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隨口說說嘛!男人流血不流淚,怎麼輕談女兒家的喜好?倒是..如果嫁給了凰鳳國裏的女子,那就勢必有身份,有理由的,在傷心難過,不想面對現實的時候,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哭上一次啦!”
笑聲張揚,飛雲入霄。
許是夜色過於深濃,安若語沒有看到南染夕在漸暗的天色下,變得眼眸迷茫起淡淡憂傷的表情,只是覺得南染夕認真說出來的話語,尤爲讓人發笑,不知不覺中,就已笑起開來,朗朗飄蕩。
“呵呵,若語你還真..想得開!怎麼會有那種奇怪的想法?嫁到凰鳳女國去?整月整年都不能出門的那種生活嗎?一個自小生活在男人爲尊國家裏的男子,若是嫁到凰鳳女國去,不會不適應嗎?”
被安若語的笑聲傳染,南染夕被安若語的話兒嚇了一跳,沒想到,安若語會說出這般讓他驚訝的話來。
“怎麼會不適應?知道我朝的前任大將軍鳶碧菡嗎?他就是爲將者,入嫁凰鳳國凰頤女帝,成爲一代寵姬鳶夫嘛!不過自凰頤女帝駕崩之後,他又另嫁了凰寶女帝,這件事情,倒是讓人有些納悶了。嫁給比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孩子輩國君,是因爲貪戀宮裏的榮華嗎?還是..捨不得離開那個無法讓他割捨掉生命的人?”
兩個人的話題,越聊越遠。
安若語記起鴻門裏有關於暄昭民間傳奇文典故事精著上的事情,權當是好玩有趣的事情說來給南染夕聽,用來打發三月遲遲不歸的空閒時間。
“若語,你是指..凰寶女帝如今正寵愛的那位夫君,原是我國朝堂之上的將軍?我怎麼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在暄昭國裏,好像並沒有關於鳶大將軍的傳言啊。”
一位英年將軍,入嫁女國爲夫,地位等同男國裏三宮六院之其中一妃。
這樣的地位人生,變幻的是否,太過神奇?
不是民間自行杜撰的野史佳話供說書人來賺些買賣的營生錢嗎?
南染夕被安若語說出來的話,着實吸引到注意力了。
“當然!少年將軍,一朝得志,途遇心儀之人,遂拋家棄將位而去,追隨一生,至此不渝。傳聞當年,是如此的。在兩人相遇的那條山穀道上,還有將軍與女皇攜手同刻的《永生文》呢!但是現在,應該都找不到了。被命運抹去的痕跡,太多了,想要流傳後世,成爲名景之地,怕是尚欠些浪漫唯美的悽婉。世人都喜歡不得相守的傷感,彷彿唯有那樣,才能證明思念,是愛情裏最美麗的遺憾,都惦念着那份得不到的缺失感吧。”
談到文典故事裏關於鳶大將軍的故事標註,安若語記得,那些事情,因爲不受當朝皇上的喜好,遂頒下昭旨,把鳶將軍的名姓從國史上除名,有關於鳶將軍的一切事宜,對於民間百姓的傳閱之間,全部封鎖,不得外傳。
鴻門裏僅有的那一部著名文典,好像據說是全天下最後一本了,珍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