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不能幫忙,可是,開導的心,還是有的。
“小冬天,咱們現在是大孩子了,看什麼,自然是需要挑選了。”徐有餘說,“你看啊,父皇是不是比你讀過很多書,所以,他找出自己認爲好的,給你讀,你就省下很多時間,做別的啊。”
“給你規定時間,只是爲了讓你有緊迫感。”徐有餘對於這些,還是很認同於君賀的想法的,“這樣,你就會看得快一些,咱們現在剛開始學,主要是泛讀,以後,纔是仔細閱讀,那時候,更多的是思考啊。”
“至於寫字醜和不認識很多字這個事兒。”徐有餘看了於君賀一眼,“孩子還小,你要有耐心。”
“沒那個耐心。”於君賀理直氣壯,“天天在昭仁殿折騰,也沒有折騰出什麼名堂來。”
“……”
徐有餘怒了,“你這是覺得我沒有教好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於君賀很無奈,他好像一不下心,就說錯話了。
“來,不會的字在哪兒,母後教你,咱們不能讓人看不起。”徐有餘很生氣。
“這個,還有這個。”小冬天指着。
徐有餘看了一眼,“這是柏,松柏樹的柏,那是省,反省的省。”
“還有其他的嗎?”徐有餘柔聲問。
“沒有了。”小冬天搖頭。
“母後就在一旁幫你磨墨,不懂的就問母後。”徐有餘說起。
自己的兒子,她也有責任教導的,雖然可能沒有於君賀的好,但是,也算是盡了一份心吧。
“小冬天知道了,謝謝母後。”小冬天笑眯眯地看着徐有餘。
他知道,只要母後在,父皇就不會敢把他怎麼樣,更不能給他甩臉色!
於君賀愣了,自己也在這兒,怎麼不見她給自己磨墨?給那個小屁孩磨得倒是很開心!
“不能厚此薄彼吧。”於君賀意有所指。
“怎麼了?”徐有餘問,“你說話就說話,不許陰陽怪氣地。”
“你給他磨墨,爲什麼不給我磨?”於君賀直接問,“我也很需要。”
“可是,你讓我磨兩個人的,是想累死我嗎?”徐有餘反問。
“不敢。”於君賀哪兒捨得。
“那不就結了,所以,我就不能給你磨了啊。”徐有餘說得理所應當的。
然而,於君賀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你讓宮人磨他的,不就還有力氣給我磨了嗎?”
“爲什麼啊?”徐有餘反問,“這是我兒子,我給他磨墨是應該的。”
“我還是你夫君呢,你纔是最應該給我磨的。”於君賀覺得還是自己佔理,“以後,等他有媳婦了,自有他的媳婦幫他磨。”
徐有餘想了一下,覺得還挺有道理的,“好像也是啊。”
小冬天知道她留不住了,只好乖巧地說,“母後,您就給父皇磨吧,小冬天的,讓宮人磨就可以。”
反正他不覺得這個有什麼區別,誰磨的不是磨呢?真的搞不懂,父皇爲什麼連這個也要爭,他覺得,父皇只要母後一來,整個人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