什麼要生你的氣?”郝思琪拽了拽郝然的胳膊,示意他帶着自己離開,不過很顯然,郝然對於這樣的突發狀況根本就沒有經驗,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看着郝思琪。
他根本就沒有學過要怎麼帶着郝思琪離開這種場合。
“你是在生我的氣,你在氣我,將我妻子留給你的工作室都收了回來!”季凱帆佯作沒有看到兩人之間的動作,一字一頓的對着郝思琪解釋:“這個問題,我是特地來向你道歉的,希望你原諒,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須要收回她的兩個工作室,不過,她最愛的sikyci我還是按照她的願望留給你了呀!”
原本對這件事已經放下的郝思琪,在聽到這話後氣的微微顫抖起來,手指不禁深深陷入了郝然的胳膊裏,季凱帆這麼做,居然還像是給了她天大的恩惠一樣,剛纔那話,言下之意,你郝思琪應該對我感激涕零了!
她暗暗調整着呼吸,正要開口反駁,卻聽到季凱帆身後傳來一聲尖叫:“好你個季凱帆,你昨天說的話都是騙我的嗎?”
季凱帆此刻正好站在一堵牆後,牆上還貼着鬱思綺一幅《最完美的婚禮》設計圖,牆後方,鬱思菱緊握着拳頭滿臉漲紅的衝出來,怒視着郝思琪:“我就知道你們之間有問題,果然是有問題,季凱帆,你把姐姐的sikyci給了她,是不是看上了這個小妖精,你昨天明明告訴我,你可以把姐姐所有的工作室都收回來,只是不小心遺漏了sikyci,我就說呢,這麼明顯的事情你居然能遺漏,怎麼可能!”
她也是氣得微微顫抖,不過卻沒有像郝思琪一樣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反倒是進一步站在了郝思琪面前,小手一揚就想給郝思琪一個耳光:“你這個小騷蹄子,滾出我姐姐的設計展!”
那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多麼親,不知情的人,還真心以爲姐妹之間是有着多麼深的感情呢。
不過她揚起的手還沒有揮下來,就被季凱帆迅速抓住:“思思,今天別在這裏鬧,好嗎?就當給我個面子!”
呵呵呵,你讓她不鬧,她就能真心不鬧麼?季凱帆你也太小看鬱思菱的水平了。
不過,聽到季凱帆這話,鬱思菱到是鎮定下來了一些,只是胸口上下不定的起伏着。
見狀,郝思琪冷哼一聲,不冷不熱的看着季凱帆:“季先生,我的老師不過離開你不到一個月時間而已,沒想到,剛纔還在與我探討着永恆愛情的你竟然這麼快就已經有了新歡呢!”
“新歡?”季凱帆笑眯眯的轉頭看了看鬱思菱,不動聲色的回頭對着郝思琪繼續笑着解釋道:“哦,郝小姐你怕是誤會了,我從來都沒有說過鬱思菱小姐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妻子的妹妹呢,我照顧她,是應該的!”
聽到這話,鬱思菱的臉色立刻就變了,想反駁什麼,卻又什麼都不敢說,一口氣憋在心口處,臉色都綠了,郝思琪不由得笑出聲來:“呵呵,季先生,你這話說得人家思思小姐傷心極了呢!”
她咬着思思二字重重的腔調。
兩人結婚一年多,季凱帆都從未叫過鬱思綺爲思思,現在對鬱思菱這麼親暱的稱呼,還用得着別人猜測麼?
果然,聽到郝思琪這麼說,季凱帆的臉色也微微變了變,不過他那點修爲又豈是郝思琪兩句話就能破掉的?
“郝小姐,看來你對我這個人也挺有意見的!”季凱帆不動聲色的扯開了話題。
然而如今的郝思琪,也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打發的。
只見她微微嘆息一聲,大眼睛眨巴了兩下,一臉失望的看着季凱帆,眸子裏瞬間就盈滿了深情:“我一直很崇拜老師,所以對老師的老公,也是非常的崇拜,早在一年前我就一直想着要見您一面,只不過讓我失望的是,您的身邊早就有了代替品……上次我還以爲是個誤會,沒想到現在看來……”
她幽幽的剜了鬱思菱一眼,突然咬着脣不說話了。
這話,徑直讓人分不出她到底是真心崇拜了季凱帆想代替鬱思菱呆在他身邊呢還是真心認爲鬱思菱就是個代替品,不過無論她到底是哪一種意思,那都是鬱思菱絕對不能容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