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下着傾盆大雨,歐烈喝了點酒沒有開車,靠在皮椅上,他微微閉上了眼,這幾天都在忙炎門的事,跟着外公打江山的那幫頑固老頭子,讓他覺得有點心情煩躁。
陣陣男人的嬉笑聲和女人的怒罵聲,在雷電交加的夜晚聽着不是太清晰,歐烈皺了皺眉頭,馬路上,被幾個小混混窮追不捨的纖細女子拼了命般往着車的方向衝來,刺眼的光線打在那個女人的面上,絕麗的小臉和慘白的脣瓣,被雨水沖刷得更加光潔如玉。
還沒有從這張臉帶給他的震憾中回過神來,女人的身子直直的撞向車頭,那種義無反顧的決絕和悲壯,歐烈到了嘴邊的冷音竟然換成了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的話。
“阿鐵,停下來!那幾個男人,給我好好的修理他們!”
刺耳的剎車聲,沒有意料中的疼痛,孟雨菲不自覺的呆滯了一下,強烈的燈光,似乎幻化成無數的光環,變成了一根根光箭向她射來。
眩眼的光芒,孟雨菲覺得頭有點暈,又累又餓又怕,那一雙出現在她面前的寒冽黑眸,她覺得自己的血液幾近凍結成冰。
“求求你,救我!”
唯一的救命稻草,想走向那個站在黑暗中的男人,但孟雨菲的雙腿已經沒有了力氣,在她倒地的剎那,歐烈迅速把她卷在自己懷裏,牢牢禁錮在胸膛和手臂之間
灼熱的溫暖,厚實的胸膛,那一聲聲沉穩的心跳,在鋪天蓋地的強烈男性氣息的席捲之下,孟雨菲覺得那種如墮入無底深淵的恐懼正在一點點的消失,強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在這一刻泉湧而出。
更加緊密相偎的兩具身體,兩顆心臟不斷地敲擊着彼此的胸口,似是知道這個男人將會是她的唯一救贖,孟雨菲不自覺地緊緊環住他那健碩有力的腰肢,拼命的往他的懷裏鑽
“不要讓他們碰我,好髒,不要!”
看着小貓一般在他身上亂拱的女人,從來不讓女人接近他半分的歐烈竟然不忍心把她推開,等到哭夠了,孟雨菲一手揪着歐烈的衣襟,一手使勁的抹着淚,感激的雙眸看着救她的男人,卻撞上他漆黑深邃得猶如無底寒潭的雙眼
“他們都是壞人!”
“放心,阿鐵會處理他們!”
“你會不會救我?”
這一個月,她從溫室裏的嬌花變成了任人踐踏的野草,嚐遍了人生百態,父親的去世,未婚夫的離棄,繼母和繼妹的肆意凌辱,孟雨菲覺得自己身心的承受力真的已經到了極際。
小鹿一樣溼漉漉的黑眸,歐烈只覺得胸口一燙,那兩片不斷在他面前顫抖的粉嫩脣瓣,讓他第一次有想吻住一個女人的衝*動。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能自己走。”
說完話,孟雨菲慢慢的放開歐烈已經皺成一團的黑襯衫,看着那隻傷痕累累的*小手,歐烈覺得心裏刺刺的有點疼。
“大哥,人都解決了!他們也招了,他們是收了一個女人的錢,先奸後殺!”
“把他們扔去集中營,黑虎那瘋子,會知道怎樣做!”
陰狠的嗓音,歐烈的眼底瀰漫着嗜血的殺意,他不敢想,如果他沒有碰到這個女人,如果讓那些男人把她壓在了身下,這個念頭一浮起,他就恨不得把那幾個男人千刀萬剮。
“要不要跟我走?”
男人的話,孟雨菲還在滲淚的眼睛亮了亮,亂髮遮掩着她發白的小臉,在她一抬頭的瞬間,柔軟的脣瓣卻又正好落在男人的頸間
“我沒有錢我沒有工作”
沒有了疼她的父親
沒有了溫柔體貼的未婚夫
這一個月,她不知道求了多少父親曾經的好友和她的同學,可是得來的,卻是他們的敷衍和冷眼
沒有人敢得慕騰集團,更沒有人敢得罪方市長,她什麼都沒有了,還有人肯幫她嗎
“我不缺錢!”
冷哼了一聲,恨恨的瞪了瞪還軟軟窩在他肩膀上抽泣的小女人,連歐烈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要留住她,可是如果把她扔在大雨之中,以她這種楚楚可憐的眼神和身段,說不定下一刻就會被賣去某個地下妓院。
感受到來自男人身上的寒氣,孟雨菲怯怯的坐直身體,她以爲,這個男人討厭她了,要收回他的話。
“我沒有家,我的東西全部被那個女人燒掉了!”
她的戶口本,她的文憑,還有她僅存的一張母親的照片,全部化爲了一堆炭灰
她以爲,她還有一雙手,她可以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可是谷虹那個惡毒的女人卻不肯放過她,還拿錢僱傭那幫人來污辱她。
她恨,她真的恨!
