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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初次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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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的忙亂,水若寒拿到了破解系的學身芯片卡,而谷亦涵和阿晨以及雨雪冰霜四人也都同樣地進了破解系,楊迪和南宮若風則和戴維斯一樣,一起進了古武術系,三人很快就打成一片。至於上官遠和維多原本的目標就是破解系,當然更是死皮賴臉地跟着過來。要不是有雨雪冰霜四人和阿晨的阻隔,水若寒都不敢想像那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而且,上官遠和維多那兩個傢伙的實力似乎還不弱……水若寒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暗罵自己在想些什麼,竟然想到……

水若寒一路不遠不近地跟着谷亦涵等人,彼此都那麼熟悉,卻要強裝成不認識,對於水若寒和谷亦涵而言,則更是痛苦和殘忍。

一路在上官遠和維多兩人不停的噪咶中,一行人已經趕到了宿舍區。

破解系的學生和古武術系的宿舍是在同一個區,楊迪和南宮若風還有戴維斯朝水若寒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往自己的宿舍樓內走去,楊迪還附帶給了水若寒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令水若寒都感到哭笑不得。

“你就是今年的新生第一人吧?我叫谷亦晨,你可以叫我阿晨。”阿晨走到水若寒的身前,伸出自己的手,滿臉笑容地看着水若寒。但是,谷亦涵和水若寒卻都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促狹的笑容。

“你好,我叫水若寒。”水若寒此刻都恨不能把阿晨剝皮拆骨,卻又只能裝成初識的模樣,有點苦不堪言。

谷亦涵和雨雪冰霜心裏都快笑翻天了,但還是忍着沒有笑出聲來。

“你好,我是谷亦涵,阿晨的姐姐。”谷亦涵也伸出了右手。

水若寒伸手握過那隻自己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小手,禮貌性地笑了笑。

上官遠和維多都雙眼放光地盯着水若寒握着谷亦涵的那隻手,那眼神犀利得都要把水若寒的那隻手給卸離身體了。自己憑着顯赫的家勢和英俊的外表,還有紳士的風度都沒能得美人一握,眼前這個僅僅只是C級身份的平民竟然可以獲得垂青,讓兩人的心理太是不平衡。要不是顧忌着谷亦涵還有旁邊的四個美女在場,兩人估計已經上前把水若寒大卸八塊了。

水若寒對此並不在意,和谷亦涵等人打了招呼之後,和阿晨往自己的宿舍區走去。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水若寒、阿晨和上官遠還有維多兩個傢伙竟然分到了同一間宿舍。看着兩人眼中滿是恨意與兇光,阿晨不由暗暗爲他們兩個祈禱起來,祈禱他們千萬不要一時衝動,撞上水若寒。

聯邦大學之所以如此聞名,其實最主要的是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它擁有着號稱全宇宙最爲先進的超級智腦——盤古。這是上百年前,由幾個天才科學家共同設計出來的,擁有着自動進化的功能,所包含的信息,涵蓋了自從地球形成以來的最全的信息。出於未知的原因,自從盤古出現之後,聯邦的歷代總統和議會全部都以全票贊成通過,將盤古安置在了聯邦大學之內,而且將之開放任人進行破解,當然,這些人只能是聯邦的公民。

聯邦大學採取的由學生自己決定學業進度的制度。如果學生自認已經可以通過畢業考試,那麼,只要完成導師所佈置的結業任務,就可以正式畢業。而且,這些人一出校門馬上就會被各個部門招收,成爲炙手可熱的年青一代。當然,破解系的學生更是如此。因爲,一旦破譯出盤古裏的任何一段程序,都將會是無價之寶,就算不接受政府的邀請,只是那一段程序的價值就足以供應任何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水若寒看了一眼旁邊的谷亦涵和阿晨,開始埋頭着手破解盤古的外圍程序。

維多和上官遠兩個傢伙也開始自己的工作,畢竟,這可是關係到家族未來的重要事情,而且,此刻感息頭盔已經套上了腦袋,一個不小心,自己有可能就此陷進去萬劫不復。就算此刻離谷亦涵再怎麼近,兩人也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上官遠找到了一段古武術程序就開始破解,維多同樣也找了一段。

盤古確實不愧是超級智腦,就連水若寒都不得不花了一些精神才通過了外圍的保護程序。然而,就在水若寒以爲可以自由地搜索信息的時候,水若寒才發現了自己的目光是多麼的短淺。

“沒想到只是進了最外面的一層啊!”水若寒在心中感嘆了一聲,面對着再次攔在自己眼前的另一道防護苦笑了一下。根據磊天老人的資料,如果自己想要查出軍部的調動,只能依據盤古裏面存有的資料了,軍部的最高終端電腦軍神是完全封閉的,除了通過盤古這唯一的一條線與外部有所聯繫之外,除非是軍方的高級工作人員,根本就無從下手,偏偏谷成賢對此瞭解的又不多,再加上軍方的盯睄,谷成賢對此完全是無能爲力。所能依據的,就只能從盤古的核心部分所連接出的信息線流了。

