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坐立式的姿勢,沒有溫水的阻力,男人用力更容易,可女人似乎感覺不適應,不斷往廖皓延身上貼。
這也是廖皓延預料之內的,以前的女人還不是一樣,只是眼前這個女人比起以前的女人性/欲更大,貼上的次數,速度是廖皓延預料不到的。
廖皓延毫不厭惡她的主動,心很開心,三年多了除了被廖一天陷害,還有那天的兩次,他沒有碰過其他女人,今天可以說是毫無顧慮,他可以好好的與眼前女人享受一番,忘記所以全程投入來‘愛’。
男人低吼一聲,一股暖流從女人叢林下無憂流淌。
片刻,男人依然爬在女人身上,女人出奇的沒有推開他,靜靜躺着。
男人親吻過她的櫻桃小嘴,摟她下水,靠在自己身上。
閉上眼睛,享受這溫泉的沐浴。
這一番沐浴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睜開朦朧雙眼。
低視着懷裏正甜美入睡的人兒,露出幸福笑臉。
小心翼翼的把她摟起,輕輕的放落大牀/上。
自己也爬上/牀張開雙臂,摟她進懷恬靜而睡。
手機的信息劃破房子裏的安靜,迅速拿起打開。
‘廖皓延,還要多久?我嫩嫩的皮膚死翹翹了。’
是廖一天發過來的,廖皓延看着懷裏的人兒,突然間不想讓她就此離去。
便發了一條‘想凌涵萱成爲廖一天媽咪的就自己想辦法。’
廖一天收到這條信息,心情激動得把手機也掉下水中,還好這是三防手機,水也淹不了。
“一天哥哥你幹嘛了?”王一夜好奇問,可只坐落在石基上玩水。
“沒事,夜夜我餓了出去喫東西吧。”
“真的啊,那我們快出去。”聽到喫這個字王一夜比誰都敏感。
廖一天無奈笑了笑:“那快過去叫意菲阿姨。”
凌意菲其實與王一夜一個房間的,可王一夜想與廖一天玩耍便走到他的房間。
當王一夜到凌意菲的房間之時,凌意菲正在享受着溫泉浴。
“意菲阿姨,我們要喫東西,你喫麼?”
凌意菲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便笑了笑:“好,我們換衣服。”
兩人換好衣服就走向酒店的餐廳。
當王一夜去找凌意菲的時候。
廖一天對身邊的黨傑問:“黨傑,上次你不是與公司的莫經理說有一種藥喫了可以馬上睡着的麼?”
這種事廖一天也聽到,真是順風耳,黨傑尷尬笑道:“是的。”
“那你讓凌意菲一天之內不能醒過來。”廖一天想了想一天應該可以讓凌涵萱成爲自己的媽咪了。
平時廖皓延的辦事速度可快呢?爲了安全起見廖一天給廖皓延安排一天的時間。
“廖一天。”黨傑很爲難。
廖一天小手一揮,一臉嚴肅“廖皓延說你搞不定凌意菲,那麼年尾的花紅也不用拿了。”
詭異笑了笑,哼着歌兒走向餐廳。
遺留黨傑在獨立承受着這違背良心的事。
花紅與凌意菲之間,幾番爭執他選擇了花紅。
只因他深知廖總不會讓他去幹犯法的事,可卻要他去幹這些難爲情的事。
看着凌意菲與王一夜坐落在餐桌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