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黃雀在後
荷花媽一邊喫一邊笑着道:“荷花,江東唱的不錯啊!他的唱片爲什麼還不火啊?”
王金鳳也跟他們坐在一起,笑着接茬道:“強中自有強中手啊!”
“哎呀!好久不見你長見識了啊,比從前能了嗎?”趙英調侃起王金鳳來。
“哈哈哈,這句話我在電視上學的。”王金鳳老實人說老實話。
“哈哈哈,是啊,看電視讓我們這些老人也能學會一些新鮮詞的,什麼帥呆了,酷斃了,屌絲,哈哈哈,多了去了。”宏偉媽笑着道。
這時有人囔囔起來:“請孫夫人來一首吧。”
“對對對,我們想聽美人唱歌……”
立刻有好多人附和。江東媽高聲喊着:“荷花來一首,讓我也開開眼界。”
荷花急忙拿餐巾紙擦了一下嘴,然後端起紅酒潤了一下嗓子,這才站起,在大家的矚目禮中緩緩地走上臨時搭起的舞臺。
江東急忙報幕:“好,那現在就請我們花兒公司的頭牌爲大家演唱,大家熱烈歡迎。”
大家都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鼓掌,目光齊刷刷地停留在荷花美豔絕倫的俏臉上。
荷花衝大家溫婉一笑道:“那我就獻醜了。”
李藝立刻站起激動地衝旁邊的音樂師揮手高呼道:“音樂。”
荷花輕輕地唱起了江成的詩詞歌賦。
零星缺月,不說相思是夜,
秋風枯葉,不說緣起緣滅,
提燈盼雪,微微孤火說孤人搖曳,
不說起,不曾相遇的離別,
……
李藝依舊站着,激情四溢地爲荷花揮手伴奏——
大家看着,感受着,都聽得入迷了,人美,歌美,真是天籟之音啊!
只有馮秀秀心不在焉,她羨慕嫉妒恨地看了荷花一眼,見大家都在全神貫注地看着前面的荷花,馮秀秀迅速起身離開,向前面跑去——
文濤隨即站起悄悄地來到客廳裏,然後趴在前面的窗口向外看去,見馮秀秀像賊似的正在車子旁探頭探腦,前後看着,見沒人急忙打開後備箱拿出蛇簍。
文濤急忙先跑上樓去,因爲他不敢大意,他怕自己萬一上樓的時候晚了,讓馮秀秀得逞,那事情不堪設想。所以文濤進去先藏好,好將馮秀秀當場抓獲。
文濤一下子就衝進了孫宏偉的臥室裏,見房裏開着落地燈,燈光很柔和,孩子在大牀旁邊的搖籃裏已經醒了,正在裏面發出哼哼呀呀的聲音,好像在尋找媽媽。可能是外面的聲音把他給吵醒了。文濤走過去剛想跟兒子說一句話,就聽見馮秀秀急促上樓的腳步聲,他連忙躲進衛生間裏。文濤想,馮秀秀在這個緊急的時候肯定是沒有心思去衛生間查看的。
馮秀秀手裏拎着蛇簍,快速地來到了孫宏偉的房間裏,看着搖籃裏的孩子冰冷惡毒地說道:“白荷花,我讓你美,我讓你騷,你這會美死了,可是你跟文濤的野種馬上就會被毒蛇咬死的,現在網上經常出現飯店裏的毒蛇跑進居民家中,你們誰也不會知道是我馮秀秀乾的。哈哈哈……哈哈哈……”
馮秀秀意識到失態了,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馮秀秀不在遲疑,急忙將蛇簍放在了搖籃裏,孩子身上——
看着搖籃裏的孩子馮秀秀眼裏露出兇光,只要自己走遠一些,拿着繩子的一頭輕輕一拉,簍蓋子就會打開,蛇馬上就會出來,下面的情形可想而知,兇猛的眼鏡王蛇肯定會一口咬住孩的手,或者是臉,然後緊緊地盤在他的身上。
馮秀秀狠毒地看着搖籃裏的孩子想着,最後說一句:“野種,你去死吧,你本來就不該來。”
說完拿着繩子的一頭向門口退去。馮秀秀心裏想着,只要眼鏡蛇一出來,她就拿走蛇婁,然後逃之夭夭,神不知鬼不覺。
就在她退到門口準備拉蛇簍蓋子的時候,文濤大吼一聲:“毒女人住手。”
馮秀秀一見文濤從天而降,她慌了,來不及多想,迅速拉動手中的繩子,她恨死白荷花跟這個孩子,事情已經敗露,她顧不得那麼多了,心中只有恨。馮秀秀怎麼都沒有想到文濤會躲在這裏守株待兔。
文濤見馮秀秀拉開了蛇婁,像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到搖籃邊,見蛇簍的蓋子已經被拉開了,悶久了的眼鏡王蛇立刻伸出讓人毛骨悚然的三角頭來,文濤來不及多想,身體後傾,雙手快速搬起簍底向馮秀秀扔了過去,然後抱起孩子。
蛇簍砸在了馮秀秀身上,她“啊”了一聲,蛇簍滑落在地上,可怕嚇人的眼鏡王蛇被文濤巨大的甩力從蛇簍裏一下子就彈了出來,憤怒地揚起了它高傲的三角頭來,嚇人地立在馮秀秀面前,嘴裏吐着長長的蛇信傲視着她。
馮秀秀轉身想逃,見孫宏偉快步向這邊走來,她愣住了,不前不後地站着。
原來孫宏偉見馮秀秀迅速離開,又看見文濤行色匆匆地跟了出去,他坐在那裏越想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就急忙上樓來查看孩子,沒想到看到這樣驚心動魄的一幕。
孫宏偉上樓一眼看見馮秀秀在自己的臥室門口,心中就立刻緊張起來,他知道馮秀秀心裏一直恨他跟荷花,她偷偷地來這裏肯定沒幹什麼好事情,天哪!難到自己來晚了嗎?
