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鮮花看着裴寶山,無奈地道:“我都不知道應該怪那人長得太醜,還是怪咱們兩隻狼太無禮了,唉,咱們的狼以前都不這樣的。”
裴寶山笑笑,再道:“狼也知道醜美,不然它們哪會那麼聽你的話,還不是咱們花兒好看。”
姚鮮花一聽就嬌羞起來了,她輕輕地拳了裴寶山一拳:“壞蛋!”
……
於海潮找了一間客棧,再開了一間上房。
由於鎮上的上房少有人住,難得有生意,所以客棧的老闆就勉爲其難地讓於海潮住了。
店小二領着於海潮上去,又替他倒了一盆熱水,出來時,店小二幾乎都嘔了,直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纔沒有把肚子裏面的東西給嘔出來。
店小二下來後,就一直埋怨老闆:“掌櫃的,您幹嘛把房間給她呀?噁心死我了。”
“客人爲大,你懂什麼,”老闆撥着算盤,不理店小二。
房間裏,於海潮把門關緊了,再把頭髮放下來,然後從胸前拿下兩隻大饅頭咬着喫。
方纔真驚險,若不是那姚鮮花拉着,否則他就又要被狼給咬了。
但幸好那兩頭狼衝它叫了,否則他也不會發現裴寶山和姚鮮花就在前面。
他的“向日葵寶典”已經練成了,現在功力已經達到了江湖上說的第十級,可他不確定裴寶山現在是第幾級。
此事還得從長計議,急不得,於海潮一邊咬着饅頭一邊想。
……
陳天來派出去的手下回來了。
仍是那個叫冬子的,他告訴陳天來:“姚鮮花這段時間都是在鎮上,白天開鋪,晚上住在鋪子後院,偶爾也會回石華村,可她不管去哪裏都要帶上兩隻狼,陳爺,這事很難下手啊。”
“兩隻狼……”陳天來摸着自己的下巴。
那狼的威力他是領教過的,一頭狼可以對付兩三個人,他派六七個人去未必能抓住姚鮮花,而且人越多越容易打草驚蛇。
看來,想要強來,也有一些困難。
可陳天來不甘心。
那夜,天已經天黑了,他跟兩個手下遛着步子來到“天天旺”傢俬鋪外面。
雖然天黑,但陳天來還是看到了不遠處的那條人影,像是一個男的,又不像,不男不女?
陳天來便不動聲色地走過去,走到那人身邊時,那人正好轉身看了他一眼,陳天來差一點沒被嚇死,以爲半夜遇到了鬼。
“你、你……”陳天來拍着胸口,他的兩個手下趕緊去扶他。
於海潮瞪了陳天來一眼,目光裏有些許的傲嬌。
“咦……你真是……”陳天來不明白這於海潮的自信來自哪裏,居然敢瞪自己,便又被氣着了。
於海潮不理會陳天來,正要走,卻被陳天來叫住了:“你等等!”
“你有事?”於海潮問,聲音同樣是不男不女,不陰不陽的。
“大半夜的,你鬼鬼祟祟地在這裏幹什麼?”陳天來問。
“要你管!”於海潮說罷,便撩了撩頭髮。
倒不是故意要撩,只是這頭髮總擋他眼睛,他已經習慣了。
可這動作在陳天來看來,卻如那東施效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