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想去守陵就不行?你說嫁人本宮就要嫁?憑什麼?皇上是本宮的什麼人?”
鳶碧菡的眸裏泛紅,淚珠泛泛,流星般的璀璨,似要隕落。
“父君,朕是爲您好。受了那麼多的苦,得個疼愛自己的人不好嗎?”
談理論事,冷雨寒不認爲和鳶碧菡談不清。只是談不到一條線上去而已。
“不好!就是..不好。”
聲音哽咽,鳶碧菡看着冷雨寒甚爲不耐煩的模樣,委屈的攥着握在掌心裏的袖子,說的很小聲。
“怎個不好法?跟朕說來聽聽!”
候守在書房外的長生聽到書房裏男人女人對話之聲逐漸在擴大,責令宮侍取來暖身的姜棗湯送了進去。
冷雨寒喝上一口,身子頓覺暖了些,多少有了點精神,做好了和鳶碧菡進行長期思想鬥爭的準備。
“就是..不好。”
低垂的眼眸下,籠起一片黑色的暗影,鳶碧菡在冷雨寒咄咄逼人的注視下,柔順的反抗。
“說不出具體的原因,就是沒得商量了?那好,你不說,朕說。就憑朕是當今大凰國的君王,父君的一切,自是朕說的算!乖乖回去養身體,等着下昭吧!”
整理好對鳶碧菡的心態,冷雨寒說話以孝義爲本,自願決定了是對鳶碧菡最好的命運。
“你..!”
聲音帶了顫顫的絲絃,勾着心底最脆弱的防線,鳶碧菡上前走了幾步,站到冷雨寒的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抬起眼眸,眸裏寫滿怨懟,“你說的,真的,就算嗎?”
“沒錯!朕讓你嫁,你就得嫁!”
頭痛的厲害,冷雨寒捂着額角指腹輕按,話裏的語氣不容置喙,態度強硬到了牆根底下。
傷的鳶碧菡倏然變了神色,緊張的咬着脣瓣,直咬出了血。
“那皇上與碧菡的一切呢?”
男人的身影俯身向下環在冷雨寒的塌周,招惹了狂燥的怒氣!
“嗯?父君--”
冷雨寒察覺出鳶碧菡的話意不對,睜開眼,對上的,是鳶碧菡盛怒之下的暴戾恣睢。
“不要叫本宮父君!在世人的眼裏,本宮不是已經死了麼?”
狠狠打斷冷雨寒的話,鳶碧菡低首吻上冷雨寒的脣,不顧冷雨寒瞬時驚起的呆滯,撕開冷雨寒的衣衫,掌心,覆上冷雨寒胸前那片赤裸的肌膚。
“父君,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朕是你的女兒!你這是亂--”
脣上的一抹香氣順着呼吸在體內流走,冷雨寒反應到鳶碧菡所做的事情,熱火充昏腦血,握起的拳力軟如浮草,擋不過鳶碧菡的男人之力。
md!又被下藥了?怎麼總被親近的人下藥?
“...”
鳶碧菡望着冷雨寒臉上的抵抗,眸色複雜,手中的力道,漸漸鬆緩,只差一點,就要離開。
“快、快放開朕!”
藥香迷醉着體內的情致,冷雨寒聞到從鳶碧菡身上散發出的男子味道,難忍的用腿碰碰鳶碧菡的。
“煙兒,對不起..你和她,好像..好像..”
只是簡單的一個觸碰,就燒燬了鳶碧菡體內的全部理智,鳶碧菡閉合眼眸不去看冷雨寒哀憤的眼神,放縱體內的男子本能,手指一動,拽下了冷雨寒身上唯一一件敝體的小衫,將脣,貼了上去!
“唔!放開朕!放開朕!朕不是母皇,鳶碧菡!!你理智點!!”
明顯能夠感覺到身上男人燃點起的熾燙體溫,冷雨寒的清醒僅維持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感覺體內有股熱氣在燃燒融化,將自己的思考全部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