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美女警衛員對着我說道:“國王,如果這樣做的做的話,射日島和越南就有外交的麻煩的。”
“你是國王,還是我是國王?”我突然板着臉色說道,好吧。我心裏也是挺鬱悶,我好像沒什麼國王的牛逼範兒啊,人家都不怕我的啊,所以只能是板着臉色了。
“你是國王。”美女警衛員立即說道。
“這就是了,我是國王,我說了算,我要你去拿着筆墨過去,讓那個越南的猴子寫字,那麼你就拿着去。”我一字字的說道,“如果你不想去的話,行,我自己親自送去,你看這樣可以嗎?”
美女警衛員說道:“是,國王,我馬上送過去。”
我知道她慪氣。可是關我屁事啊,我連點國王的權力都沒有了?真是的,要是以前我啊,直接在這裏啪啪掉這個美女警衛員?當然 了,我也知道人家是當我老爸是偶像的,我這個人是性格太過吊兒郎當,而且風流多情,難怪這美女警衛員這麼看着我,不爽我,這能怪我拉?
“安子,我覺得你還是用你大雕來徵服這個美女吧?”巴黎大哥也是對我一臉賊笑的說道,“你看這個娘們,都是一個道理的。用你的身子來徵服。”
“算了,我不是那種人。”我正氣十足的說道。
“安子,你沒和三小姐聯繫嗎?”巴黎突然問我。
“三小姐啊?”我立即搖頭,說起來,在這一次大同會之中,三小姐的家族沒有出現,她之前已經說明退出大同會 了,沒想到她真這麼做了,三小姐應該是和郭藝在一起的吧?那個女神算,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
“哦,看樣子你不是很關心人家啊。”巴黎來了一個蘭花指,“你這個小子壞死了。”
“你知道三小姐在哪裏嗎?”
“她又不是我媳婦,我幹嘛要知道啊,我只是知道。因爲三小姐單獨和你見面,又退出了大同會,引起了一些家族的不滿。”巴黎爆出內幕的消息,“所以呢。三小姐的經濟大權在家族一落千丈的,沒什麼管理家族的企業了,應該是和那個叫郭藝的娘們四處旅遊的吧。”
我驚愕之極,我是真沒想到三小姐在家族近乎是被趕出來的。
“你過你也放心吧,你現在已經是射日島的國王了,三小姐的家族也看在眼裏,就是做做樣子而已的。誰都知道,再過個兩三年,或許幾個月,你會把大同會幹掉的。”巴黎對我顯然非常的有自信的說道,。“到時候,你就可以和三小姐雙飛起來了。”
“大哥,你真幽默,我是那種喜歡雙飛的人啊。”我笑着說道,“不過,我要登基大典,你說三小姐會不會來啊。”我想親自當面感謝她,還有我也想見一下郭藝了。
“這我就不懂了。”巴黎聳聳肩膀說道,“你和那些女人有這麼多的情感糾紛的,你自己看着辦,不過三小姐這個人我也認識多年,外冷內熱,在你有困難的時候幫你了一把,作爲一個男人,你要以身相許,知道不?”
“我懂了。”我說道。
巴黎突然壓低聲音:“你那個妹妹呢?”
“哪個妹妹?”
“就是安桃啊。”巴黎突然有些羞澀的說道。
“安桃?”我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巴黎哥是喜歡安桃的,但安桃喜歡的,可是後面的安桃變成鬼臉女人,精神出了點問題,這會兒應該還是和安影刃在崑崙呢,我說道,“安桃啊,在崑崙呢,巴黎哥,你是一眼就看上了安桃啊,都過去這麼久了。”
巴黎嘆息一聲的說道:“‘是啊,你也懂我這個人的,平時不輕易動情,一旦動情了,就要長請,我在外面其實就是做做樣子的,其實我和那那些女人都是很清白的,你以爲我是你二哥啊,出去都是帶着一推美女出去裝逼的。”
我也是笑起來,當初在臺球室的時候,二哥差點就因爲打檯球被脫褲子呢,要不是我出手暗中幫忙的話,我笑着說道;“嗯,這倒是,巴黎哥,這個安桃子崑崙呢,我估計很難見到了。”
巴黎一聲嘆息:“那隻能把我的情放在心裏了。”
一會兒,那個美女警衛員走了過來,還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我是知道的,叫刁平,是射日島專門負責一些外交的負責人,見到我的時候,刁平就說道;“國王,你好,我剛纔聽肖紅說,你拒絕出去迎接越南的領導人?”
