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在自己自己孩子面前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萎靡不振的進了房間,整理昨天拍的那些照片出來,準備做成封面再寫份稿子交個雜誌社。
這個雜誌社並不是安安之前上班的傾世傳媒,而是個中型的雜誌社,出版跟傾世不同的類型。
“我去上班了,你的腿還沒有好就留在家裏吧,中午回來帶你去打針。”雲墨站在衣櫃邊上換衣服。
安安轉過椅子,眨巴眨巴眼睛:“可不可以不去,不打破傷風也沒事的吧。”
“你不喫飯行不行?”雲墨沒有回頭,淡淡的說道。
“不行。”安安老實的回答。
“那你說不打針行不行。”雲墨整整衣領,繫好領帶。
安安癟癟嘴巴,轉身回去接着整理,嘴巴裏還唸叨道:“我最討厭打針了,這輩子都很討厭。”
“我走了。”雲墨可沒有那麼多時間聽安安在那裏碎碎念。
安安扭頭對他點點頭:“你早點回來,中午要是有事就不要回來了。”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
“放心吧,我中午沒事。”雲墨笑了一下,成功的看到了安安的腦袋耷拉下來。
心情甚好的離開了,留下安安一人一邊鬱悶一邊的整理文檔。
“安安,你在那裏做什麼?過來上藥了。”安媽媽等着女婿走了之後便拿着傷藥進來了。
安安扭頭看媽媽,臉色扭曲的說道:“媽媽,我在寫稿子,你突然嚇了我一跳,靈感全跑了。”
“寫稿子?你想起來了?”安媽媽放下傷藥,高興的問道。
“什麼想起來了,我只是給雜誌社寫稿子啊,要想起什麼?”安安好笑的問道。
“你會寫嗎?”安媽媽有些懷疑的問道,在她的心裏安安現在才十八歲,應該是高中生的學歷。
安安重重的點點頭:“我當然會寫啊,我腦子裏有貨。”
“好吧好吧,隨你,過來上藥。”安媽媽笑笑,對安安招招手。
安安只好收手去媽媽身邊,讓她給自己上藥。
“這麼大一塊很疼吧。”安媽媽有點心疼:“我輕點上,你忍一忍。”
“恩恩,謝謝媽媽。”安安笑眯眯的點點頭。
她的話剛落音,手邊的手機就響起來了,安安拿起電話一看,對媽媽說道:“是婆婆打電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