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要不要給張哥打個電話,讓她也來這裏坐坐。”秦鳴把做好的愛心糕點端出來之後,沉溪何一把的接過自然少不了給他一個愛的眼神,順帶給舒鄰說着話。
“好啊,明天吧。”舒鄰邊看着菜單邊說着,抬眼時對着前臺的小姑娘笑了笑。這裏的妹子都好年輕長的確實不錯,看來秦師兄有私心的嘛,看來下次有事情好調侃了。
“你還真的是挺有心的嘛。”還真的如她所說的這個糕點真的是爲小默給準備的呢。
“那當然了,我很愛心的好伐。”順帶很不要臉的當着小孩的面買了萌。
“我叫林虹,彩虹的虹,你呢。”興許是覺得舒鄰還算是有親和力的吧,前臺的妹子鼓起勇氣來的給舒鄰打了一聲的招呼。
“林虹,你好啊,我是舒鄰,鄰是隔壁的那個意思。”舒鄰很友善的對着她說,只要是妹子和她講話的她向來以溫和爲給人的初次印象。
“是鄰居的那個鄰麼,你的解釋自己的名字還真的是特別啊。”林虹的也笑着說,還是頭一次的聽人這麼的解說自己的名字呢。
“是吧,嘿嘿。”其實在以前舒鄰也是這麼解釋自己的名字的,自從那年她把對面街坊鄰居的牆給打塌了之後,她就在也沒有說過鄰居的這兩個字了。
“這店裏有多少人在這裏呢。”舒鄰覺得還是有必要的一下店裏的情況,以她這麼多年來的兼職經驗。
“奧,加上廚師的話有十幾人呢,服務員的話會輪班的。你們都還是學生吧,真好命呢。”林虹似乎帶着點羨慕的神情說着。
“呃,是吧。”好像一時之間舒鄰很難的消化她的那句好命究竟是幾個意思,卻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奧,來客人了呢,我先過去看看。”倒是要感謝這及時來的客人呢。
就要到了飯點在這個商城玩的也都散落在各個地方的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呢,看到了店裏的門有人推了進來之後,舒鄰想要立刻的上前接待客人來着,卻被林虹給拉住了說:“舒鄰,等等,明黎來客人了,你帶着點她。”好像這個前臺MM似乎是個相當有想法的姑娘。
舒鄰停住了腳步,先是朝着林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在對着那個叫明黎的女孩笑了笑,代表的着麻煩了。女孩也給了一個微笑回應着,走到了前臺拿過了菜單。
雖然舒鄰之前有在餐飲店的做過服務員,還是有點經驗的,可畢竟這裏她還是第一次來的自然是要聽比她更有經驗的建議。大概是看到了她們和秦師兄之間的互動吧,自然覺得她們是過來體驗生活的什麼都不做的大小姐們吧。也確實,任誰看到這樣的場面都會多想的。
舒鄰不經意的跟在了她的身後,聽她說一些客氣通俗在餐廳喫飯的最基本的問候語。
前臺的林虹似乎很驚訝舒鄰會有這麼一個舉動,她剛想說讓她在隔壁的桌子假裝整理桌子的靠近汲取一些經驗的,因爲點餐什麼的一個人就夠了人多了反倒顯得蹩腳。卻沒有想要她會跟的那麼自然,似乎不容小覷呢。
“噥,舒鄰,把這個的水給她們端過去的,記得說打擾了,儘量的客氣點。”她說話的時候略帶了一絲的前輩的範。
本來吧,舒鄰是覺得這個前臺的MM應該是有着和外表光鮮亮麗的心纔對的,可如今看來好像不是朝這邊方便發展吧。
話說一遍是好心的提醒,說多了倒顯得有着少許的刻意,難道說在一個兼職的學生面前也需要宣示主權麼。
對着舒鄰說完這話的時候眼睛的方向不經意的瞥向了沉溪何的方向,她笑臉嘻嘻的跟着小默說着些什麼,完全的沒有在意小默是否理會的表情。
難道說,她的管轄範圍想要擴張到了沉溪何那裏去了?呵呵,那還真的是有好戲看了,她真的有點懷疑這麼沒有眼力見的前臺是不是傻呢。
管她呢,反正沉溪何最喜歡管這岔子事了呢,任由她吧。而且就前臺MM的這點說話的功力並不能對她有多大的殺傷力,對舒鄰而言也根本就是一笑而過的好伐,以前發傳單的時候比這更厭惡的眼神都有,她這還真的是算好了至少還對你柔聲柔語的吶。
“怎麼樣,還適應麼,我去廚房給你們弄幾個菜的,一會你們喫好了下午帶你逛逛這周遭的。”喫飯的時間點就跟龍捲風似的過了那一陣的就好了,忙過了那一陣之後秦師兄從廚房裏探出了腦袋湊在她倆的身邊說着。
店裏是飯前的時候就已經是喫了中飯的,舒鄰她們來的時候她們已經是喫過了,加上她們在家裏喫了早餐的所以秦鳴就想着等忙完了這會在來給她們弄好喫的。
“誒,沉女士你說,這秦師兄的,他說的那個飯菜啊,到底是他會弄呢,還是隻是進去到廚房裏面打雜的呢。”自從送完了糕點出來之後他就一直在廚房裏待著呢到現在喫飯的人差不多的都散了他才探出了腦袋。
“不曉得嘞,他沒說,應該是的吧。”沉溪何看着廚房的方向,反正她是不會的煮飯的,一直都是舒鄰在她身邊操心着這個問題她向來都不怎麼關注的。
“那你真的是賺到了。”舒鄰意味深長的打量着。
“不應該是你賺到了麼。”沉溪何反問到。
“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的,人家以後是煮飯給你喫的。”舒鄰還是不明白。
“他要是以後給我煮飯了,你不就是少煮一個人的飯了麼,這難道不是你賺到了麼!!!”沉溪何一字一句的說着,舒鄰聽了之後哈哈的大笑,“沉女士,可以的想的足夠的遠。”
她就是那麼一說,沒想到還真的會有人給想到那方面去了,天才啊。
“他是你們的師兄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前臺MM溜到了她們兩個的身邊幽幽的開口問道。
“不是啊。”沉溪何很快的否認,之前她對舒鄰那飛揚跋扈的樣子沉溪何可是有看到的哦。
“可是剛剛舒鄰不是喊他秦師兄了嘛,你們是一個學校的校友嘛。聽說秦老闆的他是研究生了呢,看你們很小的樣子肯定就是他的師妹了。”她好像對沉溪何的態度有點很明顯的區分,雖然同樣是笑着說着。
“是啊,可是他真的不是我的師兄啊。”沉溪何像是沒有看到前臺妹子疑惑卻又好像自己什麼都很明白的眼神,微笑着說:“因爲她是我男朋友啊,當然就不是我的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