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一個天才,只可惜天妒英才。
所以來到這異世後,我活得貪生怕死,能屈能伸,靠的不過是一點希望如果某天我混得太慘,一不小心把自己玩到嗝屁。那麼我希望下輩子我不要再投胎爲人,而是長成一棵樹,開滿了繁花,永遠不挪窩不穿越,堅定不移地長在美男必經的路口。
4ytt/?writingid40318從洛之隋的房間退出來前,我瞪圓了眼睛對鐵林千叮萬囑道:“半個時辰啊,你可不要來晚了!”
鐵林一副大限將至,姑且死馬當做活馬醫的表情盯着我,目光渙散,沉默不語。
我知他心中猶疑,所以更加強調性地衝他做了個猙獰的表情,恐嚇他道:“哼,如果你要是敢只帶着你家主子逃了,姑奶奶我定當變成惡鬼日夜纏身於你,讓你生不如死的幹活,你的明白了沒?!”
說完不待他有所反應,只留給他一聲陰風惻惻的獰笑,便轉身關門離去。
下到二樓,我直奔上官飛燕的房間,裙角一撩,飛起一腳踢開她的房間,毫不意外地看到上官飛燕被我嚇倒在地,一臉蒼白地望着我道:“你,你想幹什麼?”
我手撫下巴,肩膀抖動,一副流氓樣地朝她走近,蹲身在她面前,笑道:“別叫,我很快就會完事的。”
上官飛燕秀麗的臉蛋上血色褪盡,漂亮的杏花眼裏滿溢淚水,即使姑奶奶我只好男色,也不由得發自內心地感慨着,這纔是真正的麗質天成,我見猶憐呀,難怪記憶裏日本av片裏的猥瑣男豬腳們個個喜歡玩強姦,還真甭說,這畫面真的很惹人犯罪呀。
我笑容滿面地輕輕將她扶起,假模作樣地拍了拍她的衣裳,假裝拂去了那上面沾染的塵灰,語氣輕鬆地開口道:“上官姐姐吖”
上官飛燕杏眼微瞪,含淚斜睨我一眼,語帶抽泣地打斷我說:“我比你小。”
我嘴角抽搐,心裏暗咒一聲,這個虛榮死女人!
深吸了口氣,我重新在面上端起一抹微笑,柔聲輕道:“上官妹妹吖”
上官飛燕白我一眼,眼中淚痕未乾:“我倆不熟,亦非血親,何必叫得這麼親熱?黃鼠狼跟雞拜年,沒安好心!”
‘啪’。
我彷彿清晰地聽見了自己額頭上青筋斷掉的聲音。
我腿一使力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瞪視着她,沒好氣地開口道:“破你個西瓜!老孃本來想溫柔對你,是你自己討打,信不信我抽你?!”
上官飛燕沒有開口,卻是杏眸一亮,也從地上起身站起,左右打望着,似乎在尋找平時被洛之隋安排陪在身邊的暗影侍衛。
我狀似悠閒地朝她揮了揮手,卻是一臉正色地對她說道:“甭找了,你那位免費的保鏢水南宮長老大人還未回來。我不妨直接把話跟你挑明瞭,現在咱全落到狼窩裏了,洛國此次派來鸂溪修堤建壩的兵將們正在鬧兵變,洛之隋被段大將軍所傷,現在人正躺在樓上,平日裏陪在你身邊的暗影侍衛們此刻也全在樓上待命。現在樓下大廳裏站着二百多個滿臉蕭殺之氣的大男人,形勢相當不妙呀。”
上官飛燕一臉平靜地從懷中掏出一張宮絹,動作優雅地抹去臉上的淚水,若無其事地開口道:“這又關我何事?”
“上官姑娘此言差矣,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此刻的處境?”我瞅着她微顫地小手,輕輕一笑,做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用比她更加若無其事地口氣回她道:“天下間謠言流傳已久‘得聖女者得天下’。上官姑娘你身陰屬聖女的惟一候選,幾乎可以說是命定的聖女人選,你倒是說說看,人心皆貪,這樓下的二百多個兵將裏,難道就沒有一個人心裏也有着想奪天下的念頭?”
我拍拍手,淡然一笑,“更何況上官姑娘你本就麗質天成,美若天仙,如果一旦兵變成功,你說說看,這二百多人裏面,想得天下的,又或者是想得上官姑娘你的,他們會做出怎樣的舉動來?”
我流裏流氣地視線自上官飛燕身上一通打量,直看得上官飛燕雙手環胸,一副恨不得將自己縮成空氣分子的模樣防備着我,“我有武功,足有自保。”
“話雖如此,可是你一人之力如何對抗二百多殺場悍將?”我一臉慈祥,眼含悲憫,簡直如神附體,溫柔地望着她,“不過你不怕,我已經想到辦法救你了。”
4ytt/?writingid40318將上官飛燕拉到身旁,我附在她的耳旁就是一通嘀咕,直聽得上官飛燕臉色變了又變,連連搖頭拒絕道:“不行,女子最重要的就是清譽,我怎能做出這樣自甘墮落,做出令自己清譽蒙灰的事?”
“腦殘!”我瞪她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怒道:“你想想清楚,是假清譽重要,還是你清純肉體的貞潔重要?”
上官飛燕羞紅了臉,漂亮的眼睛閉了又睜,睜了又閉,終於咬牙下定決心,“好,就照你說的辦,可我從來沒有說過謊”
我笑嘻嘻地拍拍了她的肩:“就是這樣纔有效果。”
她不解地望着我,我送一抹安慰地笑容,“準備完畢,大家依計行事。”
“等等。”我轉身正要離開,卻被上官飛燕拉住衣角,“你,自己小心。”
我微笑地看着這個與我有着血親牽絆的女子,心裏升起一抹溫情,淡淡回了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