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鳶碧菡和杜長生怎麼論?搶本君皇兒的女人,本君豈能留着他們?”
天帝沉吟之聲,蘊了怒氣,嚇着聚在一起閒嘮嗑的雲彩們慌張散開,跑到一邊擋太陽去了。
“這..是是!帝君說的是!非常是,絕對是。不能留,不能留!”
老神仙說不過帝君,就耍起嘴皮子溜猾的應付說道。
“依本君的想法,不如現在就把那女娃招來喝喝茶看看木漣花?順便討論一下背叛本君皇兒應該接受的懲罰?”
“呃..帝君,這恐怕不行吶!馬橋城危尚未得解,罪臣得馬上送她回去,帝君若是喜歡招她來品茶,不如換個時間,明日再約!明日再約哈!”
聽到老神仙和天帝的對話,女皇只想回給他們一句話:朕要回家!堅決不接受天帝赤果果的威脅!
誰有興趣陪他一起喝茶?還看木蓮花?
咦?
女皇想起一件事情,木蓮花的別名不就是芙蓉嗎?女皇記得去暄昭時,漠語妝的幽堂私院裏種了好多好多的繁開似錦的芙蓉花,那裏面最珍貴的一種叫什麼着?
就是那種清晨開白花,中午變成桃紅色,傍晚又變成深紅色的?
是叫‘三醉芙蓉’的吧?
記憶漸漸清晰,女皇還記得當時漠語妝和她說‘本堂主的煙兒,比花兒還要珍貴’,她就順口回了句‘本王的語妝,比花兒還要嬌美’。
呵呵,漠語妝那個傢伙,其實應該是喜歡芙蓉花的吧,而且應該還喜歡的非常要緊。
如果他不喜歡,怎麼會種了滿院子的芙蓉花呢?又怎麼會拿三醉芙蓉來比擬他深愛的自己呢?
是前生的喜愛所好遺留到了今世?
看九天仙界裏這片浩大的木蓮花海就曉得銀妝是喜歡木漣花的。
還是冥冥之中被註定好了的三世情緣?
亦或是因爲玉兒和銀妝仙逝在木蓮花海裏求來的第三世人生,詩晗煙和漠語妝的相守?是所謂‘三醉芙蓉花海’換來的情嗎?
真相大白,女皇心境一懸澄清明淨,到底還是詩晗煙虧欠了漠語妝的。
走不出去的怪圈啊,詩晗煙怎麼欠了那麼多人的情債?理解不了!
蹲在地上的女皇還想抱怨幾句,忽然身邊吹起一陣木蓮花香,撩起女皇拖落在腳面上的衫衣。
女皇乍起,抬頭望去?
oh!買葛滴!買葛滴!買葛滴...無限迴音中。
女皇所處的九天仙界裏,天塌地陷,大風捲着木蓮花海翻攪着無數花片的瓣屑向女皇襲`來,女皇撒起步子飛快逃跑,逃啊逃啊,女皇灰常害怕被大風捲進花海裏,把自己攪個粉碎。
“不要!不要!走開,走開!啊!!”
女皇大喊着逃出驚夢,睜眼一看,望到慕容秋漣疲憊不堪的面容,捂着胸口坐起。
呼~她回家了。
雖然不是她想要回去的那個家,但這兒起碼要比那個什麼九天仙界好很多。
那個天帝,完全就一非正常神仙!想的全是怎麼欺負人的缺`德物!
還好回來了,不然她就得喝茶看花了,想想都覺得悲哀啊!
“煙兒..”
慕容秋漣看着女皇捂着胸口發呆,以爲是女皇胸上的傷口裂開,走上前就要去看女皇衣衫底下的白紗是否滲出血水。
“呵呵,朕沒事,現在什麼時辰了?暄昭方面可有動靜?”
按住慕容秋漣翻開自己衣衫的手,女皇撐着護架坐起走到城牆邊上靠穩,俯瞰城下埋起膝蓋骨那麼高的死屍羣,心生感嘆,死的,有些多了。
不知道一座凰烈塔能不能裝得下了。
在九天仙界裏聽到的,見到的那些聞所未聞的事情,還有銀妝散落在外以人身重築嫁給詩晗煙的十個魂魄的事情,女皇現在無心以顧。
家國危難,只有等到馬橋城的危難解除,才能放下心去處理家事。
玉兒與銀妝的三世情結,就在詩晗煙與漠語妝的這一世,得個圓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