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要殺你?難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喜歡你,而你什麼都不肯給我,卻又偏偏要失身給這個傢伙,你以爲我杜家明會容許我喜歡的女人給我戴綠帽麼?”隨着一個寒冷如冰的聲音,從地下室又冒出來一個修長的身影來
“杜家明?”趙雪研愣了一下,藉着微弱的燈光她看清了手裏拿着一柄槍的杜家明幽綠的臉孔“你在胡說什麼?”她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失身給他?”我雲裏霧裏的轉向趙雪研的方向,而趙雪研則根本不敢和我對視,藉着透視眼我看清她不止臉頰,就連脖頸處都漲紅一片難道我和她?
“怎麼樣?”杜家明的聲音繼續惡狠狠地響起“我做做好事,送你們這對狗男女去天國,讓你們在那裏操個夠,你們該怎麼感謝我?”
“喂!”我終於忍不住了“姓杜的,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隨便侮蔑趙雪研,她可是一個女人!”
“對,她是你的女人卻不是我的女人!”杜家明轉了轉手中手槍,繼續指着趙雪研的方向,而楊宗強則指着我的方向“趙雪研,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可要把你的醜事抖出來了,在警局你爲了證明自己的能力,好大喜功,喬裝潛入酒吧和黑社會分子接觸,與黑社會男人眉來眼去,打情罵俏,結果卻在酒店陰差陽錯讓這個小痞子把你上了”
“杜家明,不許說!我不許你胡說!”趙雪研大喊一聲,隨着喊聲她已是發狂地向杜家明撲了過去。
“呯”地一聲槍響,子彈的煙霧濺起在趙雪研的腳底下,趙雪研驚了一下,這個杜家明真的要痛下殺手了,而我也在這聲響後完全驚醒了。
那天那個躺在我身下被我摧殘了一個晚上,口申口今了一個晚上,第二天留下一牀單血跡不辭而別的女人是趙雪研,居然是趙雪研?
天吶,我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我不相信,趙雪研居然在陰差陽錯下成爲我的女人,這刻回想起因此弄髒了曼珠姐的牀單而賠了一萬多元,我倒覺得一點都不虧了,那可是趙雪研的處子血啊,我想了好久好久的警花姐姐,一時間,我連身體都有些發起熱來。
“雪研”我望着趙雪研,連聲音都有些發起抖來“那天晚上真的是你麼?”
“”趙雪研站在我和杜家明的中間沒有迴音,但這已經夠了,我已經從她的臉孔上找到了答案,是她,真的是她。
“你放心吧,雪研!”我認真地做着保證“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我會保護你的!”
“哈哈,卿卿我我的話你們還是留到地獄去講吧!趙雪研,我原本喜歡過你,是你自己太不知自愛把自己毀了,就怪不得我對你無情了!”杜家明和身邊的楊宗強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用手槍對着我和趙雪研扣動了板機。
“完了!”趙雪研眼一閉準備等死。
就在杜家明和楊宗強雙槍併發趙雪研閉眼等死時,我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欺身上前一腳踢飛楊宗強手中手槍,另一手則一把抓住杜家明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