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雪在雲墨家裏待了一會便走了,她今天來的最大目的已經達到了。不適合留下來太久,否則她擔心自己會管不住反而又暴露了。
沈暮雪走後,安安來到正在看電視的雲墨面前,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無聊,我們能不能出去走走?”
“你的腳沒事了?”雲墨問道。
“當然沒事了,我那麼健壯。”安安哼哼唧唧的在她男人懷裏撲通。
健壯?雲墨額頭滑下三條黑線:“你的語文是數學老師教的嗎?”
“並沒有,我的語文是語文老師教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安安嘿嘿笑着仰着腦袋看雲墨,揪揪他的頭髮。
這個白癡,雲墨被安安氣笑了。
“你看你笑了,我就知道我說的很好笑。”安安躲在雲墨懷來嘿嘿的笑,晃着腳。
雲墨拍拍她的背:“快起來,不是要出去嗎?我帶你出去。”
“去哪裏?去哪裏?”安安高興的坐直了身子,興奮的問道。
雲墨揪住安安的臉頰,冷笑道:“帶你去補牙,你裏面那個牙再不補就得拔下來了,我幫你預約了牙醫,快去收拾一下。”
牙醫在安安眼裏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比世界末日還要讓人害怕,所以聽到牙醫二字,她的脖子就縮的快要看不見了,起身就想跑。
可惜被雲墨從後面揪住了衣領,他的聲音冷冷的傳進了安安的耳朵裏:“你知不知道拔牙可比補牙恐怖多了。”
“知道了。”安安瞬間就泄氣了,非常鬱悶的轉身整個人撲進雲墨的懷裏:“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不喫那麼多糖了。”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雲墨非常殘忍的告訴安安這個事實。
在去醫院的路上,安安無比的希望今天堵車,或者爆輪胎也行啊,要不就哥斯拉登場把自己搶走,總之什麼都好,她不想去看牙醫啊。
可惜的是,安安想的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們順利的在預約好的時間之前來到了醫院。
安安揪着安全帶,無論如何都不想下車。
“快給我下來。”雲墨扯着安安的手想把她拉出來。
“我不我不。”安安要被嚇死了,補牙什麼的,那麼大一個電鑽磁磁磁的鑽進嘴巴裏,還有那個味道噁心的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