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記得的,我會等你。”男人伸手把女人再次摟在懷裏。
女人深呼吸道歉:“對不起”
男人再也找不到語言回應,把頭深深的埋在女人脖子中。
貪婪的索取屬於對方獨特的氣息。
該放手的始終要放手,廖皓延鬆手。
凌涵萱微笑:“謝謝。”
轉身,邁步。
已經收起的淚水再一次氾濫,一滴滴的墜落。
打溼地面的乾枯,一滴一個腳印。
身後的男人牢牢緊急着女人爲他所落的累,所邁開的腳步,直至拐彎處,再也看不到女人的身影,才帶着失落的心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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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涵萱離去後並沒有回家,或者回公司。
獨自一個人到來江邊,中午時分江邊偶然只看到一兩個人在漫步。
今天的天氣不錯,柔和的陽光,微微的清風,讓人心情舒暢。
以爲不再哭於他面前,還是哭了。
難捨難分,肝腸寸斷。
江邊總是有一個小孩在繪畫,中午時分廖一天應該在幼兒園午睡,怎麼跑來江邊了?
想轉身,可看到廖一天那失落的樣子,心刺刺的痛。
提步。
廖一天還沒有感覺她的到來。
“一天的畫工越來越出神入化了。”凌涵萱忍不住讚美,廖一天沒有理會她。
把已經畫好的畫捻成一團,扔在地上。
小孩子脾氣,凌涵萱溫柔笑了笑。
便走過去撿起。
“一天你要上哪裏?”
在她揀那一團畫的同時,廖一天便起來,邁開了。
廖一天沒有因爲凌涵萱的呼喊而停下腳步,往人煙稀少的樹林走向。
打開那團畫,凌涵萱知道這畫中的女人是她,齊耳短髮的女人,帶着一小男孩,還有一個小女孩在漫步。
淚水再次湧出眼眶。
提步。
“一天,你要上哪裏?那邊是沒人的地方。”凌涵萱擔心叫喊。
緊追他身後。
不過廖一天有心臟病,凌涵萱很快就追上他。
抓着他的小手臂柔聲問:“一天你不理凌涵萱了麼?”
“滾你都不要我了別再出現在我眼前”沙啞的聲音伴隨着燙燙淚水,一同湧出。
“一天別哭了,是凌涵萱不好,求你別哭了”
看着廖一天的淚水,凌涵萱的心隱隱的痛。
似乎與他有心連心的感覺嗎,他哭他抽泣,她就心痛,她眼眶上的淚水跟着緩落。
“嗚嗚嗚我恨死你我恨死廖皓延我恨死太奶奶”
“你們都是壞人我恨死你們”
“一天廖皓延是爲你好,太奶奶是爲你健康着想,你不能恨他們知道麼?一切都是凌涵萱不好,我不應該出現在你面前,一天你可以打我也可以罵我,求你別哭了,好不好?”凌涵萱自責懇求道。
憂傷而視,凌涵萱突然間覺得廖一天這幾天憔悴不少。
臉蛋上毫無血色。
“我不要我恨死你我恨死你們”
廖一天揚手,掙脫凌涵萱雙手。
往樹林飛奔。
“一天,你不能跑,我馬上消失,你不要跑”
凌涵萱在身後不斷呼喊,可廖一天就是鐵了心,以跑步方式懲罰她。
她急了,也慌了。
提步追上去,把他摟在懷裏。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你們後悔這樣對我。”
“放開我,放開我”
廖一天掙扎,沙啞的抽泣的依然飄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