我看了一眼那個美女警衛員,我靠,去打小報告了啊,真是的,算她牛逼啊,我笑着說道:’刁平啊,你覺得我有權利做這個決定嗎?”
“有,因爲你是國王。”刁平說道。
美女警衛員口直心快的說道;‘刁平,你剛纔不是這麼對我說的啊。”
“可是,安子是我們的國王。”刁平說道,“做任何事情,我們都是需要聽從國王的教誨的,我們要以國家的利益爲先,在射日島,安子就是最具有統治力的人。”
“好了,好了,別吹牛逼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我說道,“你們說這麼多話,不就是讓我親自出去見一下那個越南領導人,你們真當我傻啊。”
刁平貌似不懂的樣子。
“好吧,我們走。”
我給巴黎哥來了一個眼神。
巴黎說道:“我在這裏曬太陽,你自己去。”
“巴黎哥,我很寂寞的。”我直接抓着巴黎的手。
“你別這麼親密,我不是基佬。”巴黎大喊道。
我是託着巴黎的手直接走過去的。
“安子,你這些射日島的人好像對你都什麼不爽啊?”
“因爲,他們心目中最該做那個位置的是我老爸,我老爸纔是最偉大的國王。”我說道。
“好像也對,你老爸應該當這個國王的,誰知道給你了。”巴黎說道。
“我草,你是我大哥嗎?”他坑叉劃。
“是啊,所以我才告訴你這個事實,你老爸比你有人格魅力多了。”
“滾一邊去。”
“安子,你說越南猴子爲什麼這麼醜呢,幾把黑啊。”
還沒有走到那些越南人的前面的時候,巴黎哥就開始評論人家的外貌了。
“巴黎哥,不要這麼大聲,我可是代表一個國家的........不過,真幾把黑,很瘦,不過很賤啊,又喜歡抱着米國的大腿,沒事就來挑撥我們一下,媽蛋的。”
“對,我也不想到什麼馬來人啊,菲律賓那些小國,都是有米國在背後弄的,”
刁平和那個美女警衛員見我們在肆無忌憚的說着,一臉的黑色。
這真的的是國家領導該需要說的話?
之前我可是經過一系列的培訓來着的。
爲什麼現在說話還是這麼粗鄙的啊?
“哈哈,想必你就是安子啊,祝賀,祝賀。”
一個看上去也就是一米六這樣的越南領導人馬上對着我叫起來,好像很是高興的樣子,。
我驕傲的看了他一眼,走到前面的時候,哼了一聲:“你這麼直接叫我的名字,是不是不打算把我放在眼裏啊。”
這個越南領導人一下愕然,接着說道;“不,不,如果我不是尊敬你,我也不會來祝賀你了,安子國王。”
我這才臉色放鬆,說道;“你們來祝賀我,我當然是很開心的,不過,祝賀禮物呢?‘”
越南領導人嘴角抽搐了下:“禮物?”
“難道你是空手而來?你見過有去祝賀沒帶什麼禮物的嗎?”我反問的說道。
我這真不是裝逼,而是實在啊,就好像去過生日,最起碼送點東西啊。
越南人領導人看了我一眼,心裏冷笑的說道,哼,要不是你這個射日島的地理環境很好,又和我們越南挺近的,老子纔不想在這裏,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國王,那都是扯淡的,什麼國王,就是神州人故意弄出來的東西,前面就是那釣什麼島的,所以我纔來這裏和你說點事情的,真以爲老子是來祝賀的啊,你應該見到我討好我,纔對啊。
“禮物呢?這樣吧,我想你一定忘記了。”我說道,“我來告訴你,你應該送我們禮物。”我打了一個響指。
然後美女警衛員送上來了紙和筆墨。
那個越南領導人看見這個美女警衛員的時候,眼睛很是猥褻,沒想到射日島又這麼多的美女啊。
“這是什麼?”越南領導人說道。
“好東西,我說什麼,你就寫什麼,然後記得寫下你的名字就可以。”我說道,“你寫吧,越南人承認吊島是我神州的,說米國人是狗屎,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