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廖雲麗華坐下來露出奸詐笑容,面對着他。
正想打哈欠的廖皓延,一聽到韓這三個字,馬上精神起來。
哈欠也不打先,急道:“奶奶在哪裏啊?”
那眸光告訴廖雲麗華他很期待,可廖皓延越期待廖雲麗華越想玩弄他。
便繼續道:“好像好像”拍拍腦袋瓜又道:“奶奶老了,記不起來。”
“奶奶”這回廖皓延走到廖雲麗華身邊,蹲下一副委屈模樣。
天啊,廖總竟然在撒嬌。
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啦,不過廖雲麗華她相信,只因她在看着呢?
而且廖總還對她撒嬌,若不是道行高深廖雲麗華必定當場爆笑出來。
“好了告訴你可以,不過簽了它先。”
隨手拿出一張a4紙放在廖皓延手上,廖皓延看了看廖雲麗華一眼,顯然不明白。
再迅速掃視一眼紙上內容。
越看那眸子越幽黑,越看那臉色越陰沉。
“我不籤。”
看完了道出三個大字,廖雲麗華冷哼一聲,“那你這一輩子也別想見到。”
說着便起來,邁步。
“奶奶,這是不平等條約你叫我怎麼籤啊。”
想起那裏面的條款廖皓延就感覺委屈。
第一條,洗衣做飯廖皓延全包。
第二條,韓說一句廖皓延不能說第二句,無論理由是什麼都要聽韓的話。
第三條,廖皓延每天下班準時回家,韓隨她喜歡那時候回家。
第四條,韓有任何需要,廖皓延都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例如半夜韓想喫粥,廖皓延也要毫無怨言起來熬。
第五條,無論發生什麼事,廖皓延永遠都不能打韓,可韓都能在何時何地毆打廖皓延,打死最好。
暈,廖皓延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是其他人都知道他是廖雲麗華的孫子,他們還以爲韓是廖雲麗華孫女呢?
怎麼會有奶奶這樣對待孫子的。
他堂堂一個廖氏總裁怎麼能這樣被女人控制一生呢?所以他不服也不會籤的,簽了等於賣身。
“哪條不平等啊?”
“每條都不平等。”
“那好”說着,廖雲麗華拿回紙張,再次邁步走出。
“奶奶你要幹嘛。”眼看廖雲麗華要走出辦公室,廖皓延又急道。
廖雲麗華轉身,掃掃自己的胸膛若有所思笑道:“給你一個提示吧,女人與丈夫吵架了喜歡去哪個地方。”
“我不是女人怎麼知道。”結果廖皓延想也沒有想怒火併發。
投目窗外,這刻他還是知道的,再怎麼生氣他也不能對奶奶不敬,唯有對着玻璃窗生悶氣吧。
“魚子蠢鈍啊無藥可救”
廖皓延還以爲廖雲麗華會體恤可憐他此時的心情,轉過身來,只見那大門已經緊閉。
廖雲麗華已經出了辦公室。
廖皓延揚腳一踢,發泄完畢,便無奈坐落在椅子上,哈欠又繼續包着餛飩。
一個,兩個,三個時間又在無情流逝着。
想着廖雲麗華的話如此不客氣,便按下對話機。
“黨傑,進來,一個問題一月工資。”
暈,又是這句飄進,正在偷喫零食的他,身子打了個鬥,忙着拭乾淨嘴巴,生怕廖皓延在身後又嚇他一跳。早上回來纔剛剛扣了他兩個月的工資呢?
現在又來,差點沒有掉下椅子上,戰戰赫赫的往總裁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