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偷窺激情
馮秀秀看着他的背影生氣地罵道:“罵的,還罵我是吸血鬼,誰新婚之夜就做一次就不做了,除非他們有病。我不跟你多做幾次我的肚子怎麼大得起來呀?不是要穿幫了嗎?哼,我讓你先養養,晚上再喫你。”
馮秀秀說完又倒在了牀上,開始呼呼大睡。
今天是禮拜天,白國棟開車帶着媽媽來孫宏偉家看荷花,幾天不見女兒回家趙英想女兒了,於是抽空就來了。白國棟的車子停在了孫宏偉家門口。
趙英下車就迫不及待地對着大門裏面喊着:“花兒,開門啊,媽來看你了。”
黑虎認識他們,因爲他們來過這裏,此刻搖着大尾巴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白國棟急忙喊它:“黑虎,過來。”白國棟伸手探進了不鏽鋼的門縫裏,然後摸着黑虎的頭高興地說道:“你長得真壯啊!天天喫的什麼呀?”
這時宏偉媽聽見聲音跑了出來:“哎呀,親家母來了。”
趙英連忙答應着:“是啊,我想花兒了,來看看她,這丫頭,嫁了個好老公連家門都不回了,也不要我這個娘了。”趙英討好地數落着荷花。
宏偉媽一邊開門一邊說道:“花兒不在家,你冤枉花兒了。”
“啊?宏偉不是說花兒不舒服不出門的嗎?怎麼又出去了?”
“進來說吧。”宏偉媽見趙英和白國棟走了進來又接着說道:“他們都走了好幾天了。宏偉說沒事,讓我不要擔心孩子,可是我這心裏就是放心不下,花兒本來就有些流產了……”
荷花媽不知道荷花懷孕的事情,荷花這些天也沒打電話回家,所以趙英根本就不知道,她莫名其妙地問道:“什麼流產了?”
宏偉媽以爲荷花媽早就知道了,於是接着說道:“花兒那天早上見紅了,嚇死宏偉了,還好,肚子裏的孩子沒有事。”
趙英從宏偉媽的嘴裏大概明白了意思,高興地問道:“大姐,你是說我家花兒懷孕了?”
“是啊?你不知道嗎?”宏偉媽看着荷花媽有些驚訝。
“我不知道啊,這個死丫頭,怎麼懷孕了也不告訴我。”
“哈哈哈……”宏偉媽聽了高興:“我也是才知道沒幾天,孩子都三個多月了。快進屋坐吧。”宏偉媽親熱地拉着趙英進屋裏。
荷花媽心裏高興,女兒嫁了人,接下來就是盼望着早日生孩子了,尤其是宏偉這種家庭,他的爸爸媽媽就宏偉這麼一個兒子,這個年齡他們更渴望早日抱孫子,人之常情。
宏偉媽把他們迎進屋裏就說起了荷花去京的事情……
趙英聽了心中更是高興,女兒要是能成爲大明星那是多榮耀門庭的事情啊!他們親親熱熱地談着,彼此問候着……
荷花自從進了音樂公司,親眼看見了製作音樂的全部過程,本來就喜歡音樂的她,立刻就被吸引住了,白天一直呆在音樂大廳裏接受指導學習,認真體會、觸摸、感受音樂的無窮魅力——
晚上在酒店裏沉沉睡覺,孫宏偉一直陪在她身邊,晚上看着荷花睡得香甜,他無法睡着,就那麼抱着荷花,聞她身上的味道,等待着一個月快點過去,他好再享受那無法描繪的快樂歡愉。
這天下午,白國棟想看看勝男到底住在那裏,於是他早早地守在婚慶公司對面,坐在自己的車子裏看着婚慶公司的大門口——
婚慶公司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下午五點半鐘準時下班,勝男因爲要坐一個小時的車子,所以她四點半鐘就提前下班了,這是荷花給她的特權。
白國棟見勝男挎着包走了出來,上了門口的公交車,他急忙跟上,見勝男到北門下車,隨即上了路邊開往無錫的班車,片刻後車子啓動了。白國棟又緊緊地跟在後面——
見勝男在半路上下了車子,朝湖邊的公寓走去——
白國棟遠遠地跟着,心裏在嘀咕着,這裏的房子租金應該很貴的,勝男怎麼就跑到這裏來了呢?難到是江東給她租的房子?
白國棟見勝男向一棟公寓走去,他急忙下車,然後尾隨着,見勝男上了電梯,他急忙看是第幾層,然後也跟着上去了。當白國棟來到勝男的樓層時,聽見勝男“嘭”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哦,她原來住在這裏。”白國棟轉身返回……
一個月很快過去,荷花和李藝帶着音樂公司裏的一些人隨着孫宏偉一起返回。公司就定在了孫宏偉的公司裏。
孫宏環保公司的大門口又多了一個牌子,上面寫着《花兒唱片公司》。
接下來的日子荷花是天天跟着孫宏偉上下班,婚慶公司完全交給了王經理,荷花全心全意地開始學習唱歌。
江東、李榮、還有小菊花都被選進了花兒公司。新人就要唱新歌,屬於他們的歌,所以江東和李榮特別的忙碌,要學習唱的技巧,還要編寫歌曲,他們唱的歌曲很快就決定下來了,就是荷花的歌,荷花始終覺得不好,這讓所有的人都感到頭痛,不知道荷花到底喜歡什麼樣的歌詞?
