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餘還不知道徐有餘懷孕了呢,所以,還顧着禮數,進宮來先去給太後孃娘請安了。
“有悅給太後孃娘請安,太後孃娘吉祥。”徐有悅行了個禮。
太後孃娘笑得開心極了,不過,還是抱怨,“阿悅來了啊,你都不多來看看哀家。”
“太後孃娘哪裏的話,有悅還怕來得太頻繁,叨擾了娘娘呢。”徐有悅謙遜地笑着。
太後孃娘拉過她的手,“你都不知道,哀家在這兒宮裏,也沒個人陪伴,真是不好過,就盼着你常來呢。”
“那有悅以後有時間,定會常常過來看娘娘。”徐有悅向太後孃娘保證。
她也想進宮來,看看妹妹。只是,她身爲大臣之女,沒有太後傳召,也沒有宮裏娘孃的傳召,自然不能進宮。
“你啊,就知道這樣說,逗哀家開心罷了,到時候,又是一兩個月都沒有見到個人影。”太後孃娘已經看開了,“你啊,就趕緊和阿直成親,到時候,給哀家生了一個孫子孫女,到時候,哀家也就有人陪嘍。”
徐有悅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怎麼就扯到這兒上來了?他們還沒有成親呢,談孩子,未免太早了。
“太後孃娘說的是,有悅謹遵太後孃孃的教誨。”徐有悅已經羞得低下頭了。
太後孃娘看她的頭都快要低到地上了,輕笑,“有什麼好害羞的?這不是遲早的事兒嗎?”
說是這麼說,徐有悅也還是很害羞的,雖然有婚約,她和於君直還從未越雷池半步,怎麼不羞?
“來,這個簪子,哀家賜給你了。”太後孃娘從頭上取下一個簪子,幫徐有悅別上。
徐有悅摸了摸,發現是石榴,更害羞了。
“這個石榴簪子賜給你啊,是希望你和阿直能有多子多福啊,咱們小阿悅啊,年後就要嫁到於家來咯。”太後孃娘笑得開懷,她對徐有悅的喜愛,是真實的。
所以,愛屋及烏,對徐有餘剛一見面,就能生出好感來,只是,比不得徐有悅,從小就是她看着長大的。
就連於君琪,是她的親生女兒,她都沒這麼疼愛,對於君琪常常說的話就是,你看看人家阿悅,你要是有阿悅的一半,母後又何苦爲你如此憂心?
這就怪不得於君琪不喜歡徐有悅了,百因皆有果啊。
“有悅謝過太後孃娘。”徐有悅又行了個禮,紅着個臉。
太後孃娘嗔怪,“這孩子,總這麼多規矩做什麼?硬生生叫人生分了。”
徐有悅笑笑,“娘娘哪裏的話,禮多不嫌怪嘛,再說了,太後孃娘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行多少禮,都是不夠的。”
誰不想擁有至上的地位?誰不想尊貴無二?更何況,是太後孃娘這種被其他寵妃嘲笑諷刺、以下犯上過的人,就更看重這些禮數了。
所以,徐有悅這些話,成功取悅了她。
“哈哈哈,你這丫頭,就是嘴甜,要是能夠每天都和你一起聊天,哀家啊,肯定能多活十年。”太後孃娘笑得眉眼彎彎。
彷彿二八年華的少女,只有笑容,都能夠讓人爲她傾盡天下,付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