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本尊的侍衛,連一個虛無七品的廢物都抓不住。”魔主冷聲說道。
十二個魔修瑟瑟發抖,低頭不敢朝着眼前的老者看去。
“無論他逃到天涯海角,定要追殺此人,如若一個月還沒有把人頭給我送過來,你們就把自己的項上人頭給我送過來。”魔主冷聲說道。
說完此話,便抬起來了手,一巴掌朝着他們打了過來,魔氣湧入,瞬間讓這十二魔修露出來了痛苦之色,身上的魔氣波動竟然上升了一倍之多。
“我等不辱使命!”十二魔修追殺而去,留下何呈萱站在魔主身後。
“魔尊要攻破劍宗,此事由他們去辦。你隨本尊前往南天聖城。”魔主開口說道。
“是。”何呈萱抱拳說道,心裏面不由鬆了一口氣,十二個人去追殺,怕已不是對手。
隨即一陣風漩吹動,兩個人便消失不見。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馬大哥如此慌張。”萬山開口說道。
我用靈氣籠罩在十幾個人身上,避免被風吹打下去。
“有幾個人追殺過來,現在怕是要先找個地方停留。”我輕聲說道。
魂念擴散下去,讓我心頭鬆了一口氣,讓人忌憚的魔氣已經消失,甚至的十二魔氣依舊追來。
越感覺下去便有些不太對勁,只見一道火球從天上落了下來,火球越來越大,攜帶一股強大的風壓。
看着火球的方向還是自己這邊,十二魔修不知爲何,修爲竟然暴漲起來。
剛纔追過來的時候,每個魔修都是虛無境七品境界,現在則到達了虛無境八品修爲。
這火球定然是他們魔氣所化,十二人影越來越近。
“你們先走!”我沉聲說道,一道靈氣湧了出來,靈氣攜帶着萬山等人朝着前面飛去。
面對來勢洶洶的火球,行雲劍化爲一道虹光,面對火球撲殺,一劍橫劈而去。
神魔煉體之下,被火星打在身上,彷彿雨滴一般。
“魔主有令,只要金骨,其他都可以毀滅!”爲首魔修冷聲說道。
十二魔修分散殺來,身上攜帶着一層魔光。
“區區虛無七品境界,還敢跟着魔主爭奪金骨。”魔修冷聲說道。
“魔主竟然沒有親自追殺?”我掃了一眼說道。
這十二魔修包圍起來,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表情。
“魔主豈會爲你出手。”
隨着一聲殺聲響動,十二魔修以劍殺來,魔氣籠罩四周,瞬間把周圍染成一片血紅。
一時間血光沖天而起,十二魔修配合得極其完美,他們乃是魔主侍衛,不知殺了多少人。
十二個人配合得極其默契,利用血光的魔氣,一時間身法快如閃電。
“魔主沒來?”我突然間露出來一絲笑容,心想你們怎麼不早說。
血氣術猛然攀升,體內的神魔血液快速流動,眨眼間修爲已經到達了虛無境九品境界。
身體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這些魔修劍術極快,不過刺在我的身體裏面,卻毫無殺傷力可言,神魔煉體術能讓魔主渴望,那定然不是普通之物。
“絞殺!”我冷聲說道,抬起來了左手,周圍的魔血快速在手心凝結。
隨即快速捏碎,魔血瞬間凝成血刃,紛紛朝着四周分散殺來,只見紅光分散而出。
“砰砰砰”的十二道聲響,這些追殺過來的十二個魔修,額頭都被刺上了一把血刃。
“莫非魔主不知,神魔煉體術也是有絕殺技的,普通的魔血絞殺,放在你們身上倒是可惜。”我淡淡說道,放下來了手,魔血彙集進去了身體裏面。
如若仔細看,便能夠看清楚,這些魔血凝成一條條細小絲線,剛纔絞殺的時候,這些細小絲線在肉眼可見的速度,形成血刃。
如若真要比較,有點像東方不敗的使用的線一樣。
在這些十二魔修身上搜索了一番,倒是找不到其他東西,這十二魔修都沒有空間戒子。
一個個腰間倒是有一個令牌,上面寫着親衛兩個字。
“垃圾。”我搖頭說道,把令牌收進去了空間戒子裏面,一團靈火把這些傢伙燃燒成渣渣。
靈氣運轉之下,很快追上了萬山等人。
放出來了行雲劍,繼續躺在了劍背上。
“敵人太弱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想要試試神魔絕技,沒想到連最低級的絞殺都抵擋不過,真是寂寞。”我搖頭說道。
對於我說的話,萬山等人早已經見怪不怪,心裏面還是鬆了一口氣,證明追殺的魔修都已經身亡了。
“馬兄,如今魔修已死,我是不是回去江靈城了。”江天抱拳說道。
“還是跟着我們安全一些,難保那些魔修不會殺來。”我淡淡說道。
“要不然先回我們的歐雪山莊吧,正好我師傅在山上,前些時候想念着江兄呢。”萬山開口說道。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江天點了點頭說道。
跟着江天一打聽,歐雪山莊要去仙羽派的方向,怕還需要一些時間,畢竟一個在北,一個在南。
不過這魔修不遠萬里要來尋找金骨,怎麼還找不到就回去了。
我心裏面好奇想了一下,憑藉着行雲劍的速度,幾個小時之後便已到達了歐雪山莊。
這山莊在山上,幾個竹屋看起來倒是幽靜,適合養老種花。
魂念籠罩之下,這竹屋裏面便只有老頭,正在房間裏面搗鼓着什麼。
突然間老者停下來了手中的動作,臉色突然間有些發白,趕緊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這股強大的魂念壓迫,差點讓他呼吸不暢了。
見一把巨劍落下,緊接着聽見了一聲師傅,這才讓老者臉色緩和了許多,眼神朝着這邊掃了過來,尤其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我衝着老頭笑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你們這些兔崽子是不是在外面惹禍了,那個身穿青衣男子是誰?”老頭抓住了萬山的胳膊,小聲說道。
“他是馬兄。”萬山笑着說道。
“馬…兄!”老頭嘀咕了一聲,心裏面總算鬆了一口氣,看起來並不是有過節的人,不過魂念這麼強的人,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跟前輩稱兄道弟。
“不知閣下怎麼稱呼!”我對着老頭說道。
“歐平方見過前輩。”老頭走了過來抱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