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郎君就在金光剛從天際冒出時,就看覺到了不對,定晴一看嚇得亡魂直冒,“啊,降魔金剛手”。想也不想,丟下金身舍利,用毒幡捲起自己,就往+萬大山方向亡命的飛遁。
只感覺到後面金光越來越近,裹在身上飛遁的毒幡上的陰風妖雲被金光照得七零八落,耳邊聽見-聲怒吼:“妖孽,犯我佛門,還想跑”。
青竹郎君看見一隻金色巨手鋪天蓋地的從後面拍來,若是被拍中,肯定化爲肉泥。連忙對準心口一拳,-口精血噴在了幡上,毒幡的遁速一下加快了不少,眼看就要跑出巨掌範圍了,青竹一陣大喜,卻不料金手改拍爲掃,青竹郎君被一根手指頭掃中,於是連幡帶人,象滾地葫蘆一樣被掃去了幾百裏地,一頭栽進了一條山裏的溪水中。青竹郎君將毒幡吞入口中,變成一條青黑的蛇向山中慢慢的遊去。
確金色的巨手將青竹一掌掃中,也沒有追下去,而是落如大德寺化爲了一尊金身佛影,而剛纔端坐在金手上的和尚確站在金身佛影身前道:“師尊,師兄和寺裏同門都已被妖怪所害,只有-個未入冂的沙彌被佛寶金身舍利護住還活着,但進入了空明無想的境界,我沒有喚醒他”。
原來就在“癸陰神雷”破開羅漢大陣時,遠在玉佛寺的主持法能正在寺內參禪入定,忽然心神不寧睜開眼睛,於是掐指一算,丟下一句,“大德寺有難,觀止隨爲師去一趟”。
只見從法能身後冒起-團金光,化成降魔金剛大手將觀止-把抓起,幾千裏路瞬息而至,將觀止放在大德寺內,隨手-掃便將蛇妖打得皮開肉綻。
法能看了看還在入定的鄒德海,淡淡的對觀止道:“無妨,這位施主雖未出家,卻與我佛門有大因果,你看他雖末習佛法又被觀海以醍醐灌之功強行將無相神光傳與他,一個常人孩早就暴體而亡了,他確沒事,在舍利子的護持下進入了無想無念的境界,讓無相神光在全身上下自然流轉,護持己身,我修行多年也未見這等奇事,更奇怪的是還有一絲妖龍的血脈,讓我來幫他一把”。
完向金身舍利子一,金身舍利一下金光大漲,彷彿要變成濃稠的金液,加速向鄒德鴻的識海湧去,最後舍利子漸漸變,緩緩的投入到識海之中,化作一輪佛光大日,而鄒德鴻身體四周的佛光金霞也跟隨舍利子投入到識海之中。
而-個淡金色的人在被之時從舍利子中飄了出來,被一絲金色祥光護住,朝着法能跪拜起來,稟明事情的經過,最後觀海的魂魄向法能拜求道:“請師父慈悲,免我墮入紅塵”。
法能輕輕道:“觀海你平常精研佛法,慈悲濟世,確忽略四周妖魔的教化,致使大德寺遭此大劫,自身-世修行被毀,現在爲師助你投胎轉世重修,他日你再拜入我門下修行”。
這時,鄒德鴻己經從入定中醒來連忙向法能拜謝道:“謝謝大師的救命之恩,請大師救救觀海師父”。
法能微笑着對鄒德海:“施主自幼在佛前伺俁我佛,誠心可嘉,觀海爲保護金身舍利將無相神光灌注於你身,本來時辰一過就要散去,確被你無意中進入了無我無相的狀態中,藉助金身舍利煉化於己身,而金身舍利又反過來溶入了無相神光之中,進入了你的識海,而你今生又非我佛門弟子,倒是浪費了靈山寺第七代主持慧光大師的三世修行,今日我索性成全與你,傳你老衲的《金剛降魔訣》,但你須得拜我爲師,成爲我寺的外門護法弟子,可否”?
鄒德鴻福至心靈連忙行了拜師禮,口稱師父。法能又對觀海和鄒德鴻通:“今日之因,他日之果,德鴻我要你他日助觀海重建大德寺,切記”。
然後轉身對觀止吩咐道:“西去二百裏有-戶人家,你送你師弟觀海去投胎轉世,三年之後,你去渡他回佛門,而鄒德鴻就由你送他回家,教導三年,去吧”!
完後化爲一片金光向玉佛寺方向投去。觀止忙取出一個黃銅鉢盂將觀海魂魄收於其中,帶上鄒德鴻駕起遁光向西飛去,約兩百裏遇一戶人家正接生孩,由於難產,母親雖保住了,但孩卻閉氣剛死,產婆剛要把孩子埋掉,觀止悄悄的將觀海的魂魄拍入孩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