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葉瑟睡地極不踏實。
夜裏醒了好幾次，而且每次都是被噩夢驚醒的。
睜開眼看到顧湛之後，還總是要叫一聲，“七哥？”
若是顧湛不回應她，就能明顯地感覺到她身上的緊張和恐懼。
總算是天亮，顧湛早就醒了，卻不敢動。
昨天晚上，葉瑟沒有睡好，他當然也不可能休息好。
只不過，他到底是一個糙人，又是在部隊裏訓練慣了的，一晚睡不好，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可是葉瑟就不一樣了。
看她還睡着，臉色卻是十分憔悴，就知道她這一晚上可以說是相當地耗費精力了。
“昨天到底怎麼回事？再跟我說說。”
顧湛總算是下了樓，輕手輕腳地，生怕再驚醒了葉瑟。
七寶一字都沒敢落，一五一十地說了。
“你的意思是，瑟瑟並沒有看到金念恩？”
“沒有。”
“那個美美沒有再說別的了？”
“沒有了。而且看昨天她的樣子，應該的確是被金念恩給罵過的。大嫂好像是在聽到了金念恩的名字之後，纔開始不對勁兒的。”
七寶仔細想想，好像之後大嫂上了車，就再也沒有笑過。
而且一回來，就直接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我知道了。找人盯着這個金念恩，還有，把他的相關資料都收集起來。還有那個美美的。”
“好的，老大。我馬上去辦。”
顧湛又去了一趟廚房，阿姨早上熬的八寶粥。
這對於孕婦來說，營養還是很豐富的。
顧湛估摸着時間，端了一碗粥上去。
輕輕地推開門，發現葉瑟還躺在牀上，不過，眼睛卻是睜着的。
“醒了？”
葉瑟回神，看到他手上端着碗，“我還以爲你去部隊了。”
“沒有。我看你不太舒服，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有什麼精神，所以就給首長打了個電話，請假了。”
部隊裏也可以隨便請假的嗎？
這麼任性真地沒事嗎？
“我沒事，可能就是孕婦的綜合症吧。想地太多，總會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關於這個，顧湛也是瞭解過一些的。
所以，之前葉舒蘭再三叮囑他，讓他一定要多陪陪葉瑟。
其實，也就是因爲這個。
葉瑟的解釋，顧湛信了大半兒。
原本孕婦的情緒就容易不穩定，說哭就哭，說樂就樂。
顧湛扶她坐起來，“要不要先去刷牙洗臉？”
葉瑟揉了一下眼睛，“我不想動，你抱我去吧。”
顧湛發現今天的葉瑟，格外地黏人，倒是沒有不耐煩，反而還十分喜歡這樣的她。
葉瑟的肚子已經有些大了，所以抱的時候，顧湛也是格外注意。
葉瑟刷完牙，又想着上廁所。
因爲肚子越來越大，所以她上廁所的頻率，也比以前越來越高了。
“你先出去。”
顧湛一直就在旁邊陪着她，聽到這話，笑了一句，“怕什麼？”
“快出去！”
葉瑟的臉都有些紅了。
看她基本上還算是正常，顧湛這纔出去，然後順手關了門。
葉瑟坐在馬桶上，腦子裏還在想着自己昨天的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