孫宏偉想到這,頭上的汗水都驚出來了,他三兩步跨到馮秀秀面前,還沒等他說話呢,猛的看見馮秀秀身後豎着一米多長,一條粗壯恐怖的眼鏡王蛇,又聽見文濤憤怒地衝他喊着:“別讓她跑了。”
孫宏偉見文濤站在臥室裏憤怒地瞪視着馮秀秀,手裏抱着果果,心這才放了下來。看着眼鏡王蛇一下子全明白了,氣憤至極地瞪着馮秀秀,自己不計前嫌好心地邀請她來參加孩子滿月酒,她倒好,想趁機毒害孩子。
孫宏偉的臉上氣得發紫,舉手:“啪啪啪”就是幾個響亮的巴掌落在了馮秀秀濃妝豔抹的面孔上:“你他媽的真的不是人,太狠毒了,居然拿這種眼鏡王蛇來毒害我的兒子……”
馮秀秀被孫宏偉的巴掌扇得倒退了兩邊,眼鏡王蛇見有人向它靠近,它閃電般地一口咬住了馮秀秀的屁股,毒牙鋒利地穿過她黑色的裙子,深深地刺進了她的肉裏,向敵人狠命地注射它特有的毒液。
馮秀秀痛得發出尖叫,回頭看見眼鏡蛇還像釘子一樣牢牢地粘在她的屁股上,可惜不是親吻,她驚恐地嚎叫起來。“啊……啊——”
文濤恨死她了,要不是自己無意間聽見酒店小姐妹的談話,那麼今天自己這個可愛無辜的小生命就會被這個毒蠍心腸的女人害死了。文濤抱着孩子冷眼旁觀,看着馮秀秀嚎叫,就是不上前去救她。
孫宏偉見馮秀秀臉成了黑色,也不知道是因爲眼鏡王蛇的毒液,還是嚇的?頭上瞬間的汗水就滾了下來,真的害人害己。孫宏偉雖然也恨馮秀秀,但想起馮總活着的時候他們感情一直很好,曾經也拜託過他關照馮秀秀,這種眼鏡蛇可不是鬧着玩的,如果不及時送她去醫院,真的要死人的。
馮秀秀一動不動地喊着,眼鏡蛇始終不鬆口,好像看見這麼多人在要挾它,它也要像那些壞蛋一樣,咬住人質不放。馮秀秀嚇得就知道嚎叫,幸虧外面音樂聲很大,掩蓋住了她鬼哭狼嚎的聲音。外面大家都在跳舞狂歡呢,誰也沒有聽見,即使有那麼一兩個人聽見了,也會以爲誰家在看恐怖大片呢。
孫宏偉左右看了一下,急忙跑到陽臺上拿來拖把,然後對準眼鏡蛇就打了下去,眼鏡蛇見狀,這才松可,轉頭一口咬住了拖把不放,孫宏偉急忙拿出手機撥通了110:“我是孫宏偉,請你們立刻來一下,有條眼鏡蛇闖進我家裏來了。好,謝謝。”
馮秀秀聽見110心裏就害怕,她捂住屁股一瘸一拐地想逃走。
文濤過來一把拽住她:“你做完事情就想跑嗎?沒完。”
孫宏偉將拖把上的眼鏡王蛇慢慢地拖到陽臺上,然後放下,關上玻璃門,重新走了進來,見文濤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抓着馮秀秀衝他喊道:“不要便宜了她,這種毒心腸的女人不可以憐憫,否則她還會繼續害孩子的。”
孫宏偉看着馮秀秀心裏還在後怕,是的,要不是文濤發現的早,恐怕孩子現在已經不行了,他還這麼小,怎麼可能受得了這麼劇毒的蛇呢?會一命嗚呼的。那樣荷花以後還怎麼活啊?差點就釀成了慘劇。
“一會讓他們帶走她。”
馮秀秀顧不得身上的劇毒帶給她的疼痛,也顧不得面子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孫宏偉的面前,她進過看守所,所以她知道,自己蓄意害人是要做大牢的,現在爸爸又不在了,沒有人再幫她說話求情了,她進去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馮秀秀抱住孫宏偉的腿哀求起來:“我錯了,宏偉哥,求求你原諒我吧,我是因爲恨文濤心裏只有荷花跟這個孩子,我纔想報復他的,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蛇蠍心腸,是我不是人,可是我這樣也就是想我的丈夫好好的愛我啊。”
馮秀秀見孫宏偉什麼也沒說,冷冷地看着別處。她真的急了,“嗚嗚嗚”地哭了起來,嘴裏悲悲切切地哭訴道:“爸,我又犯錯了,我是自作自受啊,現在誰也不能原諒我了,女兒活在這個世界上孤苦伶仃的,沒有一個人疼我啊,女兒現在窮得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