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是慶祝福九王身體康復的宴會。九王前些日子從邊關回皇都時,受到很多人的伏擊,雖然性命無憂,但是最近才見好些,能起塌走動。皇上的意思是,想給九王爺開個有朝賀喻意的喜宴,皇夫身爲九王爺的皇姐夫,除上皇上便是宮裏與九王爺最親近的兄輩,難道,不打算看一看嗎?”
夢初阾猜測着二皇子的意圖,無法理解。
就算顧及着身份,也應該去看一眼了,即使是不說話,不敬酒,不打個照面,可大體上總得給女皇點面子,讓女皇能在王爺面前過得去吧?
夢初阾一向都認爲二皇子是一位對事情發生具有很好掌控力,能夠把握很好分寸的主子,可是在這件事情上,怎麼就無法達到共識了了?
“九王的祝賀宴會?”
聽過夢初阾說的,二皇子腦海出現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女皇爲什麼想給九王爺舉辦宴會?真是隻爲了給九王爺祈福這麼簡單?
那次千人伏擊的刺殺案件,不是有女皇參與其中麼?
既然女皇的真實意圖是想取了九王爺的命,那怎麼還會設宴替九王祈福?明顯的,前後不相襯應。
是內疚?還是..
眸色一沉,二皇子想起殺手在殺人時的行爲,眼中現出疑惑。
成熟的殺手,一刀斃命,只需出刃,其它的,自然不擔憂。
而不成熟的殺手,在刺完一刀之後,必然要再補一刀,以防止被刺之人,沒有死的完全,徹底!
倏然一驚,二皇子在意識裏好像瞭解到女皇的用意,心裏生出一股寒意。
女皇不會是..和沒有成熟的殺手,因爲殺不死九王爺,所以要再背後多補一刀,以確保九王爺必死無疑?
而舉行宴會的本意,也只是爲了在明面之下,衆目睽睽之中,尋個她沒有害九王那份心思的證據?
女人之間的鬥爭,似乎永遠都比男人之間揮臂山河來得暗潮洶湧,波濤猛烈些?
值得人喟然唏噓啊!
“嗯,初訂在五月份,離現在還有三個滿月。不管因爲什麼,得讓九王爺先能獨自行走纔可以啊。這來到宴會上,若是讓人攙扶着來,就沒有舉辦宴會的意義了啊。”
扶着柺杖,全身包紮着白絹,斑斑是血的趕來?
不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女皇的面子上也掛不住是不?
夢初阾在心裏偷笑一番,認真嚴肅的回答道。
“倒也是,受了那麼重的傷,不好好養着怎麼可麼?宴會的事情,待本宮再仔細考慮下吧,去或不去,都得尋個正當的理由不是麼?”
如果參加宴會,首先就要做好與葉貴君爭鬥的準備,說不定那天,葉貴君與他暗下裏的爭搶能夠成爲宴會上一段尤爲突出的亮點。
如果不參加,女皇那裏就得尋個確切真實的理由,不能讓女皇在心裏怪責他不懂事,而是心甘情願的勸他留在宮裏休息。
裝病?
這種招術太老套了吧?
負傷?
沒理由就他庚年殿在夜裏遇襲吧?
什麼燙傷,摔傷,砸傷之類的就更不可取了,有宮侍在旁邊守着,怎麼還會傷到?那宮侍不得受到懲罰?
走到偏殿門前,二皇子抬眸望着屋檐那一不太突顯的燕子窩,收回目光,邁進殿內。
有些事情,他得和嚴四叔再仔細商量下方可行事,不能太過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