普通人如果想要查問盤古裏所擁有的資料,完全可以通過搜索來得到,但是對於一些重要的核心機密資料,除非能通過盤古所設制的重重防護,進入核心纔有可能接觸到這些,而很不幸的,水若寒想要的,正是這些。

再通過兩層防護,水若寒已經滿頭大汗了,越接近核心,盤古所設的防護等級就越高,要破解的難度呈幾何級地增長,僅僅只是兩層的防護,水若寒已經用去了兩三個小時。

水若寒集中精力,應付着眼前如山的數據,對於自己突破的防護等級內部的資料視而不見,他根本不知道這些資料對於自己以外的那些人是如何的富貴,如果他隨便從裏面撿出一些信息,那將足夠他在首都星最繁華的雙S級區域內錦衣玉食地過上一輩子。

然而,事情卻始終不如人願。水若寒漸漸地感到自己的思維已經有些趕不上運算的速度了,反應也漸漸地變得慢了下來,每破解一小段的程序就要花費遠比之前數倍的精力。

水若寒的腦袋突地一片空白,終於再也無法承受如此高強度的精神折磨,雙手軟軟地垂了下來。

“怎麼了?”阿晨和谷亦涵擔心地看着水若寒,傳音問道。

“沒有,有點累,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們進了第幾層了?”水若寒勉強提着精神笑着。

“才進了第二層,都不知道這鬼腦設的是什麼防護,太難了。”阿晨恨恨地搖了搖頭。

“你到我這來,我已經破了第三層,一會兒我再替你。”水若寒有些無力地就要摘下感息頭盔,卻沒有發覺,盤古裏的一些東西正消然地流進了自己的腦海裏,只是水若寒自己卻依舊渾然不覺。

“好的。”阿晨摘下頭盔,趕到了水若寒的分端智腦前。

所有的人都依然沉浸在眼前看似毫無止境的數據流中,沒有人注意到阿晨的換位和水若寒的離開。

水若寒走出房間,電子門在身後無聲無息地落了下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紛亂的思緒總算有了些清醒。

“你好。”一個渾厚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嗯?”水若寒好奇地轉身,卻是一個高大的男孩,俊秀的臉上盈滿了令人由生好感的笑意,簡短的頭髮更讓人感覺到一種無言的生氣。

“你是?”水若寒不知道眼前這人到底是誰。

“你就是今年的新生第一人吧?”男生溫和地笑笑,讓人都感覺彷彿是置身溫暖的陽光之中。

“你是?”水若寒還是沒有放棄堅持。

“我是李元彬,很高興認識你,水同學。”李元彬主動地伸出了手。

“我和你一樣,是去年的第一人。”李元彬看出了水若寒臉上的不解與堅持,笑着解釋道:“所以,我對你很感興趣,所以就想來見見你,果然確實不同一般人啊。”

“哦,你好。”水若寒也伸出了手。如果是以前的他,早就已經抬腳走人了。

“聽說你同樣是一招就搞定了五個虛擬人,改天有時間切磋一下。我是古武術系的,通常都在模擬武術堂內,如果有興趣的話,歡迎隨時指教。”李元彬善意地笑了笑,卻能讓人看得出他眼中對於對手那種狂熱的追求,以至於手上竟開始不和不覺地加重了力道。

水若寒微微一笑,手上也慢慢地加上了力。

兩個聯邦的新老第一人就在這樣莫名其妙的場景,開始了他們之間莫名其妙的對決。

許久,李元彬才鬆開了手,突然仰天大笑起來。笑畢,讚賞地看了水若寒一眼,道:“確實不同凡響,沒有讓我失望。”

“你也一樣。”水若寒心中微訝,眼前這個李元彬的實力看起來要遠超過自己的想像,剛纔那手中的勁道不停地透射着一股臊動的氣息,如果不是對方刻意壓制的話,說不定已經變成兩人內力的比拼了。雖然水若寒相信自己並不會輸,但是,光從對方那舉手投足之間所表現出來的東西,水若寒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會贏得那麼輕鬆。以水若寒現在的實力,就算再次對上天絕地滅二人,他自問,完全可以輕鬆地拿下兩人,卻沒有想到竟然在這個時空裏,還隱藏着這些高手,看來,自己還是對自己有所放鬆了。

水若寒突然想起谷成賢,這個一直坐在聯邦第一人的寶座上從未曾跌落過的人,竟然也會遭遇自己所不能敵對的人,看來,自己確實是養尊處優慣了。人的惰性啊……

水若寒苦笑着搖了搖頭。

“看來,這屆的新生確實是藏龍臥虎啊,除了你,還有一個高手,雖然還比不上你,但是也差不了多少。”李元彬一臉的滿意,表情十足地像似了一個武癡。

“若寒,怎麼了?”谷亦涵和阿晨的身影也出現在門口,雨雪冰霜的身影也同時映入了水若寒的視野。

“大師兄。”上官遠和維多也跟在了谷亦涵身後,出現了,看到了李元彬不禁有些驚訝,但眼光卻一直凝視着水若寒,不明白爲何一向對自己甩都不甩的谷亦涵竟會那麼親切地直呼一個平民的名字。

