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隨便敷衍了一下:“哦不是,因爲顧裏說這是一個家庭聚會嘛,所以我怕藍訣尷尬。我當然高興了。‘我特別喜歡藍訣!’!”我在最後一句故意加重了語氣,陰陽怪氣地對neil說。neil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簡溪忍不住在我身後輕輕笑了下,伸過手揉揉我的頭髮,“你啊。”我回過頭,陶醉在他寵溺的笑容裏。南湘一直都是我的好戰友,於是她也補了一句:“是啊,‘我也特別喜歡藍訣!’!”她說得更加妖媚動人,我聽得我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下一秒,我剛剛的“家庭聚會”的謊言,就如同肥皁泡般破滅了。宮洺那輛黑色的奔馳筆直地開進了我們小區。開過我們身邊的時候,他還把車窗搖了下來,用他那張白紙一樣的面容,衝我們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算是勉強打了個招呼。
我瞬間就尷尬了。,於是拉着簡溪和南湘趕緊朝家裏走去。
留下身後兩個在暮色裏燒紅了臉的neil和藍訣。
說實話,我覺得可能當初劉胡蘭一步一步走向鍘刀的時候,都沒有我現在的心情這麼複雜。我不知道晚上到底有多少個炸彈會在這個別墅裏引爆。我只知道,自己是負責引爆最後那顆炸彈的火槍手。
我們走到門口,正好宮洺也剛剛下車。
我們幾個人站在門口,我和南湘誰都不敢去按門鈴。雖然說伸頭縮頭都是一刀,但我們都覺得能拖一秒就拖一秒。
在這種“尷尬地站在門口”的巨大靜默裏,宮洺忍不住了,他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對我說:“按門鈴啊!”
我對身邊的南湘說:“你按!”
結果,宮洺以爲我是對他說的,他驚了:“你說什麼?”
我趕緊一哆嗦伸手按了門鈴,。感覺像在按引爆的按鈕。
開門的不是顧裏,而是我們親愛的如如。在我和南湘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如如的目光彷彿一條**的舌頭一樣,在衛海、宮洺、neil、藍訣四三個人的臉上肆無忌憚地tian來tian去。我看着她深呼吸像要昏厥的樣子,不由得有點擔心,等下當顧源、顧準這兩個大帥哥也一起到齊的時候,她會不會忍不住休克過去。
寬敞的餐廳裏被顧裏佈置得非常高貴。不知道她從哪兒搞來的巨大的白色古典桌布,把我們那張長餐桌裝飾得格外高雅,當然,上面擺滿了各種銀質的燭臺和餐具。,白色的陶瓷盤子像是牛奶一樣光滑。客廳的幾個角落裏也點着帶有香薰的蠟燭。,房間裏是一股清雅的高級香料的味道。cd機裏播放着帕格尼尼對於這個詭異的佈局,宮洺一進門就說了句,“是有人準備在這裏自殺麼?”,我在心裏默默地接了一句:“是的。我。”
顧裏在我們所有人都走進來的時候,輕輕地把她腰上的圍裙解了下來,她裏面是一件niinanaricci的icci嫩綠色的高級羊絨連衣裙,我記得很清楚。因爲她買回來剪下吊牌的時候,順手把價格標籤丟到了我的桌子上,當時我當時瞄了一眼嚇了一跳,以爲她逛街買了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