她對自己說,只要能活下去,她會把孟家和她所受的一切全數回贈給那兩個女人!
骨子裏的多疑,歐烈敏銳而犀利的黑眸沒有放過孟雨菲臉上的每一個表情,更何況,流溢在她眼前的怨恨和悲傷,是那樣的明顯,毫不掩飾。
“如果有需要,我會幫你!”
“不,不用麻煩你了!”
方家和李家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她不想把無辜的人也扯進來。
“大哥,時候不早了,白虎分堂的權叔還等着你去。”
以爲他要走,孟雨菲身體倏的繃緊,歐烈的手臂情不自禁的把她擁緊了些,極近的距離,灼熱的氣息在她的鼻間盤旋着,還夾雜着他略微有點粗的喘氣聲
“告訴權叔,那件事不用談了!我說過,炎門絕不碰毒品!”
說完話的下一刻,歐烈已經把靠在他懷裏的女人打橫抱了起來,跑車裏溫暖的空間,孟雨菲撩了撩佈滿泥濘的溼透裙角,就怕把那高檔的坐椅給弄髒了。
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裏,歐烈抿了抿嘴角,眼底的冷意更甚,從這個女人的儀態和氣質來看,她肯定有一個不俗的家庭和受過良好的教育,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在雨夜狂奔。
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孟雨菲覺得全身都在痛,想到父親的死,淚水又一滴滴的落在手背上。
“累了就睡一會兒!”
“不用,我不累!”
嬌糯的說着話,來自男人身上的霸道黑暗氣息,孟雨菲不着痕跡的往着玻璃窗的方向挪了挪。
有點惱怒這個女人對他的懼怕,歐烈把她又擰了回去,她是他救回來的,她的小命如今就捏在他的手裏,他的好意她不領,真的該死。
男人灼熱的體溫,孟雨菲紅臉了,可是她好冷,好想就這樣賴着他,不再過那種顛顛沛流離受人白眼的生活。
好溫暖的感覺
濃濃襲來的睡意,不知不覺間,孟雨菲整個人都窩在了歐烈的臂彎裏,近在咫尺的清麗容顏,歐烈炙熱的脣瓣落在她那粉紅的脖頸間,靈動溫熱的舌頭已經違背了他傲人的冷靜,在那片細嫩的肌膚上輾轉*。
從來沒有見到自家大哥會如此輕薄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阿鐵雖然驚訝,但卻不敢開口說一句。
越吻越往下,歐烈準確地在孟雨菲的頸動脈處停了下來,輕輕*
“女人不管你是誰,最好別在我面前玩花樣”
送走了王醫生,歐烈叫吳媽幫牀上的女人擦乾淨身體,然後替她換好衣服,等到房間裏只剩下他和牀上的昏睡小貓,他忍不住坐到了牀邊,指尖撫上了那張消瘦的小臉。
腦子裏有一個想法,他要把她養胖,那些傷害她的人,他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臉上癢癢的感覺,孟雨菲不舒服的想躲開,歐烈冷哼了一聲,又把她的臉板了回去。
“聽好了,我是你主人,敢反抗,我就不管你了!”
潛意識裏的恐慌,睡得朦朧的孟雨菲嚶嚀了幾句真的不敢動了,看着她嬌憨的樣子,一抹自己都難以察覺的溫柔弧線慢慢的浮在歐烈的嘴邊,撫在她臉上的手是拿開了,卻輕輕的往右移去,在那瑩白小巧的耳垂上炙熱地打轉
“幸好你遇到我了,要不然,誰會好心把你撿回家!”
歐烈這話說出來之後,他自己也有點自嘲,把一隻溼透的小貓抱回來,他到底是被鬼迷了還是神經出了問題。
“爸爸你不要走”
許是夢中見到了什麼,孟雨菲緊緊的抱住了歐烈,主動送上來的美食,這一次,歐烈沒有絲毫的掙扎,把薄脣印上了那兩片粉紅
第一次吻女人,歐烈有點緊張,也有點忘情,霸道而強硬的索求,但卻又奇特的帶了點溫柔
前所未有的顫慄感,孟雨菲覺得很難受,無法呼吸之下,她微微張開了嘴,卻被那靈活的*滑得更深
“痛”
蚊蠅般的細音,歐烈還是聽到了,清醒過來之後,他才發覺自己竟然對着一個無意識的女人起了*。
狠狠的扒了扒頭髮,歐烈不喜歡這種感覺,在他的世界裏,不能有弱點,更不能讓人牽動他的情緒,絕對不可能!
迅速的站了起來,強有力跳動的心臟,歐烈冷峻硬朗的面孔越加的冰寒,但無可否認的是,那種脣舌相觸的美妙感覺已經撞碎了他平靜如鏡的心湖,一*地在盪漾着,無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