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自己是腦抽了……我剛剛在幹什麼說什麼啊!?
不過……
“y君,你現在的表情很像怨婦。”真一一本正經地說着。
“你不要拋棄我就行了。”我淚眼汪汪地看着她。剛剛在那邊放下狠話萬一真一不收留我問題就有些嚴重了……
“可是我總覺得如果收留你會被獄寺記恨的……今晚一般來說是個好chance……”真一喃喃自語。
“哎?爲什麼?什麼chance?”我一臉茫然地看着她。
“……嘛,其實獄寺君也很辛苦……”真一下意識地做了扶眼鏡的動作,然後才意識到自己今天晚上忘帶眼鏡了。
“不過你怎麼突然這麼說?”真一有些好奇。
“唔……我去可能是打擾吧……”我面無表情的說着。
“嗯?什麼?”真一皺眉想了想,突然想到了某個可能。不過在她印象中那個女的只是單方面的倒貼,獄寺不勝其煩來着……雖然總會有些人給臉不要臉胡說八道……想用緋聞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太無知了。
“y君你喫醋了?”真一遞來一杯飲料,我接過去一喝,皺眉,爲什麼還是酒……
“哎?我剛剛沒有喫醋啊?”我一臉茫然。
真一立馬決定不告訴對方實情。反正要解釋也不該是自己來的,幹自己該乾的事,讓別人頭疼去吧!
“那好,反正我的牀夠大。”真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嗯。真一啊……”我感受到迎面吹來的涼風,理了理有些亂的頭髮,“話說我們幹嘛跑出來?”
“外面的風景好。”而且這裏比較難找……真一在心裏補充了一句。
我打量着四周,嗯,很幽靜的後花園一樣的存在,尤其是那些樹,話說是什麼種類的樹啊?
“y君,你說紅燒菠蘿好還是清蒸鳳梨好?”真一突然很認真地問我。
“哎?”我愣了一下,然後認真地建議,“我在燒烤的時候喫過菠蘿……要不燒烤好了?”
本來我和真一打算在這邊閒逛到結束,但是走到一半的時候……
“我錯了,y君,我們還是回去吧。”真一抬頭望天,嗯,今天的星星挺多的,估計明天會是晴天。
“嗯,我也這麼覺得。”意大利人真是太開放了!這種月黑風高的夜晚在這種地方……咳咳,雖然貌似今天月亮還挺圓的……
真一選擇性無視那在寂靜的周圍顯得有些清晰的□□聲,很鎮靜地轉身:“這種事情在意大利不算少見,y君你慢慢習慣就好。”
口胡!我一輩子都不會習慣的!我萬分想念那遙遠的祖國母親……耀君喲……我突然好想你的懷抱……
不過如果意大利真的都是那麼開放的話……呃,不知怎麼突然覺得心情更加糟糕了。
不過剛進去我就被拉走了,或者說是被拖走更合適。
“啊……啊咧?”我看着真一離我越來越遠,還朝我揮揮手,趕緊出聲,“隼人!你幹嘛?”
對方沒有回話,但是手上動作卻很利索。很好,我真的是被拖着走了……真一你別再揮手了,不累嗎?
其實剛剛和真一走了那麼段路我的氣都差不多消了,想想自己目前的確沒有什麼資格生氣來着。等等!那獄寺憑什麼拉我去他家啊!?而且爲什麼我這麼乖地跟着走啊?
一路上我和獄寺都保持沉默,我是有些懶得說了,突然覺得有些累……現在只想躺下好好睡一覺……
不過看來對方不是那麼想的……
被人抓住手腕拖着走真的是很不爽,除了不爽還有些痛。
“隼人!放手!”雖然對方根本不理我……
所以說他在生什麼氣啊!生氣的是我纔對吧!
“獄寺隼人!”我忍不住大吼,對方終於肯停下腳步了,冷冷地開口:“有事?萬、俟、y!”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我去和真一睡,不來打擾你了。”莫名地我覺得有些委屈。
“打擾?”獄寺有些疑惑地發問。
“你不是有事要談嗎?”我面無表情的說着,心中加了一句,和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我有什麼事情要談?”獄寺終於找到問題關鍵了,鬆手發問。
我揉揉有些發痛的手腕,剛剛如果早點和真一一起偷偷走掉就好了:“就是那個啊,那個據艾賽克斯說是你女友據我觀察也像是那麼會事的女人……啊,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不知爲啥我覺得自個純粹是在亂髮脾氣……
“那人和我沒關係!”獄寺有些頭疼得撫額。
“……哼。”我將頭扭到一邊,嘟囔着,“可是艾賽克斯……”
“你寧願相信那個小鬼也不相信我嗎?!”
“哎?”我由於肩膀被按住一不留神有些站不穩往後一摔倒在沙發上,抬頭看到一雙帶着怒意的綠眸。我該慶幸後面有沙發嗎?否則摔地上一定會很痛……
“那個……唔……”我還沒說完話就愣住了。溫潤熾熱的脣緊緊壓迫着自己,輾轉廝磨尋找出口。
其實……我是想說……艾賽克斯說的不算,我親眼見的總不會假吧……
我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唔……感覺有些呼吸困難,我能申請暫停休息一會兒嗎?我下意識地掙扎了幾下,可惜貌似自己武力值不夠用……如果是遊戲裏就可以用其他點數兌換然後渡過困境了吧?我往後縮了縮,然後悲哀地發現除了感覺到沙發很軟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倏地,獄寺的右手掌猛地託住我的後腦,左手攔腰擁住我,人更貼近。我能感覺到淡淡的煙味,脣舌柔韌而極具佔有慾。
此刻我的大腦還是屬於呆滯狀態,貌似通常情況下這種時候可以有兩種選擇,第一種是推開他,第二種是抱住他。不過目前我兩個都不想選擇,於是自創了第三種方法——呆住不動……好吧其實我只是不知如何反應纔對而已……
“你忘了自己答應過什麼了嗎?”獄寺的呼吸有些紊亂,低沉的聲音讓我不禁縮了縮脖子。
“什麼?”我開始回憶自己以前說過啥……啊咧?怎麼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心虛?
“我說過的,離其他的男的遠一點!”獄寺的脣有意無意地碰到我的脖子,呼出的熱氣弄得我有些癢。
“嗯……”不過艾賽克斯真的不算那個範圍的來着!我一直以爲他是女的……真的,我發誓!
“等等!隼人!”感覺到對方的力道加重,我趕緊叫停,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能不能不咬我的脖子?”看媽媽那樣似乎挺慘的……
“哦……”獄寺停下動作,騰出一隻手理了理我的頭髮,嘴角上翹,“就是說其他的地方都可以?”
“哎?”我傻眼,不帶這樣的!這樣是找我說話的漏洞!這是犯規啊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