夜裏,荷花一覺醒來,就再也睡不着了,她爲自己找不到合心意的歌詞而煩惱,她輾轉反側,心裏想着歌詞,睡不着,見窗戶沒有關,外面的風呼呼地吹打着陽臺,吹得落地窗簾直搖晃,一陣陣涼風飄了進來,使荷花感到有些涼意。
於是荷花輕輕地掀開被子,走到陽臺上準備關窗戶,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外面,見一個人正站在自己家的大門口,黑虎趴在大門裏面對着他,看樣子是熟人,不然黑虎會叫的。荷花奇怪,這大半夜的,是誰不睡覺,趴在咱家大門口乾什麼?難到是想偷東西不成。
荷花再仔細看去,身影很熟悉,天哪!竟然是文濤,孤獨地站在深夜的冷風裏,荷花的心頃刻間“波濤翻滾”一陣陣痠痛和心疼湧上心頭,自從從京城回來後,她就全心全意地跟着李藝學習唱歌的技巧,在孫宏偉的公司裏天天對着音樂反覆地練着、唱着,把文濤埋在了心底,也沒時間去想他,不知道他跟馮秀秀婚後到底怎麼樣了?
荷花此刻見文濤深更半夜偷偷地站在大門口守望自己的窗戶,忍不住落下眼淚。荷花哪裏知道,文濤在這樣的深夜已經來過無數次了。
文濤心裏十分思念荷花,於是在馮秀秀睡着後,他就會悄悄地來到這裏,在門外偷窺着荷花的窗戶,然後在心裏默默地向裏面的心上人訴說着他的思念,他的悲傷,他的痛苦——
文濤在心裏慶幸他們都住在一個別墅小區了,自己夜裏好經常來看荷花。
荷花看着月光下文濤孤單悲涼的身影,輕輕地摸着已經挺起的肚子,心裏對文濤默默地說道:文濤,我知道你心中的苦,知道你不能將我忘記,你是爲了馮秀秀肚子裏的孩子,爲了馮總能死得瞑目,爲了你媽媽高興,也是爲了我不在受折磨,才答應娶馮秀秀的,這些我都知道。其實我也想你,我從不曾忘記你對我的好。文濤,爲了我們的孩子,爲了所有人都能快樂,我們就努力幸福吧。
荷花就那麼站在黑暗中陪伴着文濤,呆忘着他,見天快亮了,文濤才離開。荷花才上牀躺下。
文濤回到馮秀秀房裏,見馮秀秀生氣地坐在牀上好像在等他,見他回來了眼睛裏含着怒氣問他:“你去那了?”
文濤沒有理她,本來想再睡一會的,見睡不成了乾脆轉身去書房,馮秀秀下牀攔在了他面前:“你回答我,你剛纔去哪了?”
文濤怕她引來媽媽,於是冷冷地回答她:“我睡不着去外面走走。”說完迴轉身上牀睡覺。
馮秀秀怎麼會放過他,邊上牀邊囔囔道:“你不會是去會那個賤人了吧。”
文濤心中一驚,嘴上生氣地罵道:“你她媽少胡說八道,當心孫宏偉整你。”
馮秀秀也不想追問了,這些天她是越來越激不起文濤的硬度了,不能滿足她的渴望。眼看着假懷孕也紙包不住火了,文濤媽這些天總是說她的肚子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爸爸以爲她喫得少,營養不夠,孩子不長身體,拼命地讓她喫,她快受不了了。
馮秀秀脫掉衣服又如狼似虎地撲向文濤,可是文濤始終枯萎着……
“我就不信了。”馮秀秀說完一口……
文濤終於有了感覺,他噁心馮秀秀恬不知恥,使他身體狂躁起來,於文濤一下子將馮秀秀摔倒在牀上,然後粗魯地進入,嘴裏惡狠狠地罵着:“你騷,我讓你騷,我弄死你……”
馮秀秀反而興奮不已,嘴裏發出狼般的嚎叫,再也顧不了誰聽見了。
馮世緣和王金鳳兩個人剛剛起來,王金鳳正在客廳裏問馮世緣馮秀秀早上喫什麼呢?突然聽見馮秀秀房裏傳出她亢奮的嚎叫聲,聲聲尖叫,穿刺人的神經。
王金鳳和馮世緣兩個人不由自主地相互看了一眼,隨即就避開了對方,兩個人鬧了個大紅臉,彼此都很尷尬。王金鳳擔心馮秀秀肚子裏的孩子,結結巴巴不好意思地問馮世緣:“他們……他們這樣會不會傷到秀秀肚子裏的孩子啊?”
馮秀秀的喊叫聲一浪高過一浪,馮世緣有些尷尬地答道:“我不知道啊,好幾個月了,應該不會吧,你隨便做點什麼吧,我去買菜了。”
馮世緣說完急匆匆逃離房間,這樣的場面讓他太尷尬了。
馮秀秀滿足地躺在牀上笑了:“哈哈哈,哈哈哈,文濤,你這纔像個男人嘛,我喜歡。”
文濤身上汗如雨下,生氣地衝馮秀秀罵道:“你纔是個真正的賤貨。”說完去衛生間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