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膩不膩人,喫個早餐也要抱着,第一晚自然不允許了,她掙扎着要起身,薄野靳風不但沒有鬆開她,反而摟的更緊。
“薄野靳風……”
他手裏拿着刀叉,切了一小塊培根,應的漫不經心:“嗯。”
因爲餐廳有動靜,圍守在門邊的保鏢跟傭人紛紛投來了眸光,第一晚不想被引來關注只好壓低聲音:“你這樣,我怎麼喫東西。”
她語氣裏帶着生氣。
可薄野靳風根本不把這些放在眼裏,他只想抱着她,一刻也不鬆開。沒有了平日裏森冷的模樣,他一臉帥氣應着:“我餵你,你什麼都不要做,只管張嘴就好。”
第一晚沒有那麼嬌情,更接納不了他的過於熱情,她拒絕着:“不需要,我自己可以來。”
薄野靳風固執着不肯鬆開,還嚴肅的看着她:“如果,我非要餵你呢。”
“我自己有手有腳。”
“有手有腳,我也要餵你。”
第一晚:“……”
一個大男人,他能不能別這麼噁心,第一晚看着他餵過來的東西,抿住了脣,在猶豫着喫不喫。
薄野靳風看着她,耐心的等待着她做出反應。
過了幾秒,他臉色黑下,俯頭靠了過來:“你不喫?”重申了一遍過後,不見第一晚乖乖聽話,他也不生氣,邪佞一笑:“你不喫,我就吻到你喫爲止。”
敢拒絕他?
當着那麼多傭人的拒絕他,這女人,膽子肥了。
那張英俊逼人的臉貼了過來,霸道而強勢的氣息縈繞在鼻尖,第一晚生怕他真會執行,趕緊低頭張開嘴,乖乖喫下。
薄野靳風已經貼近的吻,落在了她紅潤的臉頰上,他滿意的啄了一口:“乖乖聽話就對了。”
肉,嚼在嘴裏,第一晚眼神閃避着,顯的有些幾分嬌羞。
她和他……什麼時間親密到這種地步了?
薄野靳風也不嫌膩,自己一口都不喫,全程食慾大增的關注着第一晚那張一上一下蠕動的小嘴,見她噎住,又立馬倒了一杯牛奶,神色緊張的看着她:“急什麼……我又不跟你搶。”
第一晚手裏握着那杯溫熱的牛奶,側過頭看着他。
薄野靳風寬厚的大掌落在她柔軟的髮絲上,帶着心疼輕聲安撫着:“絕食了兩天,都瘦了,多喫點,把該補的補上,嗯?”
他眼睛落下,準確無誤的落在她因情緒起伏的胸口上。
第一晚滿臉漲紅,前一秒,還因爲他的貼心而心生感動,可這一秒,聽着他假惺惺的話,頓時想抽他……
剛抬起的粉拳,被他用力一握,緊緊包裹在了掌心之中,他深情的看着她,放在脣邊,輕輕一啄:“乖……一會還有兩瓶營養瓶要掛。”
還要掛?
昨天晚上不是剛掛完,第一晚看着他幽深的眸裏隱隱顯露的疲倦,斟酌了幾秒,忍不住開口:“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或者,他不打算休息一會?
明明昨晚爲了守着她,一夜都沒睡了。
這本是無形中的關心,但薄野靳風卻硬是曲解了她的意思,陡然間臉色變的極爲難看:“你在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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