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白衣人所說,第二天顏依依就恢復了體力,只是白衣人告訴她,她必須練會他教她的內功心法纔可以回去。
顏依依本來打算逃跑的,可是小童也被留在了這裏根本沒有辦法逃跑,最主的是,這座山彷彿與別的山隔絕開來一樣,如果沒有高強的本領是完全過不去的。
顏依依沮喪的留了下來,卻不想白衣人要教她的就是輕功,只是爲嘛這樣的辛苦?
每天都會被白衣人扔下懸崖,還要讓她自個想辦法爬上來,只是要爬那的多少時間?所以只有利用輕功慢慢的飛上來。
白衣人給了她一套內功心法,說練會這個就可以練會輕功。
倒是小童很喜歡輕功。
“小童,你還忍得住嗎?”顏依依站在巖石之上,看着山崖邊努力向上跳的小童。
小童雙手抓着石頭,探頭望着在一塊巖石之上的孃親,點了點頭,擠出一抹笑容,“孃親,小童堅持得住。”
“那你小心。”顏依依語畢,快速的向上飛去,而小童也在努力的向上爬,他不像孃親,可以接住石頭往上跳,他只能用兩隻小手攀着峭壁之上露出的石頭一步步的向上爬去,偶爾縱身向上跳去。
每每兩人精疲力盡到了山崖頂端的時候都已經是夕陽落山的時候,而兩人也是精疲力盡。
這時白衣人纔出現將一堆野果遞給他們母子倆,顏依依母子倆也不管是什麼狼吞虎嚥的往嘴裏塞。
只是夜晚小童還可以睡上一覺,顏依依卻連個安穩覺都沒有睡過。
晚上就會被白衣人帶到當初醒來的那個屋子,然後進入藥桶裏面,美稱泡澡,顏依依想,再泡兩天她渾身都透露着一股藥臭味了。
開始顏依依想泡就泡吧,反正是對自己身體有好處的,然而進去之後才知道這簡直就是折磨,慘不忍睹的折磨啊。
剛進入藥桶的時候那種感覺不是很強烈,可是在你泡上半個時辰,也就是藥進入體內的那刻,腹部的疼痛折磨得你,精疲力盡,想要自殺的衝動都有。
可是白衣人還在那裏監督,顏依依哪有自殺的可能,就算是有她捨得死嗎?
有一次顏依依受不了讓白衣人將她打暈,可是那白衣人淡淡的甩了她一句說,“這點疼痛都忍不了,你還活着做什麼?還有這些你必須忍着,不能忍也得忍。”
顏依依憤憤想,總有一天她非得將他的白毛拔光,意思是說,她一定要將他那頭白花花的頭髮拔光,讓他在那裏站着說話不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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