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好吧,我承認我喜歡不能說的祕密,喜歡桂綸鎂,然後就是書評。。。。你們懂得!
謝謝九州殤,勇敢的膽小鬼童鞋們的捧場支持,謝謝諸位讀者。。。。撒花!!新的一週,大家繼續給力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當第五次楊青烏送貨上門後,有些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而絲毫不自覺的累出了滿頭大汗幫着葉錦夭搬弄着些大盆的木芙蓉和紫藤蘿時,廣東市白雲國際機場一家從美國飛抵的航班也即將降落。
“平時都是你自己一個人在打理嗎?”
因爲胳膊上的傷口楊青烏有些讓人奇怪的呲牙咧嘴着抱起了一大盆開的搖曳生姿的木芙蓉秦繡白連忙輕呼小心,指着不遠處一片空地讓他放下後纔開口回答道:
“是啊,怎麼樣?打理的還不錯吧!”
秦繡白有些小小得意的回應着,之所以選擇把擺在門口的比較大個的花卉盆栽搬進花店裏面而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精緻玲瓏的小型盆景放在比較顯眼的位置是因爲上次楊青烏離開的時候給她的建議,原因很簡單就像超市裏總會把一些口香糖之類的東西擺放在收銀臺的道理一樣,光臨的顧客離開的時候離開的時候或許會臨時起意買個精緻有趣的小盆栽回去。
楊青烏嘿嘿的笑了兩聲,輕聲說了句挺好的。
秦繡白聞言像個得到誇讚的小孩子一樣有些自豪的笑了笑,清新淡雅的她始終就是不緊不慢的打理着這家並不大卻佈置的很用心的花店,像是在擺弄一件大玩具而樂此不疲的這裏動一下那裏弄一下。
“對了,你還沒有說你的名字呢?”
秦繡白眨眨漂亮的眸子,笑容純真自然的輕聲問道:
楊青烏抹去額頭上的汗水,長吸了一口氣感受着周圍濃郁的芬芳心神難得鬆弛了片刻,自然是沒有聽到秦繡白的問話。
秦繡白有些不滿的皺了皺小鼻子,拿起給花朵保溼噴水用的水壺,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對着楊青烏就是噴了一片薄若輕紗的水霧,直到水霧落到楊青烏臉上他才猛然間回過神來,看着眼前晃着水壺,輕輕甩動着一頭清爽短髮,有些戲謔壞壞笑容放肆的露出潔白牙齒,在清晨八九點鐘已經開始熾熱的陽光下嬌俏清新的秦繡白,疑惑的問道:
“怎麼了?”
滿臉的清涼沁入心脾,那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像是她笑容裏的清新一樣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
“給你說話呢!問你叫什麼名字你都不搭理我!”
秦繡白語氣像是對認識了很多年的閨蜜撒嬌生氣一樣讓楊青烏有些不太適應,看着眼前這個眼神單可以純到晶瑩剔透的女孩對自己一副這麼自來熟的模樣,楊青烏也是有些童心大發學着求秦繡白的語氣說道:
“因爲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祕密啊!”
“祕密!你的名字怎麼還祕密了呢?”
秦繡白微微鼓起雙頰,很不滿的輕呼道,顯然是有些小小的生氣楊青烏學着自己的語氣說話。
“啊你看你啊,就能允許你祕密,就不能我祕密了啊!”
楊青烏絲毫不理會秦繡白小孩子似的賭氣不滿,也十足像個和小女孩鬥嘴犯貧的小男孩,有些讓人惹火生氣的說道:
秦繡白微微跺腳轉身離開不理他了,楊青烏有些訕訕的乾笑了兩聲,衝着她喊道:
“不會吧?這就生氣了?”
拿着噴壺對着一株嬌嫩的百合花就是一陣毫不憐惜的猛噴,看那架勢顯然是把花當做是楊青烏了,只是那麼漂亮的百合花和楊青烏能有什麼相同之處呢?
楊青烏繼續幹笑着走近些,對着已經把好好的花噴的溼淋淋的垂了下去的秦繡白語氣中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就生氣了?當時你給我說什麼不能說的祕密的時候我可不是像你這樣的!”
看着溼淋淋垂下去的百合花蕾,楊青烏靈光乍現到冷不丁的冒出來了一句。
“你看你,都已經下垂了!”
此言一出楊青烏也是立刻察覺出不對經了,整個花店也是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之中,楊青烏恍惚之間似乎都能感受到了空氣中流淌的花香了。
秦繡白霍然間轉過身來,先是下意識不受控制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其實規模還算尚可的胸前挺翹,然後俏臉通紅滿眼怒火的瞪向了楊青烏,撅起粉嫩的紅脣一副可愛動人的小女兒形態。
“我說的是花.”
