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聽完後眼淚刷拉就又下來了,整個人突然趴在周錦昊的肩膀上哇哇大哭,蹭的他左肩整個肩膀都是眼淚,安安哭的時候靠着人的話還有個好習慣,那就是用小拳頭‘啪啪啪’的捶人。
周錦昊:……。我這究竟造了什麼孽。
周錦玉:……。幸好那個人不是我。
不過呢,周錦玉第一次發現原來他兄長臉上還可以有這麼多的表情,真是託了安安的福,只是——安安你是不是太能哭了一點。
周錦昊在周錦玉走神那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還不快過來,找打嗎?
周錦玉迫於哥哥眼神壓力,抿着脣,格外可憐的蹭蹭蹭過去,站到安安身邊,伸手輕輕拍拍她,可惜安安並沒有如他們所願的轉身靠在周錦玉身邊,而是一直扒拉着周錦昊,讓他非常鬱悶。
其實在那天安安跟他討論完感情問題,解開了他多年的心結之後,他已經沒有隻是把安安當成是弟弟帶來的朋友,而是當成自己的朋友。
畢竟她讓他不再怨恨她,讓他對感情有了新的看法。
安安自己哭累了,揉揉鼻子,用力的推開周錦玉,從桌子上抽出張紙巾擦鼻子,因爲太過投入,還一邊打嗝。
“好多了吧,好多了就聽我一句話,回去宣誓主權,你是懷了他孩子的人。”周錦昊揉揉痠軟的肩膀,他將來一定不能找這種軟妹子,實在是太能哭了,肩膀都酸了呀。
安安愣了一下,連打嗝都忘記了,她瞪大了雙圓溜溜的雙眼看着周錦昊:“你什麼意思呢?”
“回去,必須回去。”周錦玉插嘴道:“回去當着那個女人的面宣誓主權啊,男人是你的,她有什麼權利跟你搶。”
“那萬一他喜歡她呢,那我不是要丟死人。”安安抽鼻子,心裏好酸好酸。
周錦昊知道孕婦總是多愁善感的,現在看來也沒錯,他道:“努力過總比沒有努力過好,而且你跟了他這麼久了,難道還不知道他的爲人嗎?”
安安:……。還真不知道。
雲墨的心思她哪裏猜得到嘛,雖然心裏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可是他心裏想什麼她又不知道,也很忐忑啊。
“那那我明天就回去,打倒那個女人,把我男人搶回來。”安安想了想,握拳,大不了就丟人一把。
“對,搶回來,搶不回來我幫你去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