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醒來之後,就在那個陰森恐怖的牢房裏了。”
“是啊我們彼此之間都沒見過面,也不知道對方是做什麼的。”
“好嚇人啊只是喫了那個據說是能夠提升運氣的藥,沒想到就變成了這樣”
“好了好了大家,現在已經沒事了這全部都是生產這藥物的犯罪組織,以及以非法理由將它們散播到你們手中的魯巴徹的錯誤。”經歷過大大小小的事件後,艾絲蒂爾也得到了成長,此時此刻她正出乎人們意料地耐心安撫着受到了驚嚇而你一言我一語的受害者們,“你們沒必要擔心這些你們要做的,就是好好地回到家中,正常地休息、學習或者工作,之後警察部門的搜查官們可能會找到各位進行一些調查,諸位只要配合他們,說出知道的所有情報即可。”
“你這個小女朋友,還挺厲害的嘛。用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從一個冒失的傢伙變成這麼能說會道的人了。”隨同兩人一起前來的遊擊士溫蔡爾半是惆悵,半是羨慕地說道,“利貝爾果然如同人們所說,是培養遊擊士的溫牀。”
“”約修亞沒有說話,只是用略帶同情的目光看了看這位克洛斯貝爾支部的老前輩。溫蔡爾是帝國出身的遊擊士,原本帝國政府和貴族就對遊擊士的態度相當不友好。而在兩年之前的帝都支部襲擊事件發生後,奧斯本宰相就策動了一起針對遊擊士的陰謀,從而將遊擊士協會的勢力一舉從帝國清除。自那一口,協會內部對於在帝國地區發展新人的事情就感到十分悲觀,而帝都出身的溫蔡爾對此感情複雜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了姑且都安撫好了。”艾絲蒂爾帶着滿意的表情從人羣當中走了回來,“接下來就等搜查二科目的傢伙們怎麼了,約修亞,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唔沒什麼,沒什麼,只是想說艾絲蒂爾乾的真棒。”約修亞含糊其辭道,“說起來,艾絲蒂爾我們上次發現那個古戰場的時候”
“我們去的那時,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不過那個時候,真知也只是剛剛在民衆當中顯山露水所以沒當回事。”艾絲蒂爾回憶道,“說起來,海利加他居然能夠注意到那裏”
“八成是那個逃亡了的魯巴徹的二當家通過什麼手段告訴他的吧。”約修亞說道,“亞里歐斯他們提到過,那個叫加爾西亞的男人和海利加都曾經同屬於西風。”
“可他們不是沒有在同一時期效力嗎?”艾絲蒂爾也回憶起了這件事情,“所以也未必就是這樣知道的。”
“是啊反正都是猜測。不過拋開這個不談艾絲蒂爾,你覺得爲什麼海利加會不惜做到這個程度呢?”
“什麼意思?”艾絲蒂爾沒明白約修亞的話中深意。
“d·g教團和這個教團相關的事情,原本就不是他所解決的他又沒像父親那樣參與了當年的行動。”約修亞說道,“然而他卻在這件事情上投入了非常大的精力和興趣而且在很多時候不惜孤軍犯險,反而在請報上,是他在反哺我們遊擊士協會和警察部門雖然我知道那些事情對於身上揹負着奇妙力量的他來說大概根本不算是什麼危險但是他寧願和菲分開都要完成的事情,你不覺得這背後有什麼深意嗎?”
“這麼一說也是哦。”艾絲蒂爾明白了約修亞的意思,不過她並沒有想那麼多:“不過這又怎麼樣呢?海利加那傢伙,雖然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是他實際上還是很關心別人的唔,也許只不過是這件事情正好讓他很有使命感罷了換句話說就是單純地好人了嘛。再說,菲那傢伙,臨走之前不是說不要擔心她,她那裏有來自帝國的,海利加那傢伙的青梅竹馬,那個叫勞拉的帝國大小姐陪同嗎?恐怕這也算不是上什麼擔心吧不如說,讓菲那孩子在沒有海利加幫襯的情況下生活上幾個月,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成長的機會呢。”
“艾絲蒂爾你真的變得能說會道了啊。”約修亞半是欣慰,半是古怪地看了看艾絲蒂爾,“算了,不再糾結這個了總之他能提供幫助,也不是什麼壞事。不過要是能在那件事上提供一些幫助就更好了。”
“哎就是說啊。”艾絲蒂爾拉下馬臉,抱怨道:“玲的下落他明明知道的,但是就是閉口不談表面上他說着的是你們用自己的力量把聲音傳達給她纔有意義,其實他搞不好是想着比我們先下手吧!”
“有這個可能你可別忘了,他家裏再怎麼說也是帝國貴族,還有奧利維爾那傢伙的幫助,祕密地爲玲安排一個合法的身份也不是不可能。”約修亞很認真地說道,“而且我還聽說,他跟玲的親生父母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在克洛斯貝爾地區做生意的商人哈羅德·海瓦斯有過幾次會面。”
“唔雖然我也不是沒有想過讓玲和親生父母見面。”艾絲蒂爾陷入煩惱,“但是我好像不太會處理這些事情果然還是我們直接把玲帶走好一點嗎。”
“你們兩個”從剛纔艾絲蒂爾走回到約修亞身旁開始,溫蔡爾就識趣地站到了一旁,以免打攪這對笨蛋夫妻交流私事不過眼前的情況,讓他不得不當一回不識趣的傢伙了。
“啊,溫蔡爾先生,抱歉,我們聊得太起興了。”誤以爲是兩人的聊天行動讓溫蔡爾不爽,約修亞慌忙道歉。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看,米歇爾那裏來了聯繫。”溫蔡爾擺擺手,表明自己不是那個意思,隨後指了指手中的艾尼格瑪紅色的通訊接入指示燈,正在一閃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