一句解釋還沒有完整的說出口,看到秦繡白同樣是足夠嬌嗔可愛掀起的紅脣,楊青烏像是一隻壓抑的記憶閘門被轟然間衝開了,洪水猛獸奔襲而來足夠讓其失神傷懷。
沒錯,他是想起了蔣倩茹,那個同樣習慣了嘟起嘴脣刁蠻的問他你愛不愛我啊?愛我什麼啊?會不會有一天不愛我之類的問題,那個會嘟起嘴脣爲了他和她爸爸媽媽吵架而不敢讓他知道,那個爲了他而做出了遠走異國代價的傻女人。
一個深深刻進心底卻不敢提及的女人。
一個自從來到廣州後就再也不敢想起的女人。
所以他目不轉睛,甚至於極具侵略性的視線都讓秦繡白感到了一陣炙熱,然後是心跳加速,再然後是呼吸急促。
回過神來的楊青烏沒有注意到秦繡白神色中的異樣,語調中有些失落的輕輕說了一句我走了就轉身離開了。
當楊青烏開動那輛小型貨車離開的時候,花店裏的秦繡白原本滿是羞紅色臉頰立刻就是變成了一片慘白之色,雙手捂住不停起伏的胸口一臉窒息苦悶的向收銀臺跑去,腳步踉蹌搖晃。
拉開收銀臺櫃子最下面的一個抽屜,拿起裏面一個水杯大小的瓶子,摁下一個按鈕對着瓶口處的吸管就是一陣急促的呼吸,過了好長時間才恢復了正常臉色,把那個標着便攜式呼吸機的瓶子放回抽屜,邊用手捋着耳邊亂了的秀髮,靜靜的平復着呼吸,過了很久之後才輕聲呢喃着說了一句:
“那裏下垂了?!”
有些微微慘白的俏臉緋紅色悄然浮動流淌,剛剛平息下的胸膛又是一陣起伏,不過看樣子的確沒有下垂。
貴賓艙,一個穿着prada的漂亮女人正聚精會神的看着一疊厚厚的資料,修長的大腿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着,纖細曼妙的腰肢不乏肉感,面容近乎於完美,儘管妝容微濃卻落不下一個濃妝豔抹俗豔的評價。
豹紋襯衣中透漏出撩人風情,腳上又是一雙極其閃亮的高跟鞋,而且是那種十釐米以上的細跟,幾個顯然登機時已經看到過女人全貌的大叔級的成功人士此刻也是心神難定的不時往這裏瞟上幾眼,即便是有些個也算是閱女無數碰到這種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人血脈噴張的尤物也只有乖乖繳械投降的份了。
女人的確很美,而且是那種很媚很媚的美麗,媚到一種武俠小說裏某某是天生媚骨然後又是合體雙修到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可以讓天下男人趨之若鶩的境界,但起碼足夠令現在整個貴賓的男人趨之若鶩的了。
怪異誇張的猩紅色紅脣沒有破壞這個渾身上下散發這致命魅惑和同樣致命高貴的女人整體的美感,反而是平添一份韻味,到下機前始終都沒有正眼瞧過身邊任何一個男人,女人不緊不慢的拉着一個同樣符合其品味的寶石藍色愛馬仕箱包緩緩步出了機場。
沒有多麼誇張的迎接方式,只有一行十餘人低調耐心的等候了近三個小時,如果不是負責白雲國際機場日常運營的黨委副書記有些慌張的過來寒暄了好一段時間後被當中以爲近五十歲的中年的男人有些客氣卻不容違逆的打發走了的話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普通正常。
看到女人緩步而來,十餘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立刻是快步向前,態度恭謹,面容謙卑。
一個很有眼色的西裝男人上前接過女人手中的行李箱,其餘衆人也是衆星拱月般的散在女人身後,爲首的那個中年男子微微欠了欠身子,算是見過禮後方纔開口:
“小姐,您回來了!”
下機後就戴上了足夠遮住大半個臉頰的蛤蟆鏡,卻依然難以遮蔽因爲其美麗而引發的來往人羣紛紛側目。
沒有絲毫反應,甚至於連眼鏡也沒有摘下,即便不穿高跟鞋淨身高也近一米七的女人輕道一聲:
“回家再說吧!”
當她看到一輛奢華卻騷包的賓利停在機場門口的時候,黛眉微皺卻還是坐了進去。
車輪轉動駛向廣州市寸土寸金的一處私人莊園。