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安安的病不算嚴重,雲墨自然是鬆了口氣,那麼安小狗自然也就可以接回來了。
今天是安安去接安小狗的人是安安,不過安安有點倒黴,大家都知道安安是坐車去接的,所以在路上的時候,安小狗它撒歡的……。跑了。
安安看着眼前空蕩蕩的地方,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一切了。
原本是想帶安小狗出來望望風的安安,誰能想到居然被它跑掉了,安安自己也不想想,她兒子有多少年沒有被放出來了,雲墨平時比較忙當然不可能帶安小狗出來,陳震新有那麼多狗,更不可能帶安小狗出來溜達。
所以就照成了安小狗一出門就像被從監獄裏剛放出來的犯人一般撒歡跑老遠了,安安還沒來得及追呢就不見了狗影。
“老公,你兒子它跑掉了,對不起。”安安哭喪着聲音打電話給雲墨。
此時正在會議室開着會的雲墨滿臉黑線,整個辦公室的經理都目光炯炯的看着剛剛還板着臉的總裁,現在臉徹底的黑了,並且嘴角隱隱的帶着抽搐,都在猜測電話另一頭的那個人是何方神聖,還可以讓面癱的總裁做出這種有失形象的動作。
雲墨聽完整個故事之後,就說了一句話:“找不到它,你也別回來了。”讓她去接只狗回來她都能把狗弄丟,真是夠了。
安安渾身一僵,被雲墨的語氣給凍傷了,站在原地風中凌亂——你不出來幫我一起找嗎?還有,平時最嫌棄它的人不是你嗎?爲什麼現在說的好像你很在乎它似得。
被雲墨掛掉電話之後,安安只好一個人出發去找安小狗。
“安小狗……安小狗……”安安找遍了大半的公園都沒有找到安小狗,她發誓,下次絕對不要一個人帶着安小狗出來放風了。
最後,安安實在是走不動了,坐在石頭椅上癱在那裏就不想動了。
“安小狗,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啊?”安安快要哭了,她現在非常的想要報警啊,報警啊。
可惜她丟掉的是一隻狗啊,狗啊。
而另一邊偷偷躲在它娘跑掉的安小狗正在一個男人的腳下轉悠着,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就是這位先生家養的呢。
張俊峯這次是來這附近拍戲的,好不容易趕完了一場戲,剛好還剩點時間可以出來逛逛,是的,這是他張俊峯的習慣,拍完戲就出來喘喘氣,帶上口罩換身衣服自然不會有人知道他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