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南峯低頭看看錶哥指的地方:“你認識她?不簡單啊。”
“叫你去你就去,問那麼多幹什麼。”張俊峯踢了他一腳:“囉嗦什麼。”
“是是是,我馬上去。”何南峯點頭哈腰,眼神卻充滿了八卦之味。
何南峯離開之後,張俊峯拿出手機給安安打電話。
雲墨靠在牀頭看文件,突然安安的電話一直在響吵的他看不下去,只好去拿手機了,看了一眼,雲墨整個人都冒黑氣了——張俊峯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
另一邊的張大總裁還不知道接電話的人不是安安,變成了他的死對頭兼情敵。
“安安,我看了報紙了,你沒事吧?”張俊峯真是好關心安安。
“她有沒有事都不關你的事。”雲墨身上寒氣直冒。
原本蹲在地上自己玩的安小狗感覺到了危險,刷拉站直身子,全身白毛毛都豎了起來,嗚咽了兩聲,刷拉一下消失在房中。
張俊峯拿着電話僵硬了一下,怎麼也沒有想到安安的電話會在雲墨的手裏,愣了一會纔回過神來,他道:“雲總,我找安安。”
“不用了,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跟我說吧。”雲墨淡淡的說道。
“你又不是安安,沒有權利替她做決定吧。”張俊峯譏諷道。
“如果你沒什麼事,那就再見,還有,安安所有的事我都權利替她做主。”雲墨連聽下去欲|望都沒有,這麼是說下去也只能超個沒完,這種事情一會找安安就好了。
時間正巧,雲墨剛將電話掛斷,安安就從浴室出來了,一邊擦頭髮一邊吸鼻子一邊拖沓着拖鞋出來,就今天知道了雲墨背後的傷痕是她抓傷的之後,在找過牧霜霜談話道過謙之後,她的心情就好多了,所以晚上喫的也有點多,她現在覺得自己有點喫撐了。
雲墨看了她一眼,默默地從抽屜裏拿出吹風機,向她招招手:“過來。”
安安吧嗒吧嗒的走過去,自覺地站在插座旁邊,拖出小凳子,坐在上面等着雲墨給她吹頭髮,心情真是格外的爽,仰着腦袋露出雪白的脖子,美滋滋的就差把尾巴翹起來了。
別人家都是媳婦伺候丈夫的,他們家不知何時起已經變成了丈夫伺候媳婦了。但是對雲墨而言也算是甘之如飴的。
雲墨一邊給安安吹頭髮一邊給她整理,否則吹出來一定會打結的,安安之前去做過捲髮,就更需要整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