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有大兇之兆,命有短缺啊。
想到了這裏,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既然相見也算有緣。
黑白無常兩位大人又讓我來封門村做事,那就證明封門村很可能存有禍端。
“老先生可否讓我多嘴說一句。”我輕聲對着老頭說道。
老頭看起來很儒雅,是個有學識的人。
對着我輕嗯了一聲,讓我說。
我抬起來了手,指着老頭的額頭開口說道:“老先生,你額頭面帶凶煞,眉頭又兇光一閃,這是犯有兇光之煞,可是不吉利的之咒!也就是說,此次封門村一行不是個好兆頭。”
“我去你大爺的!說什麼屁話呢!你纔不吉利,你全家都不吉利。”老頭身後的年輕男人徹底就炸了鍋,衝着我就瘋狂罵了起來。
要不是有老頭在一旁攔着,這傢伙就想跟我幹架了。
口水都噴了我一臉,我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朝着老頭看了看。
“龍傑!”老頭扭頭衝着青年男人說道。
青年男人才收斂了一下,不過那眼神想要把我給喫了。
“先生你是做什麼的。”老頭輕聲問道。
“現在是一個道士。”我開口道。
一聽我是一個道士,青年男人旁邊的女人撲哧一聲,捂住了嘴巴開始笑了起來。
龍傑哈哈一笑,惡狠狠的看着我,臉色充滿了嘲諷。
“我看你不像啊,反而像是個騙子。沒生意就想打在我們身上了!你要遇上了別人,沒準你還能撈兩個錢,但你遇上我們,別想撈到一個子,我們都是無神論者。”青年男人越說越激動。
我聳了聳肩,沒有說啥話了。
“我看你年紀輕輕,不應該幹這一行,你還有更加美好的前景。”老頭語重心長的對着我說道。
得!
這老頭越說下去,還勸我改行了。
我有些無語的衝着老頭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一句話了。
既然人家不相信我,那我不必說什麼,說多了也是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老刀我們走吧。”我輕聲道。
老刀說了一聲行,衝着老頭白了白眼。
越走的時候,老刀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小張你剛纔說的那些話可是真的,這幾個人真有大兇之兆?”
我搖頭說道:“非也!也就是那老頭有,那兩個青年男女倒是沒有發現。”
“你小子越來越神了,那你給我看看,我命咋樣!”老刀期待的指着自己的臉說道。
我扭頭看了老刀的臉,抓了抓下巴,“你的命,硬!”
“你咋知道我硬的!”老刀摸了摸頭,臉上有些得意。
我白了白一眼,越聊越灑脫了。
走到封門村的時候,我仔細看了看,封門村還真有些特別。
就跟着小城鎮一樣,有一些民間客棧,還有一些特色小喫。
人倒是挺多,看來發展成了一個旅遊村了。
這村還挺大,至少有五百多戶左右。
“小張,你拿那張紙片給我,我去問問。”老刀對着我說道。
“一起去吧。”我輕聲道。
老刀和我朝着前面走了過去,問了一下紙片的地址。
問了一下這裏的老人,這老人拿着紙片看了一會,然後上下打量了我和老刀。
“你們找這人有啥事。”老人疑惑的開口問道,還有些警惕。
“我是他家的親戚,特意過來的。”我溫和道。
老頭有些驚訝,“這家人的親戚跟小段一刀兩斷了,都是唯恐避之,頭一次看見自己找上門的。”
聽見老頭說這些話,我心裏面有些疑惑,忍不住打聽了一下這家人到底怎麼個情況。
我又對着老頭撒了一個謊,說我是常年在外面打工的親戚,已經七八年了,不知道他家的情況。
老頭點了點頭,跟我說了起來。
事情一聽,我有些頭緒了。
出事的人家叫段飛,本來經營了一家民間客棧,生意還算過得去。
就在前兩個星期,段飛迷上了賭博,不僅輸了個精光,還欠下了一屁股的債。
段飛跟親戚借了很多錢去還債了,但依舊沒有還完,這些親戚都得知他迷上了賭博,紛紛賭避而遠之。
出奇的是,借錢給段飛的債主提了一個意見。
說段飛不還錢也行,讓她女兒跟我侄子成個親。
這親一成,兩個人就是親家了,這親家哪有問要錢的道理。
段飛仔細一想,倒是個好事,債主能借幾百萬給他,那家裏面肯定不缺錢,那他的侄子的老爸肯定也有錢的主。
讓自己的女兒嫁給個有錢人,沒啥不好的,下輩子不用愁了,而自己必然也會水漲船高,更何況借出去的幾百萬也不用還。
段飛點頭立刻答應了下來,可到婚禮的那一天,段飛死也沒有想到。
自己的女兒竟然嫁的並不是活人,而是一個死人。
那個債主的侄子已經死了,因爲喜歡飆車。
車速太快了,撞在了大卡車上,死得老慘了,頭都被撞遍了,而這場也就是陰婚。
更讓這家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場陰婚並不簡單。
而是斷命斷財斷運的斷靈婚。
只要此婚一結,斷飛家裏面的氣運財運命運都會轉到債人那一家,這是個邪婚。
現在段飛的女兒生命已經垂危,因爲這個陰婚把她的命慢慢斷了。
“那家人可慘了,中了債主的圈套了,你說遇上了這種事情,那個親戚敢上門來找他,我勸你們趕緊回自己家吧,別惹上這事。”老人勸說道。
老刀眉頭一皺,看着我的眼神很凝重,開口說道:“還有這等邪門之術?”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開口道。
我對着老人說了一聲謝謝,老人指了指段飛家的地址。
臨走的時候,還對着我豎起來了大拇指頭,“好人啊,見到段飛家中的情況,還敢過去,看來人家還有真情在。”
邊說着,老頭又是感嘆了一聲。
其實我心裏面也有些打鼓,這陰婚看來有些邪門。
做這些事的人更是可惡,竟然拿死人來做文章。
“怪不得黑白無常要把這事交給我去吧,這事真的很棘手!”我輕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