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兒嚇人家做什麼啊?”徐有餘看他這樣,真的,特別好笑。
“還在笑?”於君賀很不爽,“不要對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笑,我不喜歡。”
“阿賀,你這樣,也太那個什麼了吧,那隻是一個太醫,你對人友好一點兒。我這以後,還得多虧他來幫忙看病呢。”徐有餘警告他。
“切,愛看不看,能夠給你看病,是他的榮幸。”
徐有餘越是維護江太醫,於君賀就越是不爽。
“於君賀,你夠了啊。”徐有餘只覺得他越說越過分了。
“我,我。”於君賀委屈巴巴地看着徐有餘。
算了,徐有餘懶得和他計較。
“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心裏,只有你,只是因爲人家給我看病,所以,我對人家友好一些而已。”徐有餘抱着他。
這麼一順毛,果然,於君賀就不炸了。
“行吧,我知道了。”於君賀決定,不找他麻煩了。
好吧,他本來就沒有打算找,只是,心裏氣不過而已。
“只是知道而已嘛?”徐有餘撒嬌,“難道,你不應該說,你也是,心裏只有我嗎?”
“是,我的心裏只有你。”於君賀親親她的額頭。
果然,只有兩個人在的時候最好啊。
沒有孩子,沒有什麼阿姐,更沒有什麼太醫,只有他們兩個。
“阿姐,我明天還要阿姐進宮哦。”徐有餘先給他報備。
“嗯,這種事兒,你自己決定就可以,不用跟我說的。”於君賀說。
這本來就是她有權決定的事兒。
“阿賀,這今天阿姐都進來了,明天還得麻煩她再進來,這樣,多不好啊,要不,我去找阿姐?”徐有餘用她的大眼睛,盯着於君賀。
原來,是在打這個主意啊。
於君賀怎麼可能讓她出去呢?
現在胎都還沒有坐穩,外面多多少少,都是有危險的。
“別想了,在宮裏,好好等你阿姐進來吧。”於君賀點點她的額頭。
徐有餘不依了,撓了他一下,“你好過分啊。”
“這不是我過分,要是你阿姐知道了,也不會同意的。所以,不要妄想用阿姐爲藉口出去。”於君賀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呢。
“哼。”徐有餘懶得理他。
她也就說說而已,能夠出去最好,要是不能去,那就算了吧。
“睡吧。”於君賀揉揉她的頭髮。
雖然吧,徐有餘剛纔不開心,但是,睡覺的時候,還是習慣性地窩在於君賀的懷裏。
這秋天啊,很快就過去了。
冬天也快到了,夜裏,還是會冷的。
第二日,徐有悅倒是來得早。
她到的時候,徐有餘都還沒有起來。
是於君賀一早就吩咐人去跟徐有悅說,讓她進宮,徐有餘要找她的。
只是,沒有想到徐有悅來得那麼快,更是沒有想到,徐有餘能夠起得那麼晚。
於君賀都出來喫午飯了,她還是沒有起來。
“小笨妞兒,該起來了。”於君賀輕聲說。
徐有餘這會兒也是睡夠了,所以,就算是於君賀輕聲說,也能夠把她叫醒了。
“怎麼了?”徐有餘迷迷糊糊地問。
“改起來喫午飯了。”於君賀說。
“好吧。”徐有餘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就起來了。
這睡得夠了,她的脾氣也就好了。
因爲怕徐有餘慌慌張張着急,所以,於君賀並沒有告訴她阿姐已經到了。
“以後,早上先喫點東西再睡,不然,你這總是不喫東西睡到這會兒,對身體不好。”於君賀說。
“知道啦。”徐有餘敷衍,完全不在意。
於君賀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徐有餘迅速洗漱好之後出來,沒想到,居然看到阿姐了。
“阿姐!”徐有餘跑過去,賴在她懷裏。
“你啊,說了多少次,不要跑,阿姐會擔心的。”徐有悅輕輕拍她的背。
“知道了,以後不會了。”徐有餘吐吐舌頭。
“阿姐,你怎麼來了啊?我還正要找你來呢。”徐有餘仰着頭看她。
這麼一聽,徐有悅就知道,今天早上去找自己的人,不是徐有餘派過去的了。
“來看你啊,先喫飯吧,睡了這麼久,該餓了。”徐有悅不多說。
“嘻嘻嘻。”徐有餘笑。
她確實餓了,喫的時候,特別急。
“你啊,以後要睡這麼久,也得先起來把早飯給喫了啊。”徐有悅說。
徐有悅的話,徐有餘自然是聽的,“我知道了,阿姐。”
“你啊,這麼大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徐有悅嗔怪。
於君賀只是在一旁幫她夾菜什麼的,看她喫得開心了,她也開心。
“母後,你爲什麼起這麼晚啊?你都這麼大個人了,羞羞。”小冬天連續幾天看她賴牀了。
這第一天吧,沒事兒,就是突然累着了,但是,這都好幾天了。
而且,越睡越晚。
被小冬天這麼一說,徐有餘就覺得很羞愧。
唉,一個小孩子,都在說她起得晚了。
然而,於君賀怎麼可能看她被欺負呢。
“你說的什麼話?”於君賀冷聲問。
他這樣,小冬天心裏犯怵,都不敢說話了,低頭扒飯。
“你沒事兒嚇孩子做什麼啊?”徐有餘很無奈。
這於君賀最近是怎麼了?
心情不好?怎麼動不動就拿別人撒火啊?
不過,幸好她沒有說出來,不然,於君賀的心,就更加堵了。
他這是爲了誰啊,還不是爲了她?
現在呢,喫力不討好,居然還被說了,於君賀心裏苦啊。
“小冬天,沒事兒,母後在,你別怕。”徐有餘一副我護着你的模樣。
小冬天自然是不怕了。
廢話,母後在,父皇自然是不能把他怎麼樣的。
“小笨妞兒,適可而止啊。”於君賀看着她。
徐有餘自然是心虛的,討好地看着於君賀,“對不起啦。”
“沒事兒。”於君賀是不在意的,當然了,這個不在意,僅限於徐有餘。
“母後肚子裏現在有小妹妹,你不許纏着母後,也不許鬧母後,知道嗎?”於君賀想起來,他居然還沒有跟他說這個事兒。
可憐的小冬天,被人遺忘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