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抱着一袋資料,準備拿到二樓去存檔,走到轉角處,她正準備進電梯卻聽到一段不怎麼和諧的談話。
“我就說那個安清苒很會抱大腿,你看她把謝筱語哄和白主編的多高興,什麼好事都讓着她,什麼錯都幫她擔着。”
“不是吧,我覺得她不是那種人啊。”
“我也這麼覺得,你看她這次犯了那麼大的錯,讓公司損失了多少錢啊,一封警告信兩百塊錢就這樣放過她了。那天總經理多生氣你們又不是沒有看到,轉眼輕輕鬆鬆就放過她了。”
“聽你們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了,他們平時關係這麼好,每個月她請的假最多,可是工資沒見得少,想來手段不是一般二般啊。”
安安微微皺眉,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公司開始出現這種風言風語,原來平時跟她笑哈哈的同事在背後是這麼看她的,她自認爲自己沒有對不起人家的地方。
“上次玲姐就說她大腿抱得好,我還不覺得呢,現在看來真是抱得好。”
“要不要我把這個大腿讓給你們?”安安從角落裏走出來,冷冷的看着三個女人。
三人看到安安一時間挺尷尬的,但是轉眼一想,自己說的又沒有錯,要心虛也不是她心虛纔對,只是這幾個人也不敢在公司太過火,看了安安一眼立馬就走了。
她們居然還不會臉紅?安安好心情的笑笑,抱着資料下來資料室。
自從聽見了那三個人間的對話之後,安安漸漸的發現了公司有不少的同事都用一種很值得人深思的眼神看她。
這才一上午,她已經在各個角落都聽見有人在討論她了,而且說法不一,有人說她是抱上了謝筱語和白主編的大腿,有人說她是高層的親戚,更有人說她跟背後的總裁是親人關係?
“落落,你聽到有什麼傳聞了沒有?”安安湊近夏落落的身邊問道。
夏落落咬着筆頭,點點頭:“聽見了,別理她們,這就是喫不到葡萄的心理。”
“我又沒有得罪她們,而且那是公司的決定又不是我的決定,憑什麼這麼說我嘛。”安安委屈的說道,這些人平時看起來道貌岸然,背後居然這麼八卦。
不過,有個問題,究竟是誰開始在公司傳播這些謠言的?所謂無風不起浪,如果一開始沒有一個人來扇火,火不可能燒得着。
安安正鬱悶的想着呢,電話就滴滴滴的響了,她只好先將心思收回來:“現在見我?好的好的,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