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
李嫂猶豫了一下還是很真誠的說道:“因爲剛纔在我端菜進來的時候,他告訴我你不喜歡胡蘿蔔要我幫你挑了。”
安安一愣,狐疑的問道:“真的嗎?他真的這麼說過?”
“當然了,你以爲李嫂幾十歲的人了還撒這種謊嗎?”李嫂真心的對安安說道:“我大半輩子都在做保姆,我見過的家庭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了。有錢的沒錢的,我都見過不少了,但是有錢人家的往往做不到像雲先生那樣會注意到自己女朋友的喜好,還對你那麼好。”
安安點點頭,心中暗自高興,嘴上卻說道:“他瞭解我的喜好只不過是爲了威脅我,總是用這個來威脅我不許做這個不許做那個的。”
明明是埋怨的話,在安安的嘴裏說出來就是甜蜜。
李嫂作爲一個過來人,自然看得出安安是在高興,看來氣消了不少了,她道:“快去喫飯吧,喫飽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安安猛點頭:“好,謝謝李嫂。”
心情好了,喫的也多了,安安使勁往嘴巴裏塞東西。
喫完了李嫂收拾了東西,差一點就踩出房門了,安安才扭扭捏捏的說道:“我,那啥,雲墨他喫了沒有?”
“放心吧,我有給他準備的,你放心吧。”李嫂忍笑,這一對小情侶哦。
安安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今天跟雲墨鬧翻了,現在出去就太丟人了。所以安安選擇的是自己一個人睡一個晚上,而且她的腳也比之前好多了,現在洗澡是沒什麼問題了。
雲墨是等安安睡着了才推門進去的,一進去就看到安安在呼呼睡,沒心沒肺的樣子恨的他牙癢癢——明知道他在生氣,她還鬧。
雲墨嘆了口氣,遇到這祖宗就認了吧,他替安安上了藥,又替她固定好了腳,然後就坐在牀邊看她。
“非要跟我吵才滿意。”雲墨報復性的掐掐安安的臉。
一晚上擔心的睡不好,他還起來了好幾次看看她有沒有弄到那隻腳,發現安安一個人睡覺真的沒有問題纔沒有再起來。
其實雲墨也是擔心就忘,安安自己一個人都睡了二十幾年了,怎麼可能連自己睡覺都不會呢。
安安醒過來的時候雲墨早就已經去上班了,所以她又沒有機會成功的和雲墨談清楚。
雲墨回到公司,簡存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