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君賀說完,才發現自己又失言了,她已經忘了,美好的,不美好的,甜蜜的,苦澀的從前,已經和她沒有關係了。
徒留自己,思念成疾。
他看了她一眼,看她一臉糾結,看來應該沒有認真聽自己的話。
“走吧,夜深了,該睡了。”於君賀勸她回去睡覺,雖然她白天已經睡了一個下午了。
也不知道風,調,雨,順他們的迷藥會不會有副作用。
“我不困,你想睡了?”徐有餘被於君賀抱到牀上。
應該是剛纔摔着把於君賀嚇着了,堅持要抱着她,雖然她表示她自己能走。
徐有餘看着於君賀的樣子,不像要和自己一起睡覺的,應該是還要出去。
“我還有點兒事,你自己先睡會兒,乖。”於君賀摸摸她的頭。
今日發生了這麼多事兒,他都還沒有處理。怕她醒來看不到人,會害怕,所以陪她睡了一下午,現在必須要去處理了。
徐有餘隱隱約約知道他要去處理什麼,是表哥和秋兒他們?自己害了秋兒還不夠,現在,連表哥都牽連了。
秋兒本就自己答應的,所以,徐有餘對她無感。她沒有逼她,是她自己也想要一切,所以願意來代替,可是,表哥不一樣,他是因爲擔心自己的安危,所以纔會被抓的。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徐有餘不敢直接說要讓阿賀放了表哥,只能採取迂迴戰術。
連自己阿賀都不放過了,更何況是表哥呢?指不定被怎麼樣了,而且,阿賀不會要殺了表哥吧?想到這兒,徐有餘嚇得臉都白了。
徐有餘這點小心思,於君賀怎麼可能不明白,也好,讓她跟着也不錯,至少能給她一個警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是,他是不會傷害她,可是,他不能保證不傷害別人。
就應該讓她知道,犯了錯就該被懲罰,自己不捨得罰她,可是,她親近的人會因此而受到傷害,這,就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說他卑鄙也好,說他無恥也罷,他就是這樣的人,不擇手段。
“走吧。”於君賀拿出鑰匙,解開她的腳鏈。
徐有餘很意外他會答應自己,同時,看他拿鑰匙的時候,偷偷留了個心眼,看他從哪兒拿。
看完了之後,徐有餘愣了,阿賀是隨身帶着?那自己怎麼有機會拿到呢?
“愣着幹嘛,還不快跟着?”於君賀走了一會兒,發現她居然沒有跟來。
他無奈地搖搖頭,算了,還是抱着吧。再說了,天牢裏這麼陰森,等會兒她要是跟丟了,指不定哭得怎麼樣呢。
徐有餘乖乖地依在他懷裏,說是天牢,其實是建在地下很深的地方,要不是阿賀帶着她來,這一輩子,她可能都不會來這個地方。
“阿賀,冷。”徐有餘縮進他懷裏。
於君賀看着她,確實是自己欠考慮了,“地下不必房間裏,剛纔應該讓你多加衣服的。”
自己每次來都沒有感覺,這是他第一次帶女人來,以前來的都是習武之人,自然不會覺着有什麼。
哪像她,身嬌體弱的。
於君賀把她放下來,看她還緊緊抱着自己,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冷,於君賀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無奈。
“先放下,沒事兒,乖。”於君賀輕輕勸。
徐有餘還是不想放開,冷,而且,她好怕,天牢是不是有很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