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都一把年紀了,要知道已經八十好幾的人了。
這個年齡,放在很多人身上走路都哆嗦,更別說背起我一個一米八三的大小夥子。
“爺爺,真的不用啊!”
可爺爺還是堅持,不僅背起了我,還笑着開口道:
“沒事兒,爺爺還背得動。”
爺爺說完,旁邊的黑皇也開口道:
“行了寧子,你就讓老頭子背吧!”
見黑皇笑着開口,爺爺的堅持,我也就沒在掙扎。
爺爺揹着我,看着前方,笑着說了句:
“我們回家!”
我看着爺爺花白的頭髮,單薄的身體卻將我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背在背上,心裏無限感慨。
既溫暖又心疼。
爺爺現不單單的是背起了現在的我,更是背起了我整個人生。
他在託舉着我,默默的前行,哪怕這個年紀了,依舊沒有停下腳步。
我現在無法瞭解到,爺爺暗中爲我做了些什麼。
但我很清楚,爺爺爲了我,一定付出了很多……
這一剎那,我看着頭髮花白的爺爺,眼眶有點發熱。
如果宿命讓我來到這個世上,那麼這一世,我已經打破那該死的宿命。
徹底的活出自己我,也讓揹着我前行的爺爺,能夠享受他自己的人生。
讓那些狗屁的什麼禁忌,不再滋擾和纏着爺爺……
這一瞬間,我在心裏暗暗立誓,但也明白自己肩負的東西,很重、很沉,我不能停下,必須一步步的不斷前行。
爺爺揹着我,從水峽一路往回走。
可爺爺和黑皇,心照不宣,好似商量好的一般,根本就不問我在水峽下的遭遇。
只是說,我回去後好好休息。
過幾天纔回城裏,這幾天就好好養傷什麼的。
我明白,爺爺不能在我面前,提起的他過往、經歷、術法等,只要涉及這個風水界、玄門的一切,他好似都不能對我說。
當初師父做出了一個比較合理的推測。
認爲我是爺爺從黃泉搶回來的,既然是搶,那麼那邊肯定是不願意的。
可爺爺搶走了我,不僅沒被陰使緝拿,反而成爲了“巡邏人”。
這就耐人尋味。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爺爺和黃泉,因爲我而達成了某種協議?
而這個協議,或許就是爺爺無法直接傳我術法、無法在我面前提起風水界各種的原因之一?
當然,真相是怎麼樣,我不知道。
但我認爲,當初師父這個推測,八九不離十。
水峽到家得方向很遠,爺爺揹着我走了好久,一直沒停。
我要求下來,爺爺也沒鬆手。
他只是揹着我,不斷重複那一句;爺爺還背得動。
直到回到鬼王村,爺爺這才放下了我。
爺爺的衣衫早已經被汗水打溼,氣喘吁吁的。
可爺爺依舊很高興,示意黑皇把藥箱叼過來。
“爺爺,您辛苦了。”
爺爺擺了擺手:
“沒事兒,你是我孫子。這不應該的嗎?現在看你成長,看你長大。
爺爺很欣慰,只要你好好的,過得好,爺爺都可以的。”
“爺……”
我的聲音突然有點哽咽,有點沙啞。
爺爺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這麼大個人了。穩重點,你以後的路很長,會遇到挫折和艱難。
你記住了,萬事都有破局之法,沒有絕對之事。”
“嗯,爺爺我記住了。”
“……”
我爺爺聊了幾句,黑皇就叼着藥箱下來了。
在水峽內的洞窟中,大戰三天三夜,身上多處受傷。
爺爺現在,親自給我上藥包紮。
只是在我解開上衣,露出上半身,顯現出十幾道老舊傷疤的時候,爺爺不免皺起眉頭。
那些,都是這些年與邪祟交手,在身上留下的印記。
爺爺什麼都沒說,只是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做完了這些,爺爺還把他手機給我,開口道:
“你師父昨天給我發了條訊息,說你電話沒打通,你給他回個電話去。”
“行的爺爺!”
說完,我拿起爺爺的手機,給師父電話打了過去。
爺爺則去了廚房,給我弄喫的。
電話很快的接通了,電話剛接通,就聽到我師父笑嘻嘻的聲音:
“姜叔……”
“師父是我!”
師父一聽是我的聲音,語氣立刻嚴肅了幾分:
“小姜啊!你手機這幾天都打不通,昨天我給姜爺打電話詢問,他說你掉水峽裏了,正在想辦法去撈你,讓我別擔心。
我聽完是一臉懵,到底什麼個情況?水峽什麼地方?”
聽到這話,我則直接回答道:
“師父,我沒事兒,我突破了,我已經是靈慧境了。”
我平靜的回答。
可話語剛落,電話那頭的師父卻和喫了火藥一般,當場就爆開。
用着很大的聲音道:
“什麼?突破了?靈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