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個女兵上前眼疾手快地把柳詩嫺系在裙子上的皮帶解開,柳詩嫺嚇得一聲尖叫,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步。
“咿呀!還是個小野貓呢!大家一起上!”
那個女兵一聲令下,牀上所有的人都跳將起來,一個個叼着煙,嘴角露出鬼畜的笑容向柳詩嫺一步步逼近。
柳詩嫺緊張地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緊緊收縮,她從未面對過這麼多的流氓,而且全都是女流氓!她感到十分驚悚。
“啊哈哈哈!”
突然,她的背後傳來一聲陰笑,霎時一隻強有勁的手拍到了她的肩膀上,使她下意識地抖了一下,臉色佈滿恐懼。
佐佐木一揮手,眼前的五個‘餓狼’便閃電般地縮回了牀上,一個個雙腿彎曲,看起來猶如五個美女蛇。
佐佐木詭笑道:“看把新人嚇得,魂都快沒了!”
那個女兵眉頭微蹙道:“小野貓,知道長官爲什麼叫你當衆脫光嗎?”
柳詩嫺強行鎮定,搖了搖頭。
那個女兵向她解釋緣由:
這個祕密基地的所有新人在進入時,都要由各自負責的長官進行搜身檢查,以防止攜帶危險武器的奸細混跡其中。
每個男兵在自己的營房脫光衣物,由負責的長官親自檢查隨身物,同時營房裏的其他人也要瞪大眼睛監視受檢者的一舉一動,若確認無誤,則檢查通過。
女兵也是如此。
這樣看來非常麻煩甚至是畫蛇添足,但日本人做事就是這麼嚴謹,直到今天他們在工作中的某些做法仍讓我們無法用正常的邏輯來理解。
那個女兵解釋完,命令道:“明白長官的意思了嗎蠢貨?!還不趕緊脫光,要讓我們五個一起上,你就顯得很難看!”
佐佐木卻道:“算了!你們看看她,長得非常標緻、人畜無害,哪受得了你們的張牙舞爪!”說着,佐佐木對柳詩嫺說道:“這樣,你自己鑽進被窩一脫,如何?”
話音剛落,那個女兵又跳了起來,把自己的牀位暫讓給柳詩嫺,恭敬地說了聲“請。”
“哈哈哈~啊哈哈哈~”
突然其他四個女兵全都樂得捧腹大笑,柳詩嫺驚呆的一臉懵逼。
佐佐木怒道:“安靜!你們這幾隻笑了的豬!”
一個叫川島百合子的女兵笑道:“不是,長官,我只是覺得您這個提議太像開房了!哈哈!”
開房,男女去賓館享受魚水之歡之事,一般都是男的在牀邊,女的在牀裏……你懂的!
另一個叫美川芳子的女兵也笑道:“是啊,我想起藤子跟山田大佐,在他的房內的苟且之事,我就樂得不行!”
藤子就是剛纔對柳詩嫺耍流氓的那個女兵!她最初的身份其實是本國藝妓!
後來日本徵女人去軍營,她很不幸被強徵入伍,從此和其他同胞女性一樣,踏入了地獄。
二戰時日本女兵較其他參戰國少之又少,雖然如此,她們白天打仗,晚上就成了性渴難耐的士兵們的泄慾工具。
祕密基地剛建成,藤子和其他一些長得較爲好看的女兵被強徵了過來,表面上是過來協助看管奴役的女兵,實際上是這裏的軍官的泄慾工具!
這算是日本軍部對這裏的‘與世隔絕’的日本軍官的‘慰問品’,因爲這裏正在進行一項可能改變世界格局的恐怖實驗,一旦成功,所有身在其中的人都重重有賞。
軍部對這裏的軍官的獎勵是:一人可以挑一個選送過來的美女士兵,功成名就後所挑選的女兵即可成爲自己的老婆!
這也就是說,現在這裏各級軍官所挑選的女兵就相當於他們現在的女朋友。
自己的女朋友,當然想怎樣就怎樣,嘿嘿!