“原來是少主和維多少爺啊。”李元彬淡淡地打了個招呼,言語中卻並沒有多少恭敬的成分。

“大師兄,許久沒見,更見精神了。”上官遠不敢再持架子,恭敬地說着客套話。雖然在心裏已經不止一次把這個卑賤的平民問候了上千遍,但是,他知道,以自己的實力,確實不夠人家的一隻眼來看。

“哦,這幾位是——”李元彬轉向谷亦涵和阿晨等人向上官遠問道。

“這是我姐姐,這幾位是我姐姐的好朋友。”阿晨搶着代上官遠答道。

“呵呵,沒有想到又出現了一個。”李元彬爽朗地看着阿晨笑了笑,溫和的笑容讓衆人都生出了好感,當然,並不包括上官遠和維多。兩人一個身爲少主卻並沒有得到應有的尊敬,另一個身爲維多家族的未來繼承人,除了剛開始被稍微“客氣”地問候了一下,根本就再沒有隻言片語,偏偏這個人又只是一個等級F的低等賤民。但是,兩人可是都目睹過李元彬那恐怖的實力,確實讓兩人仍然心存餘悸,只好把受的氣都轉移到了水若寒身上,兩人的目光溫度不斷地升高,如果不是有旁人在場,兩人已經衝上前把水若寒活剝生煮了。

“看來你似乎有些麻煩哦,不,應該是他們有些麻煩了。”李元彬犀動着嘴脣,傳音給水若寒。

水若寒心中一動,要知道傳音入密一門功夫,雖然只要內力高深的人都可以使用,但是,據磊天老人所述,這應該是龍吟寺的不傳之密,畢竟,這其中的一些法門是外人所不可能清楚的,難道……

“雖然我並不知道你爲什麼要掩藏你自己的實力,但是,說句實話,你的技巧確實爛了些。給你個忠告,聯邦大學是講實力的地方,如果你想要沒有阻礙地做自己事,那就把你的實力拿出來,這纔是最好的選擇。”李元彬繼續傳着音。

“只可惜,我沒有興趣。”水若寒嘴上如是說,但是心裏仍不得不承認李元彬的話確實很有道理。自己既然出於無意地成了新生第一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去掩藏自己的實力,但是,自己所負的任務又不能讓自己成爲衆人的焦點,確實是爲難的選擇。

“不管怎麼樣,那兩人都是名家之後,既然你想要低調,就不要惹出太大的事情來,稍微給他們一點教訓就可以了,要不然,你以後會很不得安寧的。當然,最主要的是,我會有些麻煩。”

水若寒會意地點了點頭。

李元彬與水若寒突然之間的沉默讓周圍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充滿了一種難言的詭異,在場的人都是高手,自然知道兩人都在用傳音私下說着,可惜的是,根本就沒有人能有那份能力,能夠聽到兩人談話的內容,而維多與上官遠本就不會傳音入密,心中更是大大不平,但是兩人都很希望兩人之間的談話會出現衝突,這樣就可以藉助李元彬先把水若寒修理一頓,雖然他們認爲自己同樣有那個實力。

“你很有潛質,希望不要爲情所困。”李元彬朝水若寒和谷亦涵衆人打了個招呼,獨獨漏了上官遠與維多,轉身走出了破解系的大門。

“涵姐,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事。”水若寒突然感到自己體內有些東西像是要湧出來一般,心中一驚,強提着精神傳音道。

“嗯。”谷亦涵和阿晨並沒有看出水若寒臉上一閃而過的奇異神情,也知道此時此景,彼此只能裝成初識,也只能是一直保持着這個距離。就只這幾天,自己四周的密探至少換了四五班,絕對不能再讓水若寒受到這般的“關注”了。

谷亦涵暗暗地點了點頭,和阿晨還有雨雪冰霜四人走了。

維多正要跟上前去,卻被上官遠一把抓住。不解地回頭,卻看到上官遠的眼中充滿了未名之火地瞪着水若寒,心下明瞭,遂停下了腳步,兩人冷漠地看着水若寒。

水若寒感覺體內的騷動越來越劇,隱隱有些痛楚,但好像又很舒服,額頭四周的冷汗已經開始隱隱冒出。

上官遠和維多兩人只當水若寒的內心恐懼才導致如此,心中的得意不由擴大數倍,決計今天一定要好好地修理一下這個平民。自己的家族都已經下了死令,務必要把谷亦涵這塊大肥肉咬在口中,以此控制第九集團軍,就算谷亦涵是個奇醜無比的女生,兩人也只能硬着頭皮不敢有半絲怨言,更何況情況卻是相反,哪裏容得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低等平民來壞了自己的大事。

“要怪就怪你自己撞上了槍口。”兩人抱着同樣的心裏,絲毫不知道天高地厚地雙眼閃着野獸的光芒一步一步地逼向了水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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