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老東西說話一套一套的,聽起來還挺玄乎。
子虛老道說完,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一臉得意的朝着這些道士看了過來。
這些道士紛紛抬起來了手,馬屁接踵而來。
“不愧爲江城第一道館,這等水平實在高啊。”
“子虛道館可是名不虛傳的,這種事情對於子虛道長來說,自然不再話下。”
聽見周邊的馬屁,子虛老道臉色更加紅潤,哈哈大笑了一聲,顯得得意無比。
身後的青年更是挺起來了胸膛,猶如鬥雞勝利的公雞。
“大師所言可真。”吳有義有些相信的朝着子虛老道看了過來。
“哈哈!吳總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保證此樓不僅還好,反而還能賣個好價,住在裏面的人,更是前看山,背靠水,裏面的氣運定然旺啊。”子虛老道來開口說道。
周圍的道士豎起來了大拇指,更是直言,要是樓蓋成,定然要花錢買上一套,來感受一下風水旺運。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些道士是子虛老道請來的託。
不過說起來,子虛道館的名聲太大,這些傢伙之所以費勁拍馬屁,無非是想,大樹底下好乘涼而已。
“說你是無知蘭兒,還真不爲過,即使拋開其他不說,就說此樓一旦蓋成,住在裏面的人,反而不會有任何氣運加身,反而會有煞氣衝體,輕則損才滅災,重則家毀人亡。”慕容嫣搖頭說道。
子虛老道正體會別人別人誇獎,一下子被慕容嫣揭個老底。
一下子,子虛老道臉色陰沉了起來,剛纔的愉快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姑娘,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如若你不說個清楚,江城你就混不下去了。”子虛老道陰深說道。
慕容嫣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壓根不怕子虛老道的威脅。
“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林!看來江城當中道家也只不過是浪得虛名的騙子而已。”慕容嫣輕聲說道,還重重嘆了一口氣。
這句話,把在場的道士都給針對了一遍。
讓這些道士很不痛快,那眼神看着慕容嫣,彷彿要把她給活活吞下去一般。
被這麼多眼神盯着,我心裏面就好像發了毛一樣。
如若慕容嫣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恐怕我們出這個地方,要被人弄死。
王虎更是緊張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些老道在江城已經紮根了,有了自己的勢力,一兩個反而不怕,可怕的是得罪了這麼多的老道。
“樓蓋不上,還是我之前說的問題,如若吳老闆不相信,就派一輛挖機過來,挖挖下面就可以了。”慕容嫣揹着手說道。
樓盤上的樓已經蓋了好幾棟了,雖然蓋不是太高,但也蓋了五六米了,這要挖出來之前蓋的就白費了,花費的可是錢的問題。
吳有義陷入了沉思當中,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們。
“吳老闆,千萬別聽她所言,這一切只不過是她吹噓而已,在一旁裝自己的修爲高深,你要相信,就相信我的師傅,他說的纔是真正的解決方法。”子虛派的弟子還在一旁開口說道。
我朝着慕容嫣看了過來,我相信慕容嫣有這個實力。
“下面之所以有地煞,完全是因爲有人在下面埋了好幾具冤死男屍,如若吳老闆相信我所言,就挖出來看看。”慕容嫣冷聲說道。
“哼!胡說八道!這樓盤地段好得不行,以前更不會是埋人之地,怎麼可能會有男屍。”子虛道長輕聲說道。
吳有露出了一絲笑容,看向了子虛道長,衝着他點了點頭。
這樓盤是吳有義親自查看的,這裏以前是小區,也是有人住過的,在拆遷的時候推翻了這些住宅,好幾個地方都被挖出了窟窿,別說有屍體了,就連人毛都看不見。
“小姑娘你就不要再說了,確實如同子虛道長說的一樣,這裏並沒有屍體,行了,就按照子虛道長說的去做,今天就散了。”吳有義輕笑了一聲,衝着各位道士拱手說道。
剛纔還叫慕容嫣爲大師,現在看慕容嫣的表現,直接叫小姑娘了。
慕容嫣臉色一沉,忽然間笑哈哈大笑了一聲。
笑聲一下子把所有人都給吸引過來了,這些人都朝着慕容嫣看了過去。
我自然也不例外,心裏面不明白,慕容嫣到底再笑什麼。
“小姑娘,你笑什麼!”吳有義迷糊的對着慕容嫣說道。
“我笑你可悲,笑你可憐!如若你按照他蓋的樓盤,樓向山,背朝水,這一蓋,山湧地煞,水流衝煞,形成陰魂鬼煞,住在你這裏的人,只有一死,到時候惹了這麼多的命債,你只有鋃鐺入獄,而江城再無吳氏集團。”慕容嫣狠狠的甩了一下手,對着我說了一聲走。
這聲可謂霸氣,一下子把我給震住了。
吳有義臉色再無溫和之色,緊盯着慕容嫣的背影,一時間遲疑不定。
慕容嫣這些話太嚇人了,把他給嚇住了。
如若真如所言,那他打拼半輩子的江山,一下子垮臺了。
“慢着!”吳有義急忙衝着我們喊了一聲。
我扭頭朝着吳有義看了一眼,心想這傢伙又想做什麼。
“我聽信姑娘一言,可如若下面真沒有姑娘所說,那該怎麼辦!”吳有義冷聲道。
慕容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拿出來了一把匕首,扔插在了地上,霸氣道:“如若有錯,自斷五指,從此不再碰道!遠離江城!但!如若我說的是對的!江城再無子虛道館,不知道子虛老道可敢賭!”
我心頭一緊張,心想別啊!這風險太大了,人家不相信,那乾脆就走了。
老刀也在一旁說道,趕緊讓我拉着慕容嫣走算了。
可跟着慕容嫣這麼久了,我深知她的性格,哪是那麼容易就帶走的主。
吳有義朝着子虛老道看了過來,那老傢伙冷笑了一聲,“一個小姑娘敢賭斷指,我若不賭豈不是讓大家看了笑話!我子虛道館奉陪到底!”
“好!叫工人七八輛挖機過來!把樓推了,挖下面的樓層。”吳有義扭頭對着身後的祕書,開口說道。
身後的祕書立刻按照了吳有義說的去辦,叫來了好幾輛挖機。
其中還有推土機,一輛大卡車也開了過來。
“哼!我就看你滾出江城!”子虛老道冷聲道。
慕容嫣雙手一攤,“誰滾誰留還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