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的身影只是消失看一會,四道人影也是趕到了戰場。
只是他們卻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而他們就是剛纔的魂帝和劍鬥羅,一起來的還有骨鬥羅和寧風致。
這也是因爲寧榮榮他們的運氣好,直接在半路見到了寧風致,然後就直奔這裏,所以花費的時間很短。
就連剛纔的魂帝和小丫頭都是一樣不敢置信。
在他們的面前,方圓千米寸草不生,中心位置更是慘不忍睹。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同行的劍鬥羅直接用魂力隔開了這種氣息。
“小心,有毒。”劍鬥羅說到。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
寧風致也是以魂力護住小丫頭。
“你確定是這裏?”寧風致眉頭緊皺,然後問到。
“宗主,就是這裏。”剛纔的帶走小丫頭的魂帝說到。
“爸爸!就是這裏,快找肖遙哥哥。”此時的小丫頭很是急切。
因爲她看到了剛纔的山洞。
獨孤博的這招很霸道,但卻是依靠毒,所以對死物的破壞不是很大。
還能依稀看出之前的樣子。
“榮榮,真的是這裏麼?”劍鬥羅也是問到。
“是的,那就是我之前在的山洞。”小丫頭都快急哭了,指着山洞說到。
那就是說,這是和肖遙對戰的老者造成的?
寧風致和劍鬥羅以及骨鬥羅的眼中都有着濃濃的不可置信。
他們不是震驚眼前的場景,而是肖遙竟可以和這種級別的強者對戰。
直到小丫頭的聲音再次傳來他們纔回過神來。
“爸爸,你們在幹嘛啊?還不快找肖遙哥哥?”小丫頭這次是真的哭了。
“榮榮,不用找了,我們來晚了。”骨鬥羅卻是說到。
“骨爺爺你是說肖遙哥哥死了麼?”小丫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三個男人頓時忙作一團。
“榮榮,你骨爺爺不是那個意思。”最終還是劍鬥羅說到。
小丫頭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心疼。
“我們是來晚了,但肖遙估計沒死,只是被帶走了。”劍鬥羅說到。
“是麼?”小丫頭問到。
“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骨鬥羅接着說到。
然後寧風致和兩個封號鬥羅看了一眼,劍鬥羅接着說到:“根據榮榮你的描述和寧十六見到了場景,讓我們不得不相信一個事實,那就是肖遙有着和封號鬥羅一戰的實力,雖然難以置信,但卻是發生了。”
“試想一下,一個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遇到這樣的天才,不對,不能說是天才,就連怪物都形容不了這種事情。會直接殺了麼?”
小丫頭還是有些不明白,可能是因爲年齡還小的原因。
劍鬥羅見狀再次說到:“這樣的超越常理的存在本身對強者來說就是最大的誘惑,我剛纔已經探查過這裏了,卻是有他們的氣息,但已經消失了,這就說明肖遙可能被帶走了,還活着。”
“真的麼?”小丫頭還是不放心。
“榮榮,你還不相信你劍爺爺麼?”寧風致卻是說到。
“哦,知道了爸爸,可是肖遙哥哥還是沒找到啊!”小丫頭還是同樣的心急。
“榮榮,爸爸問你,那個人確定是叫獨孤博是麼?”寧風致再次說到。
“是的,爸爸,他當時是這麼說的。”小丫頭說到。
寧風致看了兩位封號鬥羅一眼,然後劍鬥羅點點頭。
寧風致直接說到:“那就可以確定了,抓走你們的就是毒鬥羅了。”
“看來他是活得夠了。”骨鬥羅冷哼一聲說到。
劍鬥羅也是臉色陰沉下來。
寧風致沒什麼表情。
他直接轉頭對着那名魂帝說到:“你去發消息,讓宗門的人加快搜尋步伐,另外將這個消息告知陛下,讓他不要擔心,再通知雪清河殿下,就說已經找到人了,讓他們停止封禁。”
“是,屬下這就去辦。”那人就要離開。
“等等。”寧風致再次說到。
那人挺住腳步。
“記住,讓人查找獨孤博的一些蹤跡,我記得他再都城還有一個孫女,記住,將她監視起來,但不要打擾她的正常生活,也許到時候能用上,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剛纔見過的事不能對任何人說起,記住,事任何人,另外讓其他人去其他方位尋找,這個地方就當沒來過知道了麼?”寧風致再次說到。
此時的寧風致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那名魂帝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額頭很快見汗。
“是,屬下就是死也不會泄露的。”那名魂帝說到。
“行了,去吧!”寧風致說到。
“是。”那人說完就轉身快速離開了。
寧風致看向了小丫頭,又向她說了一遍,在小丫頭明確表示自己不會說出去之後才滿意點頭。
“骨叔,劍叔,你們實力強,就分頭尋找,我和榮榮也會找個方向尋找,根據戰鬥的時間,應該不會走太遠。”寧風致說到。
劍鬥羅則是眉頭微皺。
“不行,你是宗主,還是分成兩組比較好,我一個人去也快一點,你們一組,也不會耽誤多少時間。”卻是骨鬥羅說到。
劍鬥羅也是點頭,這樣看上去穩妥一點。
寧風致想了一下,覺得不錯,於是他們就繼續搜尋起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走後不久,遠處一個隱祕的位置,一個身影再次出現。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怪物存在,看來要先回去告訴小姐了。”隨即黑影直接消失。
天鬥皇宮,雪清河此時正在還沒去休息,他正在聽着下麪人的報告。
“你是說老師找到了他們,說是安全了,還讓我們停止搜查。”雪清河說到。
“是的,殿下。”那名侍衛再次回答。
“知道了,就按老師說的做吧!解除封鎖。”雪清河說到。
“是。”侍衛答應一聲就離開了。
當他離開之後,雪清河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寧風致下的命令實在有點奇怪,他感覺不是那麼簡單。
“還是自己的力量有些不足,靠這些侍衛始終沒有魂師方便啊!現在只能等蛇叔那邊的消息了。”雪清河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