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在韓額頭親吻一下,起來轉身。
“皓延,我真的可以幫你的。”看着正要離開的廖皓延,韓心疼道。
“除了要你,那你也沒有想過怎麼幫我嗎?”廖皓延突然轉過身來對視着□□人兒笑道,那眸光充滿淫慾。
本來紅透的臉蛋經他這樣一說這樣一看既紅又燙了。
“我”低下頭來,不明白廖皓延的話。
其實她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知道,一心只想着他要她就可以解決,性愛方面她還懵懂。
廖皓延笑了笑撫摸下自己腦袋,便走向浴室。
此時韓又緊張叫喊:“皓延你還進去幹嘛了?”
心裏害怕着廖皓延今晚都躲在浴室裏不出來。懷孕是一段漫長歲月如果每天晚上都不能解決韓怎麼會安心而睡呢?
擔心眸光看着門前那高大身影,其實廖皓延此刻出去找女人,韓也不會責怪他。
食色性也,她明白。
廖皓延轉臉露出一個無奈笑臉道:“打飛機。”
打飛機?這麼深奧的詞韓不懂,可她好奇的心在浴室門口偷偷而視那刻她終於懂了,也明白廖皓延所說的那句‘也沒有想過怎麼幫我?’‘打飛機’是怎麼回事了。
淚霧迅速沾滿眼睛,緩緩走上牀,試過那正滑落的淚珠。
此時的心情她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廖皓延竟然爲了她而‘打飛機’。
比起以前他要解決生理需要一抓一大把女人晾乾等他,可現在他居然
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淚水像沒有關好的水龍頭一樣,一滴滴墜落□□,打溼被子。
男人此時已經沖洗乾淨穿衣邁出浴室,映入眼前□□那個淚人兒,心不由得刺痛。
快步邁向,急道:“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如此體貼的一句話,韓抬起頭來凝視他那一刻,揚手把他摟緊。
摟得緊緊的,指甲也插進男人背上,可男人半句怨言也沒有,隨女人發泄。
直到那紅腫的眼睛隱隱約約看到一絲絲血絲,韓纔回過神來,放開男人。
廖皓延伸手幫她拭過遺留在臉上的淚水,又輕聲問道:“哭夠了?是不是感到舒服點?”
此時韓那淚珠還在流淌中,關心的話越多她越難控制,西裏巴拉的墜落在男人手中。
淚水落在手中卻疼在心裏,揚手把女人擁在懷裏。
撫摸着那溼淋淋的秀髮,強忍着心中的疼痛笑道:“不吹乾頭髮睡覺,會得頭風的。”
起來,女人卻拉着那隻大手,抬頭凝視着他。
那紅腫又晶瑩的眼睛似乎有很多話要告訴他,可不知道怎麼開口。
其實韓心裏真的有好多好多話要對他說,可她不知道從何說起,其中包括我愛你。
男人跪下了,撫摸過那紅透的臉蛋,再輕揉那哭紅雙眼。
繼續道:“你放心,十個月很快過去,到時我一定好好滿足你。”
又是一個承諾之吻,又是一句擔心又關心的話,看着那身影,韓不再落淚了,此時她應該笑,她應該開心的笑。
廖皓延拿着吹風機走回,看到韓梨花帶雨的模樣,終於把懸掛之心放下。
開啓吹風機,發出的嘰嘰聲打破夜的寂靜,卻沒有打擾梳妝檯邊一丈夫爲一妻子,月色映射下丈夫樂意妻子滿足,如此溫柔如此丈夫,多少女人羨慕多少女人妒忌。此情此景又是一幅唯美而其他女人不敢妄想的丹青,韓會用筆墨分享她此刻的心情,她此刻的激動,讓無情歲月永遠記住在一刻,他們曾經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