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有人瘋了”
“有人瘋了救命啊”
一聲聲叫喊,走廊上除了王寧惜韻暈過去被送病房外,他們都衝了進來。
映入眼中韓書軒那着魔的眸光,那護士被磕破的額頭。
韓媽媽第一個跑了過去哭道:“書軒,快放手,快放手,她會死的,媽求求你了,書軒”
“書軒,有事好好說,快放開她先,書軒”韓爸爸也緊握着韓書軒的手忍痛勸說着,他們已經失去了王宇熙這個好媳婦,他們可不想韓書軒被告謀殺之罪。
他們的話,以使韓書軒回過神來,憂鬱的眸光凝視着父母。
那手卻沒有放開,狠狠的抓住頭髮,此時護士痛的淚流滿面。
在身後的王明德與廖雲麗華都看在眼裏,原來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比他們還在乎病□□的女人。
他們該高興王宇熙找到一個這般疼愛她的男人,可他們此時卻笑不出來。
“書軒,先放開她先,再不放就出人命了”
“書軒我們已經失去宇熙了,求你別再嚇媽媽了好不好”
放開是多麼容易寫的一個詞,他可以立刻鬆手放開她,可他卻不想鬆手放開病□□的那人女人。
爲什麼?偏偏要放的卻是她,王宇熙呢?
淚水再次洶湧的直落,揚手一揮。
護士被撞向牆邊。
“瘋子,你等着瞧,我爸爸是律師一定告你坐牢”
其實韓書軒已經再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教訓她了,他想多陪陪王宇熙。
但此話一出,又觸動他內心深處的神經線。
坐牢?
好啊,就算坐牢他也不能再讓這種女人當護士,爲什麼同意是有錢人王宇熙卻是那麼天真,那麼善良。
他不明白,爲什麼好人沒有好報,這蛇蠍心腸的女人可以理直氣壯的欺負窮人。
難道世界上就沒有公理嗎?
手迅速拿起那手術用的剪刀,快步邁向護士。
媽媽見狀,迅速的從身後摟緊韓書軒。
“書軒,媽媽求你了,別再傷害自己,媽媽不想你也離開我們,書軒媽媽求你了,書軒”
“書軒把刀子給我”然見面前出現一個男人,讓韓書軒迷惑,男人淚流示意着他再道:“宇熙她不想看到你這樣,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宇熙不會再怪你了。”
說着便伸手奪過那小刀,韓書軒迷惑的眸光依然凝視着他。
憂傷伴隨着淚水含糊輕聲:“叔叔,爲什麼?爲什麼你也幫着她,她剛纔侮辱宇熙,侮辱你的女兒啊。”
“侮辱我的妻子啊,你怎麼就可以這樣放過她”
“你們爲什麼都這樣放過她,爲什麼?爲什麼?”
腳往牆上狠狠踢了一腳又道:“爲什麼?爲什麼?上天就不能放過宇熙,宇熙做錯了什麼,我做錯了什麼,爲什麼就不能相守,爲什麼就不能讓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爲什麼她還來取笑我們的愛情,嗚嗚嗚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身軀緩緩墜落在牀邊,伏在那真恬靜靜睡的女人身上。
此時她的手已經隨着時間流逝而徹底冰冷了。
韓書軒又迅速摩擦,吹拂。
這一幕,站在一旁的廖雲麗華再也忍受不了錐心之痛,哭暈了過去。
“老夫人”明嫂疼惜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