不過,因爲這些女兵的身體已完全不屬於她們自己,所以軍官們都時不時的換換口味。這些女兵每個人都和多個軍官在牀上承過歡。
不過藤子是個例外,她初來時其妖嬈一下子徵服了這裏最大的官,也就是山田大佐。
作爲祕密基地的最高長官,有特權自己選一個女兵作爲自己的老婆。
於是,藤子一開始在一號基地,每到夜深人靜時都會在牀上,只和山田一個人天雷勾地火。
在深山裏的日子極其無聊,爲了找點樂子,藤子便和其他女兵毫無羞恥心、津津有味的講自己和這裏的軍官的牀上那點事。講完後還樂得屁顛屁顛的。
由於藤子是藝妓出身,相比其他女兵而言更加騷氣,有一天晚上她竟然讓其他女兵趴在窗戶外面看她和山田在牀上開豪車。當時山田一回去她就投懷送抱乾柴烈火,山田哪招架的住,直接把她公主抱上牀,把被子一蒙,開起車來。
他也完全忘記窗簾沒拉,讓其他浪蕩的女兵也足足過了眼癮,從此那一夜成爲了藤子和其他女兵之間的家常笑談。
由於這些女兵還只是‘慰問品’的身份,所以給她們單獨安排了營房。在和那些禽獸牀上天雷勾地火,之後忍受他們袒胸露乳的吞雲吐霧後,這些原本規規矩矩的花季少女也被帶壞了,學會了恣意放縱和抽菸,就像是柳詩嫺看到的眼前這些毫不顧忌女人形象的風塵女子。
本來山田想用特權給藤子單獨安排一個房間,但是軍部不批,加之藤子骨子裏本就喜歡(或者說習慣)這種風塵放蕩人性的味道,於是她也主動加入了這些已經被腐蝕的少女之列。
後來因爲二號基地人數不足,加之爲防止奸細入內,藤子等人就被分配到了二號基地,當然她也是想方設法吊着山田的胃口跟着被調過去的女兵去的。她就十分喜歡柳詩嫺看到的這樣,一覽無遺地‘展現’自己優美誘人的曲線條。
山田一開始也想讓她成爲女兵的指揮官,但她最討厭管事管人,於是山田就指定佐佐木奈美,這個曾經上過戰場殺過敵的來擔任女兵上尉指揮官一職。
佐佐木也道:“好了,惠子你快鑽被窩脫衣物。”
其他人起鬨道:“是啊快點脫啊!看你長得也甚是漂亮,也讓我們欣賞欣賞你的鎖骨啊!”
柳詩嫺早已羞紅了臉,也受不了這羣女流氓,哪會乖乖就範?
“嘿呀!還真是野路子出來的!”藤子再次露出詭笑,“給你讓一下牀位還不識好歹了!大家一起上,把這野貓子的皮給扒了!”
藤子一呼百應,其餘女兵像猛獸般衝向柳詩嫺,欲把她全身撕碎。
“夠了!”佐佐木大吼一聲,“這是軍營,不是居酒屋!你們還真的以爲自己是肆意妄爲的藝妓了?!你們都是軍人,明白了嗎?!”
這一下河東獅吼,把所有女兵都震回了自己的牀上,一個個乖的跟小貓一樣。
但佐佐木這樣做並非爲柳詩嫺打抱不平,而是她覺得藤子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而越了自己的權,把她給架空了,那作爲上司的她豈能不惱!
我他媽還沒說點什麼,你倒是能一句話讓其他人一呼百應,你把你高看成什麼東西了!
佐佐木哼了哼聲,暗示一下自己的權威,她道:“既然惠子有畏難情緒,那就姑且照顧一下新人,惠子你去洗個澡吧,洗完澡一起去喫晚飯。”
柳詩嫺總算鬆了口氣,躲過了一羣女流氓的無恥調戲。
藤子嘟囔着嘴道:“不知道你個浪蹄子都和多少上級在牀上酣戰過,還裝得跟貞潔聖女一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佐佐木瞪了藤子一眼,藤子才乖乖閉嘴,知道自己再說下去肯定要挨嘴巴子。
於是,佐佐木讓柳詩嫺在衣櫥裏取了個新浴袍,之後帶她去了澡堂。
進去後,佐佐木眉頭緊鎖道:“快洗吧!我是看你‘送’我耳環的份上才幫你打了圓場,但是下次再敢讓我爲難我就真要你好看!”
柳詩嫺唯唯諾諾一聲,佐佐木道:“我看你有強烈的處女潔癖,那你就進去脫,10秒鐘之內把你的衣物扔給我。”
柳詩嫺拿着浴袍進去洗澡,閃電般地脫掉所有衣物扔給在外面的佐佐木。
她一邊洗澡一邊心道:與狼共舞的滋味真不好受,我都快要窒息了!
但她一時間也想不出逃出生天的萬全之策,只好先洗個澡放鬆下神經。
等她裹着雪白的浴袍出來以後,卻看見佐佐木面色猙獰,嚇得她下意識地抖了一下,囁嚅道:“長官,我,我洗完了。”
佐佐木問道:“證件哪去了?”
柳詩嫺一怔,內心絕望道:天吶!士兵們隨身都裝有證件,可我是被那個叫陳嶽的人別有用心地送到了這裏,根本沒有任何證件啊!
而且,陳青允給她辦的證件她藏在旗袍裏,現在根本拿不出來。
而且,就是有這個日本名字的證件,但上面顯示的內容跟當兵的信息完全不沾邊,這讓她如何是好?
一時間她腦海中天人交戰,恐懼和絕望又佔據了她內心全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